聯邦緊急召開會議。
所有人都嚴肅地看著傳回來的錄像,看完後所有人沉默,凝重。
沈會議長宣布,「各位,紅霧森林,活了。」
與此同時,世界各處被紅霧籠罩的地方都出現了共鳴異象。
官方論壇徹底炸了。
不少人開始上傳自己身邊的紅霧之地,紛紛發文,追問聯邦詭異是否降臨現世。
【七年前降臨的紅霧之地居然發生異象,天啊,這正常嗎?不會是什麼不好的預兆吧?】
【SOS,紅霧之地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紅霧森林可是紅霧第一次降臨之地!】
【離我最近的紅霧之地居然在共鳴,就像是在道喜一樣,太可怕了,真的像活的一樣。】
【@京市聯邦總局,官方出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紅霧裡是不是藏著詭異?】
孟德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該死的,老子現在就帶人去把人帶出來!」
雷戰作為作戰學院院長,自然不會旁觀,他主動提議,「作戰小隊時刻準備執行此次任務。」
「大家不要自亂陣腳。」沈會議長示意所有人冷靜。
他拿出聯邦七年前的機密文件,沉聲道:「各位,資料顯示,紅霧之地只會挑選SSS級強者進入副本。
聯邦曾有強者進入紅霧尋找資源幫助人類研究對抗詭氣污染人類的辦法。
紅霧降臨之地,會挑選人類進入詭異副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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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霧森林的紅霧憑空出現,一直不散,就只說明一個原因,它們還沒有挑中要拉入副本的人類。」
沈會議長沉默片刻,「紅霧之地的副本內絕對有不低於SSS級的詭異,只有SSS級詭異才擁有詭異世界的創造能力,紅霧森林出現七年,它的等級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揣測的。」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就不管那群孩子了嗎?」孟德沒好氣冷哼。
秦家老爺子也附和,「議長,第一小隊的孩子們可都是我們聯邦的未來。」
更是人類的未來。
難道就只能看著?
這時候,夏議員忽然問出一個問題。
「紅霧之地只會挑選人類強者進入副本,第一小隊和藥劑學院的幾人雖然都是聯邦的寶貴財富,可到底都是年輕人,精神力等級根本不足以吸引紅霧的關注。」
他頓了頓,「所以,到底是誰,引起了紅霧的注意?」
眾人瞬間沉默。
對啊,誰能夠吸引紅霧的注意呢?
只有SSS級天賦強者才能夠吸引紅霧注意。
第一小隊最強的就是祁凜,超凡序列雷紋的擁有者。
但基因序列是人類基因覺醒所獲得的能力,根本不會引起紅霧共鳴復甦。
SSS級能力者,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會議室門突然被敲響。
周庭長帶著周肆的輔佐官出現在門口。
重要會議,除了高層,其他人都不准進入九十九層。
「周庭長,你怎麼來了?」
「難道是仲裁庭那邊也出現了問題?」
沈會議長詢問。
周庭長臉色難看,「諸位,十分抱歉。」
他的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這次紅霧森林的決議,仲裁庭也要一起參與。」
「周文安,你這是要插手會議庭的決議?」雷戰不悅。
仲裁庭和會議庭,從不會互相干涉決議。
就算是總長,也無權干涉過多。
周文安是什麼意思?
周庭長臉色陰沉沉,半響後,咬牙低罵了一句,「那個混小子也去了紅霧森林!」
「作為父親,想要聽聽各位打算如何救下那幫孩子,有問題嗎?」
輔佐官瑟瑟發抖。
他發誓,他絕對勸阻過審判長。
可是審判長不聽,非說要給蘇鳶執事一個神秘驚喜!
毀滅吧,誰來救救這個戀愛腦啊啊!
—
蘇鳶沒有動,卻感覺距離那口古井越來越近,就好像有什麼在催促她趕緊上前去。
「系統,到底怎麼回事?」
系統緊急查閱所有資料,最後將資料拼湊在一起得出一個結論:
【宿主,根據資料,這種紅霧異象的情況在七年間一共出現過十一次,每次紅霧異象,就會有一名SSS級強者消失,十一名SSS級強者,只有一名強者從紅霧之地走出來,出來後,紅霧消失。】
「沒出來的呢?」
【紅霧的輻射範圍擴大了兩倍。】
紅霧的籠罩範圍還能擴大?
系統得出結論:【宿主,我們很可能是進入了紅霧掩蓋之下的詭異副本。】
之前說,降臨現實的詭異會在詭氣消散之後,被紅霧吞噬。
詭異只能依靠寄生人類軀體存活在現實世界。
紅霧吞噬詭異,又允許副本存在。
好奇怪。
蘇鳶還沒有想明白,卻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木槌的敲打,佝僂著身子湊到蘇鳶面前,一張臉幾乎要貼上去。
臉上一層層耷拉的皺紋如波紋一樣散開。
她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感。
「小姑娘,你就是我家秀禾請來的伴娘吧?」
老太太伸出一截瘦如枯槁的手臂,抓住蘇鳶的手,十分稀罕。
「果然是城裡的姑娘,瞧瞧,多新鮮。」
蘇鳶想要掙開,發現老太太的手上有著一塊又一塊的青綠色痕跡,而且老太太的力氣出奇的大。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副本提示。
蘇鳶選擇暫時忍耐,看看情況。
她問:「你一直在等我?」
老太太嘿嘿一笑,臉上的皺紋散開,眼珠子骨碌轉動,有些滯澀感。
「咱們村里城裡遠,村子裡規矩多,你們城裡人不懂規矩,秀禾怕你受驚,特意讓我來等著你。」
蘇鳶沒繼續說,只是跟著老太太往村子裡走。
村口很荒涼,進入村子後,也沒有看出這個村子的日子有多好。
完全就是一副落後貧困的古村模樣,家家戶戶都是黑瓦泥房。
牆角還有散落的紅紙,紅紙看上去日期很新,紅艷艷的,只是樣子很怪異,就像是——黃紙一樣的形狀。
「村里這麼多喜事?」蘇鳶問。
老太太笑意一僵,伸腳狠狠踩了踩地上的紅紙,吐了一口唾沫後叉腰大罵。
「那家不長眼睛的,怎麼也不知道掃乾淨!」
「沒事,沒事,村兒里就這樣,不乾淨。」
老太太轉頭笑嘻嘻地盯著蘇鳶,盯著盯著就露出些許艷羨的目光。
「姑娘長的,真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