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哦,被姐姐猜到了呢。」
娃娃苦惱扶額,「怎麼辦,季川哥哥可凶了,我會挨罵的。」
一個激動,說的太多。
真是....太刺激了!
季川哥哥又要狠狠的懲罰他了,啊——季川哥哥終於又要關注他了。
一想到,就好激動。
他整個身子都跟隨者顫動起來。
蘇鳶可沒看出他有害怕的樣子。
「所有答案,姐姐都可以在井裡找到。」娃娃說完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能再說了,明天它就會出現,姐姐加油哦。」
娃娃重新抱起的皮球,皮球在手心和地面來回,他心情頗好地哼著歌往外走。
蘇鳶剛想要跟上去,前面的人突然消失。
什麼能力,這麼厲害。
得到了諸多信息的蘇鳶選擇等待。
等到天色昏暗時,她主動將消息告訴給安瀾和祁凜,當然過程她簡單優化了一下。
比如,她是如何和小鬼大戰八百回合,又是如何從他嘴裡套話的過程。
雖然她並不是很在意能力來源,但有一點她很明白,既然身處這個世界,就需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
寧飛張大嘴巴,「那些東西不是詭異?」
「不是詭異是什麼?」
總不能是....人類吧。
「也不是人類。」蘇鳶猜到寧飛在想什麼。
祁凜和安瀾自然能夠明白。
異端。
根據聯邦機密文件記在,異端出現,會導致當地環境產生異變,甚至直接異化人類,寄生人類軀體。
再一次聽見這兩個字,祁凜周身都散出冷冽氣息。
「怎麼說?」
蘇鳶已經將能說的都說了,至於怎麼做,她是不會當出頭鳥的。
這種事情,肯定需要隊長來抉擇。
「今晚下井。」
白天村民會死死盯著他們,他們不能輕舉妄動,晚上是最好的時機。
祁凜決定後,示意寧飛今晚守夜,讓那些蛙人以為人還在屋內。
至於其它幾人,不動最好。
人多目標大。
安瀾對此沒意見。
趁著月色,三人站在井口的位置,依次縱身往井裡跳。
蘇鳶將小調復刻了一遍,叮囑寧飛,「你研究研究,說不定我們都得靠你才能知道這歌什麼意思。」
寧飛重重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三人剛進入,就直接消失在了井裡。
寧飛捂著嘴巴不敢發出太驚恐的聲音,擔心被暗處的蛙人聽見。
三人依次落地。
從井底往上看,根本看不見月亮。
居然是假象。
井底有一隻雞,是早上寧飛丟下來的貢品。
好好的一隻活雞,現在只剩下一具完整的骨架,皮肉全部消失,毫無生氣。
井裡有東西靠著村民投餵寄居。
「好臭。」
蘇鳶捂著鼻子。
空氣里不是單純的臭,而是一種陳年腐屍的氣味,還有很濃重的沼氣。
「小心點。」祁凜交代了一句,率先打頭陣。
再往前走,是一具完整的人類骨架,看骨架的新鮮程度和骨密度,應該是那個老太。
安瀾問:「秀禾早就死了,躲在屋裡的是被感染的蛙人,老太為什麼還會選擇保護她?」
「她不是保護蛙人,只是覺得自己的女兒還活著,誰在新娘子屋裡說話,誰就是她的秀禾。」
蘇鳶視線開始往前移動,手裡的電筒率先往前照射。
下一瞬,一種惡寒幾乎鋪天蓋地襲來。
「你們看。」
祁凜和安瀾同時抬頭。
三道手電筒齊聚,卻不能照完前面屍山的五分之一!
安瀾深吸一口氣,「這裡簡直就是屠宰場。」
蘇鳶上前開始觀察。
三人最終視線交匯,得出結論。
這裡所有人,全都是未生育的女性!
最早的屍骨堆旁邊是青石牆,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手掌的抓痕。
「我,想,回。家。」蘇鳶手指指著,一個字一個字認。
牆上全都寫著:我想回家。
:我要回家。
:救命,這裡是深淵!
:不要,我不要!
大批量的女性屍骨,加上牆壁上的血字。
蘇鳶慢慢攥緊拳頭,心底有了一個猜測。
末世降臨前的新聞日報中曾經有過記錄,和平時代,有一些落後的村鎮存在人口拐賣。
年輕女孩子被販賣進入深山,成為村戶延續後代的工具。
沒想到,這個世界也一樣有。
「這個村裡的人,簡直是一群畜生!」安瀾破口大罵。
此刻憤怒占據她的胸腔,根本顧不上祁凜在場要保持形象。
最開始的屍骨是自然腐朽,但旁邊的屍骨卻有著咬痕,屍骨沒有很乾淨,最往後,越乾淨。
祁凜:「這裡一定有一個生物,因為長期吞噬怨念屍肉,產生了異變。」
蘇鳶接著道:「異變之後,異化了整個村子的人....所以,是蛙?」
這樣就說得通為什麼整個村子的人都是蛙面人身了。
青蛙生活在井底,因為長期和怨念屍骨待在一起,產生異化,成為異端。
村子裡的人吃井裡的水,產生異化。
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蛙聲從幾人前面傳來。
手電筒立刻熄滅。
三人屏住呼吸,慢慢往後退。
這一刻,三人有一個共識:明天,一定打爆它的蛙頭!
「你們可算回來了!」寧飛驚喜之餘又怕聲音太大,只能手舞足蹈表示。
鬼知道他一個人在這裡有多害怕!
尤其是剛才他聽見有一聲巨大的蛙叫。
嚇死他了!
過了一會兒。
「所以井裡有個蛙神?」
「我們必須殺了那隻蛙才能出去?」
祁凜點頭。
寧飛徹底心死。
完了,他什麼都不會,拿什麼殺蛙?
只能站在原地被蛙殺!
難怪那些村民不管不顧地顯露他們的蛙臉,這是覺得他們在村子裡生活了一天,已經被污染,不會看出他們的異常。
他們都是能力者,不會被快速污染他理解。
可他憑什麼?
寧飛選擇求救蘇鳶,「蘇執事.....」
「別擔心,既然你沒有被污染,說不定你回去之後檢查一下身體,有意外收穫呢。」
寧飛喉嚨「咕咕」兩聲。
應該不會檢查出有一隻蛙在他身體裡吧.....
寄生之類的。
天,寧飛只要一想到,就覺得噁心想吐。
他發誓一輩子不吃蛙!
「總之做好準備,婚禮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段時間,大家時刻保持警惕。」祁凜認真叮囑。
寧飛默默舉手,「那個....剛剛我也不是一直在害怕,我發現那幾句小調,或許是在提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