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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挑釁

2026-08-01 12:10:01 作者: 大紅鼠

  自從我渡過死劫後,觀看了【戮鬼道書】,深諳戮鬼道。

  根據【戮鬼道書】所記錄,修煉戮鬼道需屠戮妖鬼,吸收其戾氣轉化鬼炁而提升自身修為。

  往前三日,我在觀看【戮鬼道書】之中所記載的一篇叫做【戮鬼引】的修煉法門時,意外的察覺到自己丹田位置出現了一股熱流。

  這股熱流我記得清楚,是女鬼齊芳消散之後,渡給我的一縷氣息。

  當時我並不清楚這縷氣息具體是什麼。

  直到我嘗試性的按照【戮鬼引】的修煉法門運轉氣息時才猛然驚覺。

  這一縷氣便是女鬼齊芳送給我的一抹機緣,也就是她殘留的戾氣。

  而這一縷戾氣在【戮鬼引】的運轉下,快速的轉化成了鬼炁。

  原來女鬼齊芳早就看出來我修煉的是戮鬼道。

  這一份謝禮也成功地讓我進入了術士的大門。

  只是,我這個術士目前為止好像並不是很強。

  女鬼齊芳的戾氣只能夠給我匯聚出一點點鬼炁。

  這點鬼炁甚至都不能夠支撐我完整的畫下一張【拷鬼符】。

  不過有了這麼點鬼炁也已經足夠了。

  起碼,在剛剛盲眼和尚與寧謹柔戰鬥的時候,我動用這一縷鬼炁,施展【望氣術】,看到了這一方天地的變化。

  盲眼和尚確實很強。

  他的強並不是他自身。

  而是這一整個柳翁村都在源源不斷地給他提供天地之力。

  他所匯聚出來的佛陀虛影其實就是整個柳翁村範圍的所有靈氣而成。

  寧謹柔就算是再用幾十張【雷符】,幾十張【電符】都不可能打碎這一道佛陀虛影。

  不是她不夠強。

  而是盲眼和尚的陣法太過於詭譎!

  畫地為陣,劫一方天地靈氣為己所用。

  

  這般手段,著實讓人震驚。

  我知道,今天這一斗,我們輸了。

  只要這個陣法還在,盲眼和尚在這一塊地界就不是我們兩個人能夠撼動的。

  畢竟我們沒有秦三爺那般道行。

  能與天爭機緣。

  「這位法師,是我們莽撞了,還請不要見怪。」

  我對著盲眼和尚拱手道。

  聽我這麼說。

  盲眼和尚雙手合十。

  那一串一直盤旋在佛陀虛影眉心處的佛珠瞬間回落到了盲眼和尚的手中。

  隨著佛珠回落,那道佛陀虛影也逐漸的消散了開來。

  「兩位道友,此方天地為佛陀所圈定,二位無故闖入已是冒犯,若無事,還請二位儘快離去,貧僧絕不阻攔。」

  盲眼和尚淡淡的說道。

  「可我父親還在村中,就這樣離去,日後必會成我心魔。」

  我沒有應承盲眼和尚的提議,直視著盲眼和尚。

  盲眼和尚微微一笑。

  「道友的父親在此地自會無恙。」

  他說著。

  可是我卻搖了搖頭。

  「如若是真佛也就罷了,可法師你明知此間一切皆是虛妄,又何談無恙?」

  盲眼法師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你父親多年遭受不公,受盡冷眼,佛陀法旨讓其備受尊崇,苦厄離身,此三年衣食無憂,可算無恙?」

  他抬起頭,面向我的方向,問道。

  我沒有說話。

  盲眼和尚繼續開口:「便如此,安穩一生,可算極樂?」

  我依舊沉默。

  「你身負鬼炁,一生註定殺伐惡業,生而不平,不穩,若你父親與你同行,你又能護他周全?」

  一連三問。

  我皆是沒有回應半字。

  盲眼和尚笑了。

  「貧僧可再容二位道友一日。」

  「一日過後,貧僧自會開啟往塵大道,送二位道友離去。」


  「如若二位依舊不走,那莫要怪貧僧了。」

  說著,盲眼和尚一甩衣袖,與那啞巴一同返回到了寺廟之內。

  寧謹柔氣得全身發抖。

  見寺門關上,她看向了我。

  「為什麼剛剛要認輸?」

  她質問著。

  我深深地看著這座寺廟。

  「這座大陣不破,我們鬥不過他。」

  聽我這麼一說,寧謹柔的性子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你看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

  把我剛剛的發現全都說給了寧謹柔聽。

  寧謹柔聽完之後,眉頭緊皺。

  「難怪這個龜殼那麼難破,原來瞎禿驢劫了這一方天的地氣!」

  寧謹柔氣得不行。

  狠狠地把地上的一塊石頭踹開老遠。

  抱著雙手,氣呼呼的。

  其實我也很鬱悶,到目前為止,我還是不知道這個盲眼和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而且我本能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大陣一定沒有目前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它絕對藏著大殺招。

  可是這殺招是什麼,我一無所知。

  畢竟,這是盲眼和尚精心布置了整整五年的大陣。

  絕非尋常!

  「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按照他所說的,明天就走?」

  寧謹柔依舊在生悶氣,她真的有些不服氣。

  我虛眯著眼睛。

  良久之後回應道:「難道你有辦法對付這個盲眼和尚?」

  寧謹柔聽我這麼一說,更氣了,甚至都爆了一聲粗。

  然後她鳥都不鳥我,直接原路返回。

  我鬱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妞的氣性真大,以後誰要是娶了她,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座寺廟。

  隨後也不做什麼停留,轉身就追寧謹柔去了。

  在我回到院子的時候,我爹還在睡覺,我圍著自己的家走了一圈,仔細地看了一遍。

  我家的院子是用籬笆圍成的,好多地方的木條、竹條都已經鬆了,我獨自一人走進房間,拿出了錘子、釘子以及自己帶來的破包裹走了出來,開始哐哐噹噹地修理起院子裡的籬笆。

  期間也見到過寧謹柔,她還在生氣,也沒有理會我。

  一轉眼,下午的時光就這麼過去了。

  我爹早就已經睡醒了。

  他朝著隔壁鄰居家借了一些雞蛋,又拎了一刀子的臘肉回來。

  說是給我們做一頓拿手菜。

  可是在他剛剛把肉切好的時候。

  那個白天出現的啞巴又來了。

  他就靜靜地站在院子裡,也不看我們,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爹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恰巧看到這一幕。

  我明顯地察覺到我爹的臉色變了。

  他連忙跑到了這個啞巴身旁,弓著腰,一臉討好的模樣。

  「啞師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啊,吃過飯沒?要不在我家用點齋飯吧?」

  可是我爹的討好並沒有讓這個啞巴有任何的好臉色,相反,他微微抬頭,瞄了我爹一眼,隨後伸出手狠狠地把我爹推倒在地。

  坐在桌子前的我見到這一幕,無明火一下子就起來了。

  「X你大爸的!」

  我怒罵一聲,一手操起坐下的板凳,直接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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