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天魔。」
這天魔應該是被姚米所殺,看著還在不斷糾纏的玄空和曼靈。
金泉雙指成劍,朝那紅鸞天魔一點。
「嗖!」
風吟破魂劍如一道灰色的流光,閃電般跨越大段距離,直接來到紅鸞天魔面前。
紅鸞天魔面色微變,她單手一握,手中血肉翻滾瞬間凝聚出一把骨肉長槍。
沒有任何猶豫,猛然向前一點,直朝風吟破魂劍而去。
槍尖點出音爆,好若游龍,似要將金泉的飛劍直接碾碎。
只是下一刻,紅鸞天魔那蒼白的臉上驀然湧上驚恐。
「撕拉....」
骨槍宛若破篾的竹子,剎那撕裂到底,飛劍去勢未減,斬斷紅鸞天魔雙臂,直抵胸膛。
「魔解!」
幾乎在飛劍將要臨近胸膛的剎那,她整個身軀瞬間肢解,化作大量巨蚊飛散而開。
可就在他解開的同時,金泉已然接近。
他朝那即將一鬨而散的蚊蟲伸出了左手,掌心「封」字剎那解開。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他掌心傳出,在草原之上化作一道龍捲將所有的蚊子籠罩在內。
剎那間所有的蚊子像是無頭蒼蠅,在風暴中螺旋扭曲,大量鮮血被風暴抽出。
鮮血流淌進入金泉體內,右手的巨靈之刃極速暴漲。
「斬!!」
金泉一聲厲喝。
血刀斜斬,霎時間原本翁鳴的天地驟然寂靜。
「吱嘎,吱嘎。」
金泉隨手一扔,僅剩的一隻蚊子被他丟了出去。
這是他刻意留下的,若是也斬了這魔窟就算是結束了,他還有一些話想要問一問玄空和曼靈。
「嗖!」
一把飛劍從天而降,直接將那隻蚊子釘在了草地之上。
那一排肢足不斷地踢踏著劍柄,似是想要掙扎逃離。
這一切不過瞬時間,一切便已經結束了。
「姚米?」
身後玄空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不是狗屁姚米,他是小趴菜。」緊接著同樣的聲音卻是反駁道。
「小趴菜又是誰?不對他的樣子明明就是姚米。」
「小趴菜就是小趴菜,我哥們,你不認識。」
緊接著便聽見她朝金泉道:
「你是小趴菜對吧,我是大花頭。」
金泉捏了下眉心,有些無奈:
「你到底好沒好?曼靈!」
就見曼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踢了兩下腿,有下了個腰站直道:
「我認為,我是好了。」
「就是腦子裡莫名奇妙多了個妞。」
就在她說完面色卻瞬間陰沉道:
「有沒有可能你才是多出來那個?」
「呵呵,你們是次元,都是假的,只有我和小趴菜才是真的。」
「胡言亂語!」
「唉,你不信算了,你反正會消失。」曼靈聳著肩膀一臉無所謂道。
玄空沉默了一會隨後才認真朝金泉問道:
「你們到底是誰?你那把刀,你是之前的鐘錘?」
「唉,無知的可憐人。」曼琳插了一嘴。
「是。」金泉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
「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曼琳一臉無語,指了指自己:
「這娘們怕死,修煉了什麼叫《分魂補命大法》,然後就補在一起了,扯都扯不開啊。」
金泉眉頭一皺,這功法他聽吳敵說過,是一種救靈魂傷勢的功法。
吳敵還分自己的魂去救吳仙,只是失敗了。
可眼前兩個人卻成功了。
可玄空卻目光有些暗沉:
「是我父親讓我修煉的,他分裂了太多的魂,要修補我的病症。」
「不錯,有個好爹。」原本的傷感剎那中斷。
「我說話的時候,你別出聲好嗎?」
金泉也是有些頭大,明明是一個人,可卻給他一種精神分裂的感受。
「曼靈,你爺爺是否來過這個次元?」
曼靈難得凝重了一下,點了點頭:
「來過,不過他點的都是灰香,進入壁畫最長的時間也不過一日。」
「有什麼線索嗎?」
曼靈揚起了眉調戲道:「哥哥,你已經是最厲害的了。」
金泉朝她翻了個白眼:
「正經點。」
曼靈攤了下手:
「真的,我還沒聽過有人將裡面的洞窟天魔當菜切。」
金泉微微皺眉:
「可你找蛇,到底找什麼蛇?」
曼靈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狂拔地上的草:
「哎呀,可別說了,丟死人了。」
「我怎麼會變成那個鬼樣子,而且還那麼多年,本聖女的威望一下全沒了。」
「這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她還不時的捶打著地面,顯得極為痛心疾首。
「你現在這樣是我沒法見人了!」突然玄空一臉嚴肅的出聲道。
金泉臉頰抽了抽:
「唉,問話呢。」
曼靈深吸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我找的是騰蛇,和我爺爺講的龍蛇搞混了。」
顯然她也知道,是她把金泉帶到了這裡。
「我爺爺說這個次元很奇怪,像是一個巨大的魔法大陣。」
「什麼大陣?」金泉眉頭微皺。
曼靈搖了搖頭有些不太確定道:
「無法確定,不過在恆沙界有種類似的大陣。」
「名為『冥域替魂大陣』。」
「這個陣法可以用死者的靈魂獻祭,召喚邪魔上身。」
金泉神情一震,緊接著又聽見曼靈繼續道:
「世界規則不一樣,這裡的陣法和我們那的陣法也完全不一樣,只是類似。」
金泉點了點頭,看向旁邊的吳敵,吳敵撓了下頭:
「怎麼了師兄?」
「你那大夢真經有什麼陣法嗎?」
卻見吳敵眉頭皺了起來:
「不知道,星淵淚我也只是開啟了一小部分。」
金泉深吸一口氣:
「那就上下一個魔窟刷,刷到你將整個完整的大夢真經展現出來。」
說完他手一揮,遠處的飛劍撕拉划過,那隻串著在掙扎的蚊子瞬間撕成兩半。
幾乎在金泉斬殺那蚊子的剎那,便見天空一震,空中一陣鼓盪。
三個氣泡從空中吐了出來。
三個氣泡,赫然便是,姚米修行的《御神劍訣》《定神劍訣》以及《三才劍陣》。
金泉戳破氣泡,氣泡化作流光鑽入他的腦海,幾樣功法霎時如烙印在他腦海沉寂。
天空泛出一道金色,一片金鱗如流星墜落而下。
金泉伸手一撈,便等待世界崩潰,結束這幅壁畫。
可下一刻讓他無比驚愕的是,他竟然如同一道幽魂從姚米身上緩緩剝離上升。
整個人像是一個熱氣球緩緩上升。
然後陡然一定就這麼掛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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