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陳尋直接開口詢問道。
「武越。」
「武越?」
陳尋眼眸輕輕的一眯。
「是那個聖母教的半步化勁級別聖子?」
龍幽直接點了點頭。
陳尋這才收回了目光。
「好,我知道了,我自會去找他算帳的。」
陳尋沒有多言什麼,他和聖母教之間的恩怨,也不止這一樁了。
「對了,陳兄。」
龍幽似乎想起了什麼,這才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嗯。」陳尋道,「但說無妨。」
「好像那聖母教的新晉聖子孫墨,前往了無間地獄歷練,其實力可能會突飛猛進的增長。」
「無間地獄,那是什麼地方?」
陳尋疑惑著。
「那裡是一處古戰場,不時的有煞氣冤魂出沒,雖然不是實體,但,對於精神力,絕對是極大的淬鍊。」
「而且,也有被煞氣浸染的古屍。」
「那些古屍,雖然施展不出太多前世的實力,但卻也不會弱太多。」
「所以,那處古戰場幾乎是很少人前往,而能從裡面活著走出來的,恐怕實力都會大增許多。」
「甚至,他修煉血煞功,此地幾乎就是一個天然的煞氣供應場地。」
「原來如此。」陳尋點了點頭。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無間地獄了。
但還是第一次聽到完整的解釋。
只是,那又何妨?
既然孫墨想要找他復仇,那便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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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武道,亦是霸道,所以,根本不懼挑戰。
至於說孫墨,以及聖母教的這位聖子,屢次三番的想要伏殺於他,那就試試看吧。
陳尋深吸了一口氣,卻也沒有過多的言語。
看向那兩個人。
腳下的殘破兵刃直接被陳尋猛然一踢。
下一刻,向著兩人貫穿而去。
兩位半步化勁,此刻沒有了絲毫的反抗能力,直接被滅!
此刻,最後的一絲氣血耗盡。
外面。
喊殺聲一時間震天。
再度響起。
這一刻,即便是陳尋,也是面色劇烈的變化了一下。
很顯然,他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
甚至氣血枯竭到了極點。
「扶我起來。」
陳尋開口,面色冰冷到了極點。
這種喊殺聲,讓他的心神沉入了谷底,但,他從來不會不戰自潰。
既然想要他的命,那也要準備好搭上一切的準備!
「這......」
就連龍幽,也是面色驟然一變。
「想不到越國居然還有後手,聖女,你帶陳兄先走,我來斷後!」
龍幽咬了咬牙,開口。
許靈汐猶豫了一下,剛要說什麼。
陳尋就微微的輕咦了一聲。
「不對,來的這群人之中,雖然氣勢很足,但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殺意。」
他直接開口,沒有殺意就代表著這群人對他而言,沒有太多的威脅和兇險。
那就說明這群人似乎不是衝著他這邊,更不是衝著殺伐而來的!
「我們的援軍到了。」
陳尋開口。
其他的兩人也都是微微地望向了陳尋,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們早就已經對陳尋的判斷深信不疑。
而此刻,陳尋既然說是援軍,那這個時間點算算,援軍應當也已經到了。
「不過,似乎已經不太需要了。」
龍幽也是面上帶著一些笑意。
很顯然,眼前的一片狼藉,只有他們三個還站在這裡。
那就已經可以說明情況了。
很快,一隊人馬疾馳而至。
為首之人正是此前的那個衛士。
半步化勁級別,在此前帶領軍士突圍了出去,而後又再次帶人殺了回來。
此刻,他看向眼前的情況。
面色都微微的帶著僵硬。
眼眸之中帶著不可化開的震撼之色,以及難以置信。
他才離開多久啊?
眼下的三人,想不到居然真的能夠將這些黑甲衛全部殺盡!
即便是知道三人身上可能或多或少的都有足夠的後手。
但眼下。
這一幕,他不得不承認,這三人合在一起,實力實在是強大到了極點!
而此前,他也見識到了陳尋的實力。
「這都是陳尋小兄弟一人所為?」
他的聲音帶著一些艱難的開口。
太匪夷所思了。
陳尋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殺光了黑甲衛!
這幾乎是數個營的兵力啊!
即便是宗師級別,也能將其困死!
這黑甲衛有多難纏?
他在兵務府之中任職,和這越國的黑甲衛打過太多的交道,不可謂不知道。
想不到如今居然被這三個人屠殺殆盡!
其他兩個人的身上都並無多少血跡。
而陳尋身上、手上、臉上滿是血跡,但其中,自身的血跡其實並不多。
僅僅是氣血衰敗,精血枯竭而已。
雖然依舊是很嚇人,但他依舊能夠感受到陳尋體內帶著旺盛的生機。
似乎這些損失的精血,也可以在短時間內能夠重修回來。
他是軍中之人,也修習真血秘術,自然知道這種秘術帶來的損害終究有限。
「是啊,陳兄一個人將這些黑甲衛幾乎是屠殺殆盡,我等兩人也只是從旁輔助而已。」
龍幽也是帶著一些苦笑。
這種級別的天才,就是那種恨不與其生在同一個時代,但當真與其生在同一個時代,又被其遮掩了所有的光芒。
這種天才或許生來就是要惹人嫉妒的。
其他的幾位半步宗師級別的頭領也分身下馬,他們也目光帶著震撼的看向全場的死寂。
全場也只有這三人站在場中。
而這三人氣血也幾乎耗盡。
至於說陳尋體內的狀況,更是極為的糟糕。
氣血枯竭,傷勢駭人。
並且無甚外傷,幾乎都是內傷。
「扶陳尋小兄弟回軍中醫治。」
其中一個頭領直接開口。
「不必了。」
陳尋直接微微地抬手。
「龍兄,送我回兵務府,你們讓幾個人派遣過來,送我回去便可以了。」
「路上我可以自行療傷。」
「這,也好。」
那人點了點頭。
龍幽自然知道陳尋是什麼意思,如今即便是兵務府也並不安全。
但有金貴在,應當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在路上,或者是在軍中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聖母教的人會不會有其他的手段,誰也不知道。
「不知我等的考核,是否已經結束了?」
陳尋的目光看向那隨軍衛士,眼神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