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積分1530分,暫列第一。」
「陳尋,積分1530分,第一!」
為首的一位長老,看了一眼積分的統計冊子,眼眸之中帶著一些驚訝。
不過想來,也就釋然了。
其他人,拼死拼活的,可能也就是獵取到一些半步宗師級別的異獸而已。
但,在陳尋這裡。
獵殺宗師異獸,卻是極為簡單的事情?
至少,他在陳尋獲得的耳中,就看到了至少十頭宗師級別的異獸。
堪比人類宗師級別,那種異獸,已然是有不低的智力了,想要獵取,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陳尋的實力,確實是過於強大了。
若是能夠將那些人的耳朵也算上的話,那陳尋當真就逆天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陳尋。
陳尋倒是淡然處之。
靜靜的望著遠方。
「第一,只是個核心弟子,可惜。」
這一刻,倒是有人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以往的第一,大多數都已經直接晉升為真傳弟子了。
能夠拿到第一的,可能距離宗師級別,也只差一線而已,而真傳弟子的標準,就是化勁宗師!
只要突破之後,就可以直接晉升為真傳,即便是不突破,也差不多。
至於說第二的弟子,則是直接被武道峰收為了真傳。
畢竟,第二的弟子也不弱。
龍幽和許靈汐所獲得,各自排在第四和第五。
這也是龍幽所說,陳尋本來想著要將積分平分的,但,龍幽和許靈汐都是覺得,平分的話,可能太過於扎眼了。
樹大招風,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陳尋倒是也認同。
畢竟,他們雖然也是天才,但和他的路子完全不同,他們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自己,走的是殺戮之道。
即便是如此,他們的積分,也足夠進入到前五,進入一院的核心。
於此,一次試煉,就此落下帷幕。
無論是太子,還是王騰,他們都各懷心思。
很快,陳尋被分到了新的住宿之地,甚至有一個獨立的院落,可以用來修習武道。
這倒是讓他頗為滿意。
「不過,我的武道,還是要多殺戮才行。」
陳尋沉默了一下,據說每年有結業考核,考核前列者,能夠進入督師府,甚至進入到眾多強大的衙門任職。
那些衙門,能夠提供武道科舉的名額。
當然,白鹿書院也有武舉名額,但過於稀少。
「算了,先不想了。」
陳尋準備先去任務堂看看,有沒有什麼適合自己的任務。
比如說煉丹的任務。
先賺點貢獻點,把自己的軟甲修復或是重新購買才行。
一個軟甲太過於重要了,如果此前孫墨沒有穿戴軟甲的話,可能早就被他轟殺了。
而他也是一樣,如果沒有軟甲的話,可能早就死在那些人的劍下了。
畢竟那血煞劍陣還是極為可怕的。
「血煞劍陣……」
陳尋沉默了一下,不過他也沒有修煉這種劍陣的打算。
……
「太子,這是雍親王送來的玉簡。」
「雍親王?」
薛景珩的眼眸微微地一眯。
緊接著,他將這玉簡打開,看向上面的文字。
一旁的孫戎也是看向了太子的臉龐。
很快,薛景珩將玉簡閱讀完畢,眼眸之中卻陷入到了深思的境地。
「雍王那邊說了什麼?」
薛景珩只是看了孫戎一眼之後,便是開口說道。
「親王說他老了,現在已經管不了皇城的護衛軍了,已經啟奏聖上,說要將護衛軍交給我或者三弟來交管。」
「那到底是交給誰?」
孫戎也是微微地皺了皺眉頭,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可不是他想要的。
「沒看明白嗎?雍親王的意思是,要讓我們兩個比武,決出勝負。」薛景珩微微地一笑。
「當然,皇子比武那太有失顏面了,想要我們找人替代,三局兩勝。」
「雍王幹得好好的,為何要突然卸掉護衛軍的兵權?這護衛軍雖然並不多,但也有兩三萬精銳。」
一旁的孫戎倒是微微地皺了皺眉,「在皇城之中,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僅次於我督師府或者是尚書府,以及朝廷那幾個手握兵權的重臣,他們手握的軍隊。」
「我也不知,但是雍王既然如此說,想來是有他的道理吧。三日後便是雍王的家宴,到時一決勝負。」
這一刻,太子的眼眸倒是閃爍了一下。
「你覺得我們這邊派誰去為好?」
「既然是三局兩勝,那麼想來是會把實力壓得很低,不會太高?」
一旁的孫戎詢問了一下。
「實力不超過我,那便是暗勁圓滿,半步宗師,宗師入門。」
太子淡淡的回答。
宗師入門,屬於宗師初期的境界,其實實力並沒有多強。
所以這一刻,孫戎倒是點了點頭。
「別的不說,這暗勁圓滿級別,我倒是有了一個人選。」
孫戎只是微微地開口笑著。
「你是說陳尋?」
「是啊,如果他出手的話,或許當真可以!」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三皇子那邊有隱門在支持,他們背後站的上宗門可不少。」
這一刻,薛景珩倒是輕輕地感嘆了一下。
帝王家,看起來雖然雄霸天下,但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個大號的上宗門而已。
唯一不同的就是有著海量的軍隊,有著這些精兵。
而眼下這個皇城的護衛軍,就是其中比較大的一股。
若是能夠拿到的話,那對於自身實力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大的提升。
「你先去和陳尋兄弟溝通一下,若是他想來的話,那麼便替我們出手一次,他想要什麼,我這邊都會給予奉上。」
薛景珩沉默了一下之後,又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算了,我直接帶著禮物過去吧。」
「王叔這邊想要撂挑子,那這護衛軍就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必須拿下!」
「是,那餘下的兩人,我便去精挑細選一下。」
「好!」
這一刻,即便是薛景珩也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他也不知為何皇叔要突然撂挑子不幹了。
「難道是皇城之內又有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