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丹,化丹之上是何等境界?
是武道盡頭,還是什麼?
陳尋並沒有任何的答案,但,或許從這玄清藥典之中,能夠窺見萬一。
此前,那位無雙皇者,血祭半國,想要達到化丹之上的大能,卻也失敗了。
雖然距離遙遠,陳尋卻還是忍不住好奇。
如今,倒是能夠窺得一角,陳尋覺得,應當也有點意思。
更讓他有些震撼的,是那種控火之法。
操控天火?
那是何等的境界?
他們尋常煉丹,都是憑藉著勁氣和精神力的感知,來調整其中的力量,所以,才會有所調整,能夠成功煉藥。
勁氣,能夠催發火焰,也能夠壓制火焰。
但,即便是催發火焰,那也是本身就有柴薪,才會引動火焰,至於說真氣,也就是其中的輔助而已。
並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
和尋常人家,調整火焰,拉的風箱,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如果真的有不同的話,那大概率也就是武道勁氣更加的隨心所欲一點而已。
這天火是何物?
充滿著迷幻色彩。
難道,這世間有仙?
陳尋倒是沒有多想,很快,他就離開了。
半個月後,就是丹師大會,他雖然不用準備,不過他打算先將傷勢養好,順便,更多的,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他再一次來到了任務堂。
「陳兄。」
這一刻,那執事弟子的稱呼再變。
從陳師弟,到陳兄弟,現在直接稱呼為陳兄。
或許,世事難料,陳尋都從來未曾想過這等稱謂吧。
不過,卻也沒什麼。
「我的軟甲,可修復完了?」
「還沒有,不過,應當快了,也就這幾日。」
陳尋點頭。
這種攻於諂媚之人,是最好用的,因為你但凡對他有所利益,他是真的會給你辦事!
陳尋卻也不會多想。
「有任務嗎?我看看。」
「要殺人的。」
陳尋開口。
「城南青陽鎮有一窩匪患,為首的是四位初入宗師級別的強者......」
「在城北津南渡口,有一個水中異獸,初入宗師,為禍一方。」
「西北,有賊人偷了皇城一個皇妃的夜明珠,價值萬金......」
那弟子直接將任務鋪開,陳尋望了過去。
很快。
他就直接開口。
「這些任務,我全接了。」
「真的假的?」
「這其中有四位宗師......雖然是初入宗師,但也......」
不過很快,他的聲音就停住了。
他想起來,這位的驕人戰績了。
「好吧。」
「陳兄小心,若是遇到兇險或者事不可為,可以直接回來,到時候,我可以給你換個任務,或者讓別人去接著做。」
顯然這是給他開後門,不過陳尋倒是笑了笑,他不在乎。
「那就多謝師兄了。」
陳尋微微地拱拱手,那弟子立刻擺了擺手。
「無妨,師弟儘管前往便可。」
陳尋並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提著長劍,拿著寶弓直接離開了。
這位執事眼眸之中,倒是閃過了一抹複雜。
陳尋這個名字當真是讓人琢磨不透,而且天知道這位陳師弟究竟還有何等的手段。
無論是武道還是煉丹之上,都有著足夠的成就,這簡直就不是人能夠做到的!
但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很快就繼續地埋頭苦做。
……
深宮之中,一片寂靜。
在這裡藏著一位氣息博大的中年人,他每次吞吐之間,似乎有著白霧籠罩。
他所在之地周邊有著八卦陣圖,似乎這些陣圖能夠提供一些微弱的力量,來滋養著他的體魄。
「雍王那邊動靜怎麼樣了?」
那中年人一身道袍,此刻話語威嚴。
他身旁的一位老者,穿著古樸,說話倒是有些發尖。
「雍王那邊一切順利,他手中的禁衛軍已經交予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手中有一位奇人名叫陳尋,居然硬生生地擊敗了那神軍閣的道子墨玄宸。」
「奴才去調查過,此人是白雲生的親傳弟子。」
「白院主?」
這一刻,那中年人微微眯著的眼眸倒是亮了起來。
「有點意思。想不到白院主此前退居山野,居然還能夠收此佳徒,當真是讓人意外啊。」
他的聲音平靜,讓人聽不出來悲喜。
「據邊關來報,白雲生正在趕往皇城的路上。」
此刻就連此人也是微微的意外,「白院主回來做什麼?算了,不必過多的理會,如果白院主想見朕,那他自然可以見到。」
「那這位陳尋需要我們一直盯著嗎?」
「不必,白院主的弟子,必定可以在皇城之內一鳴驚人。接下來有何大事再向我稟報便可。」
「或者有何異動,隨時稟報。」
「是!不過太子最近似乎有意結交此人,還有督師府的孫戎……」
「他們同在劍道院而已,不必多言。」
同在劍道院,遇到想要結交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中年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即便是這背後可能會有一些暗流涌動,但只要他一日還在皇城,那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聖母教那邊有什麼異動嗎?」
「據說聖母教的那位教主,已然是從海外回歸了……恐怕這皇城不會平靜太久。」
那老太監此刻眼眸之中也是帶著凝重之色。
「給我盯緊了他們,一旦有所異動,直接向我匯報。」
「是!」
……
此刻在江面上,一艘大船撥開漣漪。
白雲生站在船頭,眼望著這諸多景象。
「皇城,我白雲生回來了!」
他的眼眸之中並沒有過多的悲喜,他也知道這次前來皇城,並不會待太久。
僅僅是實力恢復,來宣告一下,他白雲生還未死而已。
皇城的波譎雲詭,對於他一個劍客來說,似乎代表不了什麼。
「若是不能展露實力的話,恐怕很難為小尋鋪路……」
「為免大家以為我白雲生死了,以為陳尋好欺負。」
「所以還是出手一次,讓那些老傢伙們也看看,陳尋背後是站著人的!」
「總不能白白的讓他為我求得一枚九轉回天丹!」
寒衣獵獵,江上的風吹拂著,白雲生的眼眸之中平靜一片。
正如他手中的長劍,沒有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