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錯愕的看著自己胸前的大洞,那裡,一道火焰直接升騰而起,下一刻,直接將其燃燒殆盡。
即便是到死,他也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何會死在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手裡。
但,這也就是時也命也。
正如陳尋所說,殺人者人恆殺之。
就在他們動手的前一刻,就應該清楚,有些人,或許想要將其殺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像是平常任務一樣等閒視之?
陳尋只能是冷笑。
他深吸了一口氣。
並沒有多想什麼。
自己也來到一棵樹下。
靜靜的恢復著勁氣,經過連番的搏殺,即便是碧落大還丹有足夠的藥力,能夠恢復傷勢,能夠恢復勁氣氣血,但,畢竟免不了精神上面的疲憊之意。
陳尋沒有多言,靜靜的恢復著氣血。
「好了,走吧。」
陳尋拿起弓箭,此刻,看時間,已經是五日之後了。
此前,路上也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現在看來,還是先回書院。
他沒有多言。
只是,唯一讓他覺得有些可惜的,是暫時還不能去獵殺那狼群,否則,即便是他也吃不消。
「實力!只有屠殺才能提升實力。」
陳尋深吸了一口氣。
「不過,最近正常修煉,進境倒是也不慢,只是沒有那麼迅速而已。」
正常修煉,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想要提升,還是要努力獲取武道點。
他也不急,他現在還不足十九歲,能夠達到暗勁圓滿,已經是驚世天才了。
至於說斬殺宗師的驕人戰績,一般人恐怕都很難做到。
「這一次,好在是底牌再一次的增加了。」
陳尋開口。
緊接著,他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直接離開了。
......
茶樓酒肆,這裡看起來極為的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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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尋微微的皺眉。
按理說,皇城周邊的酒肆,不至於如此吧?
偶爾有幾個世家子,或者是下面的宗門子弟前來,卻也都是行色匆匆。
匆匆而來,匆匆離開。
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
「店家,最近生意不好?」
陳尋眉頭輕輕的一挑,坐了下來。
那店家看了他一眼,之後四下觀望了一下,才開口。
「小兄弟,你是外面來的吧?」
「我勸你早點回去吧,這皇城,最近起了戰亂,恐怕你再往前走,就要有性命之憂了。」
這一刻,那店家似乎是嘆息了一下,卻也不說什麼。
陳尋這才眼皮狂跳了一下。
按捺住了心神。
也沒了什麼吃飯喝茶的雅興。
緊接著直接向著叢林之內走去,他根本不想沿著大路行走。
即便是叢林之內有著諸多的異獸和兇險,但也總比捲入戰亂要強。
很快,陳尋看到了一個山寨。
這山寨的頭目實力並不強,也就僅僅是暗勁級別而已。
「說,最近皇城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這大山之中,能夠遇到這樣的一個山寨,陳兄覺得還算是比較幸運的。
而山寨的消息最為靈通,他們雖然在深山之中,但是卻也一直關注著天下局勢。
不然的話,也難以去打家劫舍。
所以他們的消息還是頗為可信的。
此行正是前往白鹿書院的路上,先打聽好了消息再說。
那為首之人是一個刀疤臉的光頭男子。
此刻感受著陳尋身上的威壓之後,面上愈發的發苦。
他真是招誰惹誰了?
早上剛想出去打個獵,打打牙祭,就被人直接一拳掀飛了出去。
現在更是坐在他的太師椅上,對他趾高氣揚的。
你打探消息就打探消息,搞這麼大陣仗幹嘛?
但他心裡發苦,面上卻是不能過多的表現出來。
「這位少俠,難道不知道最近皇城之中發生的事情?」
「皇城已經關閉了數日,在此之前被亂軍攻打過數輪,如今看來,亂軍圍城要僵持下去了。」
「那督師府呢?」
「嗨,督師府能有什麼用處啊?在這亂世之中,督師府的兵力雖然存在,但是也是杯水車薪。」
那光頭男子也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孫督師確實是神通廣大,但是卻也分身乏術。這次亂軍顯然是有預謀的。」
「先皇此前也只是被趕出了皇位而已,並沒有死,如今再一次的捲土重來。」
「幾乎是天下雲集響應,四大州府都已經叛亂,他們各地的藩王擁兵自重,早就已經有了謀反的實力。」
「此前楚王謀反,也只是一個開胃菜而已。如今四大藩王皆是起兵,聲勢浩大,即便是兵務府的兵力也很難與之抗衡。」
「而且內憂外患,如今越國和北方的戎國也開始作亂。」
「恐怕如今大安王朝要徹底的動盪了。」
「甚至有傾覆之禍!」
「如今圍城的,究竟有什麼人?」
陳尋抓住了關鍵,直接開口。
「據說有聖母教的強者圍城,擋住朝中的一干強者。」
「再加上先皇部下的一批人,甚至在皇城之內,也有不少的餘黨。」
「光是清理這些餘黨,皇城內部就費了不少的力氣。」
「如今尚書王鵬更是直接反叛,雖然他手中沒有太多的兵權,但是他的部下也不在少數。」
「聖母教的強者,尚書王鵬,先皇餘孽,四大州府藩王,越國、戎國,趁機進攻。」
陳尋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凝重到了極點的神色。
到了此刻,他當真不知道皇室要怎麼打贏這場戰鬥。
現在他倒是有些理解此前雍王的做法了。
雍王在卸下了兵權之後,直接回了自己的封地。
據說是風風光光地離開,如今看起來顯然是明哲保身了。
或許雍王早就知道那些藩王要反叛。
甚至可能早就已經聯絡過他,所以這才卸下了兵權。
不過想明哲保身,恐怕還是不容易。
畢竟先皇想要復辟,既然已經聯絡過他,沒有報於朝廷,那便是死罪。
陳尋倒是也不想這些。
皇室能夠屹立於天下數百年,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即便是此刻確實是危急存亡之秋也,但也未必沒有反攻的手段。
「算了,先回白鹿書院再說,至少書院之內應當是有所應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