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辭說是七次都不少,那就真的一次都沒少。
到了後面,夏知柚是真的受不了,拼命地捶他,甚至哽咽著大喊讓他停下。
裴燼辭這才收了手,但是不進去也可以用別的地方發泄。
在這一刻,裴燼辭真的如他所想像的,似乎變成了蜘蛛,徹徹底底用手腳將夏知柚捆綁在他的身前。
被子將所有的曖昧氣氛全部籠罩,沒有絲毫泄露出去。
包括他對於夏知柚滿得要溢出來的愛意,足以灌溉夏知柚,讓她為他生出孩子的愛意。到了凌晨,裴燼辭含著她的耳垂,深深誇讚道:「寶寶,你好棒啊,真的堅持下來了。」
「所以下次,」他威脅地笑道,「下次不要再給那些賤人好臉色了,否則,你和他們說幾句話,我們就做幾次好不好?」
而這時已經徹底陷入深睡的夏知柚並沒有聽到他放肆的言論,陷入了深眠當中。
*
當第二天早上,記憶回籠。
夏知柚立刻就要找裴燼辭算帳。
裴燼辭竟然不在,她先是失落,然後有些驚恐。
他該不會是大晚上跑街上去裸奔了吧?
然後才看到裴燼辭給她留了紙條,說為了替夏知柚償還那一百多萬,他去洗碗了。
夏知柚無力地大喊:「裴燼辭,你腦子果然有病吧!」
夏知柚決定不理他,真的是要給裴燼辭一點教訓,要不然這個人已經無法無天了。
然而,夏知柚並不知道的是,收拾好去洗碗的裴燼辭在以堪比數個墨西哥工人的速度飛快洗完碗之後,硬生生擠出半個小時給國內打電話聯繫張景。
「最近公司怎麼樣怎麼樣了?」
張景:「老大,我們已經吞掉了裴氏其他的幾個項目。」
張景實在難以抑制住他的興奮,「公司一切進展非常好,各個方面咱們都直接對裴氏集團來了個蠶食。」
然而裴燼辭根本顧不得他的誇獎,只是說:「準備一下,直接在美國上市。」
「啊?為什麼?」張景整個人都傻了,但很快立刻說,「好的,老大。」
他對於裴燼辭的任何決定都不會產生疑惑。
正如同剛開始在聽聞裴燼辭被找回裴氏集團時,張景那叫做萬念俱灰。
比起裴氏集團這種龐然大物,老大肯定看不上這個他們曾經一起創業的小公司。
但沒想到緊接著,在回到裴氏集團第一天,老大就直接跟他說,讓他做好準備,除了核心遊戲項目之外,大批招收人馬,不斷發展。
當時張景還不明白什麼,很快他就發現了,靠!老大這是硬生生要讓裴氏集團的血來餵養這個公司。
而他們所初創的公司也在裴氏集團的「失血」之下瘋狂壯大,憑藉超前的技術水平以及先進的思想觀念,接二連三搶奪了裴氏集團的好幾個項目。
若不是由於後來裴燼辭與裴氏集團決裂,引得整個裴氏集團上下動盪,只怕像是他們這種螞蟻公司,很快就會被裴氏集團注意到,然後被捏死。
然而此刻,在裴燼辭的指導之下,他們這家公司卻足夠隱蔽,如同隱藏在黑夜裡的刺客,在裴氏集團動盪的時候,又接連拿下幾個核心項目。
而現在,裴燼辭決定要在美國上市。
張景信誓旦旦地想,肯定是因為老大的商業版圖已經擴展到美國,在現實中採取了美國農村包圍國內的策略,。
要從美國那邊蠶食裴氏集團的商業版圖,然後一舉回到國內。
哦,對於張景的這番猜測,裴燼辭就一句話:「那倒不是,只是有個覬覦我老婆的人,我想看他跳下去。」
「啊?什麼?」
「老大,你說句話,你別掛!」
張景開始懷疑自己,哈哈,我那雄心勃勃的老大應該不會是什麼戀愛腦吧?
哈哈,絕對不會。
*
為了償還摔壞的百萬鋼琴,夏知柚更加努力地工作了。
幸虧裴燼辭確實把她照顧得很好,營養跟得上,再加上肚子裡的孩子也沒鬧脾氣。
在孕激素的作用下,夏知柚工作得更有幹勁了。
只是讓夏知柚沒想到的是,在她想要把巨款還給泰勒時,卻發現泰勒不見了。
她疑惑地問同學琳娜,「為什麼一直都見不到泰勒?」
她想轉帳給泰勒,覺得網上轉帳不太安全,萬一他不認帳怎麼辦?
所以還是想要現場交付,沒想到琳達奇怪地說:
「你不知道嗎?他家出事了。」
「什麼事?」
「好像是經濟出問題了,泰勒急匆匆就走了,一直沒來上課。」
夏知柚不可思議,這才不過一個月吧?
怎麼之前還風光無限的他,轉眼間就破產了?
琳達搖頭嘆息:「他父親是華爾街的投資人,本來華爾街就是起落無常。」
「前段時間聽說是投資失誤,有一家華國新上市的公司出乎所有投資人的意料,他投錯了方向,還加了多倍槓桿,直接導致整個投資失敗,害得整個家族財務危機,聽說他父親還想跳樓呢。」
夏知柚心裡一緊:「怎麼樣?沒事吧?」
那人搖搖頭:「幸虧當時就有所預料,及時把人勸下來了。」
夏知柚有些失語,沒想到不過短短時間,竟然就成了這樣,這就是金融系統的恐怖之處。
這般想著,她更不好再昧下這筆錢,於是匆匆忙忙找到泰勒的帳戶,把那一百萬打了進去。
很快,她收到了一封匿名的簡訊,簡訊言辭激烈。
夏知柚睜大眼睛看著簡訊內容:「看看你身邊那個看上去溫柔從容的男人到底是什麼垃圾?」
「他就是魔鬼,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你知道他有多心狠手辣嗎?他就是一切的劊子手,披著人皮的惡魔,放棄他吧。」
夏知柚一怔,似乎在這一刻,所有的線索都被串聯起來。
會是裴燼辭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