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了之後，微微頷首:「是殿主吩咐，將這把劍放在武器殿第一層。」
聞言，蕭雲來了一絲興趣:「前輩，殿主為何要將這把鏽劍放在這裡，應該有某種目的吧？」
「這點我不清楚。」老者說了一句，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蕭雲眼眸深邃，老者的些許神色變化，他還是看得出來一些端倪。
「前輩，我可不可以選擇這把鏽劍？」
蕭雲試探著問了一句。
若是不允許帶走的話，蕭雲就要強行帶走。
或者找個機會，借著挑選戰兵之時，趁著老者不注意。
蕭雲瞬息之間就可以將四法青雲，收進流雲界。
聞言，老者臉色微微變色，疑惑開口:「你要選擇這把鏽劍？」
蕭雲點頭:「是的，弟子對這把劍很感興趣，或許可以拿回去好好練練手。」
聞言，老者微微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蕭雲不解:「前輩，你為何發笑？」
「哈哈哈。」老者再次笑了笑，這才說道:「小傢伙，你有所不知。」
「如你這般，第一次見到這把劍，感到好奇之人不在少數。」
「出於好奇，有不少弟子都想要選擇這把生鏽之劍。」
「第一層最高只能武師境挑選，故而這些弟子也不是很在乎。」
「不過，還沒有一人能夠拿走這把鏽劍。」
蕭雲目光微微閃爍一下:「這是為何？」
老者背負雙手，淡淡說了一句:「你可以自己拿起來試一下。」
「好。」蕭雲不想廢話，直接就伸手去拿劍柄。
剛剛觸碰到劍柄，蕭雲就感覺觸電一般。
他能夠感受到，從劍柄之上，傳來的一種莫名的氣息。
蕭雲瞳孔微微閃爍，心裡暗想:「混沌之氣有種被封印的感覺，難怪會生鏽，這把劍，曾經或許經歷過什麼。」
當然了，這種氣息，蕭雲相信，只有他能夠感應到。
老者不知道蕭雲心中所想。
看著蕭雲的表情，老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蕭雲這時候要將劍拿起來，但是卻發現，這把劍十分沉重。
蕭雲目光如炬:「好沉的劍。」
老者笑了笑:「呵呵，這下你知道了吧，這把劍十分沉重，用起來很不方便。」
蕭雲手沒有移開，依舊握著劍柄:「前輩，這把劍如此沉重，難道沒有高境界的強者感到好奇嗎？」
「小傢伙，你算是說對了。」老者目光沉沉:「這把劍有些古怪。」
「縱然是老頭子我，要拿起來也無比沉重。」
「並且。」
「縱然是武聖，武尊，武帝，要拿起這把劍，也是無比沉重。」
聞言，蕭雲瞬間聽明白了:「如此說，無論何等境界，拿起這把劍的重量，都是一樣的感覺。」
嘴上這麼說，蕭雲其實沒有多大的意外。
先天混沌道兵，自然有其獨特之處。
蕭雲見過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自然能夠明白。
老者讚賞地看了一眼蕭雲，微微點頭:「正是如此，你的反應很敏銳，此劍無論何等境界的人，要拿起來都很沉重。」
「這把劍太過笨重，拿著無法施展劍法，連尋常握在手中都很吃力，更別說與人戰鬥。」
「這下你明白了吧，為何這把劍沒有人能夠帶走。」
蕭雲微微點頭，但還是有點不太明白:「前輩，按照你所說，此劍太過笨重，但是卻並不是不能拿起來。」
「那麼這麼多年來，沒有人執意要帶走此劍嗎？」
這是蕭雲有些不太明白之處。
這把劍很明顯有些不同。
即便無法使用，也可以帶回去好好觀察一二，甚至收藏起來，當一件藏品。
也可以拿去拍賣。
總之有的是理由帶走。
老者搖了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殿主已經定了規矩，要拿走這把劍，需要滿足兩個條件。」
老者沒有說話，蕭雲只好開口問:「不知哪兩個條件？」
老者繼續說:「第一個條件，若是選擇了這把劍，就必須一直使用這此劍，而且必須使用此劍，在弟子大比中，與同境界弟子交手。」
「若是敗了，那麼便要受罰，輕則逐出天武殿，重則當場擊殺。」
聞言，蕭雲瞳孔微微一縮，這第一個條件就有些奇怪，為何要拿著此劍，在弟子大比中使用。
而且太苛刻了。
失敗就要死。
「小傢伙，這第一個條件就如此嚴格，你想想，會有人明知下場如何，還要執意挑選此劍嗎？」
蕭雲不置可否:「前輩，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老者臉色微變，蕭雲看起來一點不在乎的感覺。
周圍一些弟子注意到這邊的談話，都紛紛靠近了一些。
老者不去多想，繼續開口:「這第二個條件，才是阻止許多弟子，放棄挑選此劍的原因。」
「那就是必須單獨見殿主。」
「殿主武帝境強者，到時候定然會問一些問題。」
「若是你回答不好，一個不小心，或許就會殞命。」
「無論是第一個條件，還是第二個條件，都會讓人望而卻步，放棄挑選此劍。」
蕭雲神色不變，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弟子明白了，不管殿主出於何種原因，要設下這個規矩。」
「不過，得知這兩個條件之後，恐怕沒有人願意挑選此劍。」
老者點頭:「正是如此，現在你還要選擇此劍嗎？」
周圍弟子都看向蕭雲，心裡都肯定，蕭雲定然放棄，傻子才會繼續選這把劍。
不過，蕭雲接下來說的話，卻令武器殿第一層的人震撼了。
「我選擇這把劍。」
周圍弟子大感震驚，有人認為蕭雲是在逞強，有的覺得蕭雲是瘋了，太高看自己了。
老者眉頭皺了皺，不解開口:「小傢伙，我都告訴你兩個條件，你既然知道結局會如何，為何還要挑選這把劍？」
蕭雲神色平靜，淡淡說著:「弟子想要挑戰一下自己。」
蕭雲想了想，還是不要說一些複雜的理由，反正又沒有規定，不讓他拿走此劍。
第一個條件對於蕭雲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本就不是下界之人，還是有能力用此劍順暢戰鬥。
至於第二個條件，蕭雲也不以為然。
難道天武殿的殿主，會無緣無故殺了他不成。
況且蕭雲有保命底牌，哪怕武帝出手，他也能瞬間進入流雲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