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弟子成功拿起來那把劍。」
蕭雲平靜回答,心裡則是無語,怎麼這個殿主也喜歡叫他小傢伙。
南宮洛璃的美眸深邃美艷,凝視著蕭雲。
蕭雲身姿挺拔,神態平靜淡然,雙眸也看著南宮洛璃的美眸,沒有任何的躲閃。
「嗯?」南宮洛璃心中意外,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口說:「將劍拿出來。」
「是。」蕭雲平靜說著,旋即將劍從儲物戒中拿了出來。
見此一幕,南宮洛璃的美眸,驟然間光芒一閃,從寶座上站了起來。
高挑的嬌軀玉體,婀娜美艷,深邃靚麗的美眸中,滿是驚駭意外之色。
「你竟然一隻手拿起這把劍?」
南宮洛璃的語氣威嚴,又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蕭雲此刻將劍拿在手上。
劍長四尺三寸,劍身比尋常之劍要寬大一些,並且十分沉重。
而蕭雲拿在手上,卻是這般從容淡定,神態上氣宇非凡,沉著冷靜。
「是的,弟子可以拿起這把劍。」
蕭雲平靜說著,神色淡淡,眼眸深邃清澈,身姿挺拔,氣定神閒,從容平靜地看著南宮洛璃的美眸。
南宮洛璃的絕美嬌顏微微動容,此刻冷靜了下來,但是冷艷的美麗面龐,依舊這般威嚴肅然,美眸中光芒一閃。
南宮洛璃邁開修長美麗的玉腿,腳步輕盈從容,高挑優雅地走向蕭雲。
每邁出一步,腳下發出的聲音,都能動人心弦,回味無窮。
一陣香風飄了過來。
蕭雲能夠聞到一股迷醉的清香。
南宮洛璃來到蕭雲近前,身姿絕美曼妙,優雅高貴。
同時顯現出塵脫俗的氣質,冷艷無雙的妝容,使得一張精緻絕美嬌顏,是那麼地吸引人。
蕭雲手握重劍,腰杆挺拔,臉龐俊秀白淨,眸光深邃清澈,與南宮洛璃對視。
南宮洛璃美眸越加明亮,她乃是武帝境六重,竟然沒有從蕭雲的身上,感受到驚慌失措的樣子。
「此子竟然這般淡定,我還是第一次見。」
南宮洛璃心裡呢喃,感到略微驚訝,美眸閃爍了一下,對蕭雲刮目相看。
南宮洛璃身姿婀娜高挑,穿著一雙金色靚麗的飛凰高跟履,使得誘人的嬌軀,更加修長美艷,身高到達蕭雲的肩膀。
蕭雲的氣息平穩,眸光又這般清澈平靜。
如此近距離之下,竟然還能夠站著不動,沒有表現出拘謹惶恐。
蕭雲雖然沒有刻意表現出男兒的氣勢。
但是蕭雲比南宮洛璃要高,此刻是微微俯視南宮洛璃,並且絲毫沒有被南宮洛璃的氣勢壓迫。
南宮洛璃心裡對蕭雲的印象十分滿意,紅唇輕啟,一股香氣從紅唇中飄了出來,淡淡說著:「你叫蕭雲。」
「是,弟子蕭雲。」蕭雲平靜回答,他此刻只是個小輩,只能老老實實回答。
「不錯,你竟能拿起這把重劍,要知道,就連本殿主要將之拿起來,也要費很大的力氣。」
「而你一隻手就拿了起來,還如此的輕鬆,讓本殿主覺得很震撼。」
「別說是本殿主,就是大乾皇朝的帝君,境界達到武帝境九重巔峰,曾經也試過拿起這把劍。」
「拿起來甚至比我還要費勁,更不要說拿劍戰鬥了。」
「你告訴本殿主,你是怎麼做到的。」
「要說實話,不然的話,本殿主可能會殺了你。」
南宮洛璃聲音冷艷無雙,但是又有一種嫵媚誘人的味道,冷艷嬌顏微微帶著笑。
不過。
蕭雲能夠看得出來,南宮洛璃這微微帶著笑容的表情,其實都是認真的。
若是他不能給出滿意的回答,南宮洛璃真的會殺了他。
這個女人殺伐果決,言出必行,不可被外表所迷惑。
蕭雲平靜看著南宮洛璃的明眸,很自然地說著:「回殿主,弟子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畢竟弟子只是一個小輩,境界也才武師境一重。」
南宮洛璃聽了之後,臉色明顯沉了下來,眸光一閃,嬌顏浮現一抹冷意:「你這話不能令我滿意,本殿主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南宮洛璃說話間,一股難以察覺的領域,將蕭雲籠罩。
若是換做尋常之人,哪怕是武皇,武聖,或許都難以察覺。
但是蕭雲自然能夠感應出,有一股隱匿的神識領域,將自己籠罩。
蕭雲心裡淡淡說著:「想試探我有沒有說謊嗎?」
「有點意思,既然如此,我就實話實說好了,也不算騙你。」
旋即。
蕭雲語氣認真開口:「回殿主,弟子今年十九歲,來自雲河郡青陽城。」
「弟子之前一直都無法開闢氣海,修為一直停留在武徒境九重巔峰。」
「然而在不久前,發生了一件事。」
「數月之前,弟子與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成婚,但是卻在拜堂成親當天,弟子的未婚妻當眾拿出了休書。」
「弟子深受打擊,而後閉關苦修。」
「或許是由於不甘與憤怒,弟子碰巧衝擊了桎梏,開闢了氣海。」
「弟子這麼多年來,獲得了家族給的大量資源,於是弟子就開始修煉。」
「或許是許久未開闢氣海,使得弟子在武徒境的武道根基比較紮實,這才厚積薄發之下,修煉迅速。」
「並且那些日子,弟子吸收靈石中的靈氣,異常迅猛,並且能快速煉化吸收。」
「弟子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短短几天,弟子就突破到了武師境一重。」
「而後,青陽城的城主王烈虎,將他的坐騎風雷鳥,暫時交給弟子。」
「弟子乘坐風雷鳥,花費數月之久,這才來到了皇朝。」
「在飛行途中,弟子也不敢耽誤,靜心修煉。」
「或許是前面突破境界太快,弟子這數月之間,一直是武師境一重,沒有再突破。」
「是弟子愚笨,暫且只能做到此等地步。」
聽到這裡,南宮洛璃下意識開口:「哦?你有未婚妻?」
蕭雲點頭:「是的,弟子的未婚妻,就是天武殿外門長老,趙莫愁的弟子,沐雪柔。」
「不過,我與沐雪柔之間,已經再沒有任何瓜葛。」
「並且,我與沐雪柔之間,沒有進行男女之事。」
「以後各走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