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殿的執事,身穿一身黑色衣袍,名為金斷飛,武君境七重。
看到南宮洛璃來了,立即上前拱手行禮:「見過殿主,不知殿主今日前來煉器殿,有何吩咐。」
南宮洛璃神色淡淡:「立即準備一間煉器室,以及煉製三階戰劍的材料。」
金斷飛聽後,雖然心裡疑惑,但也不敢詢問:「是。」
煉器殿周圍眾人,看見殿主帶著蕭雲到此,心裡都在猜測。
「殿主讓金執事準備煉器室,難道要親自為蕭雲煉製一把戰兵嗎?」
「殿主收蕭云為徒,難不成是收徒禮?」
許多人在心裡猜測,不過都沒有懷疑是蕭雲要煉製戰兵。
片刻後。
南宮洛璃和蕭雲,兩人在一間煉器室中。
蕭雲沒有說話,直接就開始著手進行煉製。
南宮洛璃的美眸微微閃爍,絕美嬌顏有著驚異之色。
「難道這小子真的會煉器嗎?」南宮洛璃心裡略微驚訝。
蕭雲這一本正經的操作,不像是裝模作樣。
僅僅過去一個時辰。
蕭雲就開始注入自身的真氣,加上鍛造的火焰,進行淬鍊。
這時,南宮洛璃已經徹底相信,蕭雲竟然真的會煉製戰兵。
「煉器需要特殊的火焰,蕭雲這還只是用尋常的火焰。」
「若是有異火的話,更能如虎添翼。」
「我的手中倒是有一件異火。」
「若是可以與蕭雲配合的話,等蕭雲境界提升上去,或許還真的有可能,煉製一把十階帝境極品戰劍。」
南宮洛璃暗自思忖,美眸泛著異彩之色,心裡莫名開始相信蕭雲。
要知道,蕭雲此刻只不過在煉製一把三階戰兵而已。
而南宮洛璃心裡,卻直接開始聯想將來之事。
異火,在天武大陸,是一種特殊的火焰。
天地大道,包含無數法則與規則。
火焰,自然也是其中的一種。
所謂異火,就是由天地間的火法則形成,包含異火本身的火焰法則之力。
每一種異火的火焰法則之力,各不相同。
那是因為,大道中的火焰之力,也是不盡相同的。
異火也是包含無數法則,並不是簡單火焰法則之力。
比如一些異火,可能還包含冰,腐蝕,吞噬,淨化,恢復,等等。
三千大道,各有不同。
並且每一種大道,可能還包含許多類似的大道。
無窮無盡,無限大道。
約莫過去小半天,蕭雲已經煉製成功一把戰劍,並且開始開刃。
不多時,蕭雲全部完成。
「師父,弟子已經煉製完成。」蕭雲將劍拿在手上。
南宮洛璃美眸閃爍光芒,嬌顏怔了怔,感到難以置信。
「戰劍品階,絕對達到極品層次。」
「徒兒,你竟真的懂得煉器?」
「是的,弟子懂得煉器。」蕭雲平靜回答。
他都已經煉製出來了,自然要承認。
蕭雲如今越來越確信,南宮洛璃對他沒有敵意,也不會加害於他。
就算南宮洛璃可能有所目的,想必是因為那把廢劍。
蕭雲自然可以猜出一二。
不過蕭雲依舊能夠判斷,南宮洛璃沒有要害他,反而是一種相信。
南宮洛璃來到蕭雲近前,美眸看著蕭雲手中的劍,眼裡光芒閃爍,心裡是有些吃驚的。
蕭雲從剛開始煉製,到最後煉製成功。
每一次的步驟,都是那麼有條有理,並且操作行雲流水,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南宮洛璃武帝境強者,自然看過頂級煉器大師煉製戰兵。
蕭雲之前的表現,完全不輸給任何一位煉器大師,反而有過之而無不及。
「將劍給為師看看。」
「師父請看。」
南宮洛璃拿過戰劍,此刻將劍握在手中,心裡再次微微動容。
身為一名劍修,南宮洛璃一拿到這把劍,就立即有一種豪邁的殺伐氣息湧上心頭,令她渾身一震。
「好劍!」
「雖是三階極品戰劍,但是劍的鋒利程度,絲毫不亞於四階極品戰劍。」
「這……」
「徒兒,你的煉器水平如此之高。」
「竟能將三階材料,煉製成不低於四階極品戰兵的品質。」
蕭雲微微一笑:「弟子略懂一二。」
聞言,南宮洛璃有些沒好氣:「你這是略懂一二,那所謂的高階煉器大師,那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蕭雲不置可否,他這只不過是口頭上的言語罷了。
「師父,這下你應該相信,等弟子修為提升上去,能夠煉製帝境極品戰劍了吧。」
南宮洛璃神色一凜,語氣嚴肅幾分:「徒兒,你和為師說實話。」
「你的煉器術,真的是從清靈納元訣中感悟所得嗎?」
南宮洛璃心裡懷疑。
一門修煉法訣,怎麼能感悟煉器之術。
蕭雲淡淡說著:「師父只需相信,弟子既然話說出口,就定然做到,這是我的行為準則。」
「弟子做事,向來有始有終,做不到的事,弟子不會輕易許諾。」
見蕭雲沒有直接回答,南宮洛璃心裡斷定,蕭雲一定有秘密隱瞞她。
南宮洛璃頓時有些生氣,絕美嬌顏湊了過去。
嬌艷紅潤的香唇張開,吐出香氣,聲音嬌媚動人:「徒兒,你連為師都不能告訴嗎?」
「你的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若是為師猜的不錯的話,清靈納元訣,恐怕不是你從地攤上買的。」
蕭雲神色不變,只是感到有些無語。
南宮洛璃這也靠的太近了吧,而且還使用美色,想要套出蕭雲的話。
這哪裡像是一個師父。
不過。
南宮洛璃越是如此,就代表二人的關係越親密。
這有一個前提。
蕭雲能夠判斷,南宮洛璃對他並無敵意。
而且南宮洛璃這話,雖然是打探蕭雲的秘密,但是卻沒有殺意,也沒有任何的不懷好意。
完全就是師父對徒弟的好奇,想要得知真相。
蕭雲後退一步,微微拱手:「師父說笑了,弟子哪裡有什麼秘密,我才二十歲。」
聞言,這回輪到南宮洛璃微微一怔,不過旋即就有些動怒:「哼,你的種種表現,可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為師甚至在想,你會不會被某個老怪物奪舍了。」
「你並不是蕭雲,而是某個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