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我一開始打算讓你到達武聖再去魔獸山脈。」
「魔獸山脈無比龐大,占據天武大陸超過一半範圍,沒那麼容易被兩位魔帝發現。」
「但是,如今既然知道,魔獸山脈還有三位魔神境存在,我突然之間又很擔心。」
南宮洛璃有些糾結,面露一絲擔心之色。
蕭雲微微一笑:「不必擔心,武神境存在,應該不會輕易現身。」
「否則的話,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武帝境怎麼都不知道。」
「若是有危險,我隨時都可以進入流雲界之中。」
「而且,我如今的實力,縱然面對武帝九重巔峰,也絲毫不懼了。」
「除此之外,我會斂息術,下界生靈的大道層次,沒辦法發現我的。」
聞言,南宮洛璃鬆了口氣,露出一抹微笑:「如此我就放心了。」
白聖不以為意:「洛璃丫頭,蕭老魔可是仙界的仙帝,你不必擔心。」
南宮洛璃微微點頭:「嗯,我知曉的東西還是太少了,天武大陸和上界比起來,還是太渺小了。」
「我縱然知道有上界存在,但是如今真的遇見上界修士,下界的修士還是太渺小了,所有的認知都發生改變。」
南宮洛璃有些感慨。
武帝又能怎樣,也不過是下界修士,不懂的東西還很多。
蕭雲平靜說著:「修行便是各方面成長,所有的一切都符合大道,只要遵循本心,道心堅定,就會一直進步,追求大道的盡頭。」
「嗯。」南宮洛璃微微點頭。
南宮洛璃看著蕭雲,突然間心生異樣之感。
「蕭雲,我有一種感覺,我感覺我和你之間的氣息感應,越來越緊密相連,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總覺得很親切,越來越緊密相連。」
曦月也開口:「曦月也有這種感覺。」
「你們這麼一說,本聖也覺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白聖眼神一閃,看向蕭雲。
蕭雲微微一笑:「我在你們的身上,留下了我的大道之力,如此對你們今後的修行大有益處。」
「並且無論身在何處,我都會感應到你們的存在。」
「除此之外,我的大道之力還會守護你們,不讓你們受到危險傷害。」
「當然了,前提條件,敵人的大道層次要比我低。」
聞言,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南宮洛璃微微點頭,美眸明亮。
「蕭老魔,是你仙帝的大道之力嗎?」白聖問。
蕭雲淡淡說著:「不是,我如今還不是仙帝。」
「我在你們身上留下的大道之力,是我這一世的大道之力。」
「這一世,我修煉流雲吞天訣,更加契合自身大道。」
「故而隨著我的成長,你們體內的大道之力,也會跟著強大。」
白聖臉色微變:「原來如此,本聖聽明白了。」
「資源已經沒有了,我們出去。」蕭雲心神一動,幾人出現在外面。
「蕭雲,此刻不用再到第一層,然後再出去嗎?」南宮洛璃問。
「嗯,天武塔已經被我煉化,乃我之物,自然可以直接出來。」
「原來如此。」南宮洛璃感到有些玄奧。
天武大陸畢竟還是以武道為主,接觸的大道法則,還是比較偏下。
這時。
三道人影飛了過來,出現在南宮洛璃面前,正是三位太上長老。
張梅子開口:「殿主,你們果然在天武塔。」
鄭堂眼睛一亮:「殿主,你已經是武帝境八重了,恭喜殿主,可喜可賀。」
徐武眸光一閃:「聖子已經是武聖境九重巔峰,這太不可思議了。」
張梅子和鄭堂都看向蕭雲。
南宮洛璃臉色恢復往日冷艷:「這些日子,可有人到訪。」
張梅子依舊無比震驚,開口回答:「有,有不少武帝到此,也有之前在武神秘境外,突破到武聖的那些人。」
「這些人想要下次聖子渡劫之時,讓他們再在一旁修煉感悟。」
「他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
張梅子說話之時,看了蕭雲一眼,心裡無比動容。
蕭雲竟然這麼快就是武聖境九重巔峰,這也太逆天了。
下次若是渡劫,豈不是就是武尊境雷劫。
這是如何修煉的,怎麼可能突破速度這麼快。
「我知道了,三位長老,沒有我的允許,禁止任何人來天武殿。」南宮洛璃淡淡說道。
「是。」張梅子微微點頭。
旋即。
南宮洛璃幾人前往聖子殿。
徐武微微皺眉:「剛才那名高大的白袍男子和小女娃,這二人是誰?」
白聖並沒有變回小鳥模樣,突然間冒出一個陌生的武尊,令人十分意外。
張梅子沉聲說著:「那名男子是武尊五重,小女娃是武王四重,應該是殿主或者聖子的朋友,不然的話,怎會允許進入天武塔。」
其餘人點點頭,暫且不去關注白聖和曦月的來歷。
鄭堂這時候說:「蕭雲的境界,竟然已經是武聖境九重巔峰,這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修煉速度這麼快。」
徐武點頭附和,鄭重說著:「是啊,而且殿主也突破到武帝境八重,幾個月前,殿主也才武帝境六重,修為到達武帝境,竟然短短數月突破兩個小境界。」
張梅子開口:「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恐怕和聖子有關,此番聖子進入武神秘境,或許得到了一些機緣,這才一返回天武殿,就立即進入天武塔修煉。」
徐武目光閃爍:「很有這個可能,不然不會如此巧合,武神秘境果然大有收穫。」
鄭堂此刻語氣有些動容:「我們三人是太上長老,張梅子更是武尊境九重巔峰,殿主竟然沒有讓我們一同進入天武塔修煉。」
聞言,其餘二人臉色有些凝重,心裡自然不滿意。
徐武開口:「我們找個機會和殿主說一下,沒有讓我們一同進入修煉,未免說不過去,難道我們都不如那名白袍男子,以及小女娃嗎?」
張梅子微微搖頭:「唉,武神秘境中的機緣,定然十分了得,不過,我們好歹也是太上長老,對此一無所知,的確說不過去,這幾天找個機會和殿主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