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陽丹帝眸光一閃,臉色微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此刻跪在地上,有些窘迫的感覺。
瀟瀟看在眼裡,於心不忍,美眸看向蕭雲:「蕭雲,可否收我父親為記名弟子。」
「若是將來我父親有所長進,你在考慮是否收為正式弟子。」
「當然了,你若不收,瀟瀟也不會強求你。」
「記名弟子?」劉景陽丹帝瞳孔一縮,連忙附和:「也可以啊,收我為記名弟子吧,我定然用盡一生鑽研丹道之術,如此我便無憾了。」
劉景陽丹帝知道,以蕭雲說出來的話,想必說一不二,很難改變。
瀟瀟對蕭雲的情意,想必蕭雲心裡有數。
若是連記名弟子都看不上,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失去了寶貴的機會。
退而求其次,爭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聊勝於無。
眾人都看向蕭雲。
蕭雲看向瀟瀟,對上瀟瀟的美眸。
蕭雲從瀟瀟的美眸之中能夠看出來,瀟瀟很希望蕭雲能夠答應。
瀟瀟也算是一位很好的姑娘,對蕭雲如此動情。
當日在丹塔,瀟瀟不止一次為蕭雲說話。
這之後,瀟瀟還要不顧一切,進入火幕之中,就為了確保蕭雲的安全。
如此行為,沒有深刻的情感在其中,誰又會進入火幕之中,那是找死。
蕭雲對瀟瀟的印象非常不錯。
南宮洛璃這時候傳音:「蕭雲,記名弟子而已,不如就答應了,劉景陽丹帝也給我提供過幫助,我也服用過劉丹帝煉製的丹藥,這才順利突破到武帝境。」
蕭雲看向劉景陽丹帝。
劉景陽丹帝此時此刻,看起來有些可憐。
並且劉景陽丹帝都如此叩拜了。
蕭雲縱然是仙帝,但是也會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
蕭雲看在瀟瀟的面子上,南宮洛璃又這般說了。
蕭雲這才勉強同意。
蕭雲口頭上收劉景陽丹帝為記名弟子,倒也沒什麼。
蕭雲嘴巴閉著,微微呼出一口氣,旋即平靜說著:「也罷,那便收你為記名弟子,不過,你不許向任何人提起,能否做到。」
劉景陽丹帝眸光一閃,鄭重其事開口:「能!弟子只追尋丹道,絕不是要面子之人,請師父放心,弟子絕不會向任何人提起,弟子拜見師父!」
劉景陽丹帝再次跪拜。
這次是真的跪拜師父,之前都是劉景陽丹帝自己自作主張。
蕭雲神色平靜:「起來吧。」
「呵呵呵,是。」劉景陽丹帝滿臉笑容,笑的像個孩子一般。
劉景陽站起身,來到自己椅子前,端起茶杯。
劉景陽丹帝來到蕭雲面前:「師父,我敬你一杯茶。」
蕭雲眉頭一挑,淡淡說著:「不必了,只是口頭上的記名弟子罷了,而且,你這茶已經喝過了。」
蕭雲感到無語。
聞言,劉景陽丹帝有些尷尬,將茶杯放下:「哦……呵呵呵,是,弟子聽師父的。」
「不要叫我師父,不然的話,豈不是都知道了。」蕭雲感到有些無語。
他怎麼莫名其妙收了一個記名弟子。
「是,我知道了,那以後在外人面前,我便稱呼師父為蕭公子。」劉景陽丹帝滿臉堆笑,如同綻放的花朵一般。
就是有些難看。
白聖冷哼一聲:「哼,沒見過你這種人,沾上蕭老魔的因果,算你運氣好。」
「這位兄台是?」劉景陽丹帝也不生氣,抱拳問。
「吾名白聖,至強存在。」白聖微微挺直腰杆,一臉傲然。
劉景陽丹帝臉色微變。
白聖的境界是武尊境七重,縱然修為不低,但是哪裡有這麼自賣自誇。
白聖挑眉:「嗯?怎麼,你不相信?本聖乃是蕭老魔的大哥,你見到我,應該稱呼一聲師伯。」
「蕭老魔?難道是蕭公子?」劉景陽丹帝疑惑。
白聖的語氣,很明顯指的蕭雲。
「不錯,本聖一直隱居幕後,故而不被世人知曉。」白聖顯得很神秘的樣子。
劉景陽丹帝微微蹙眉,他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但是蕭雲的身份擺在這裡,乃是南宮洛璃的道侶。
白聖敢當著眾人的面如此說,難道還會有假嗎?
瀟瀟也看向白聖,又看向蕭雲,心裡有些古怪:「此人的秉性,怎麼會是蕭雲的大哥。」
白聖微微皺眉:「我說你小子,見到師伯,難道不表示一下嗎?」
「表示什麼?」劉景陽丹帝脫口而出。
白聖搓了搓手:「你不意思一下嗎?見到師伯,難道兩手空空嗎?」
聞言,劉景陽丹帝反應了過來,有些疑惑地看向蕭雲。
蕭雲感到一絲無語,他竟然在這裡浪費時間:「別說這些了,言歸正傳。」
「劉丹帝,丹塔在天武大陸各個郡城都有分塔,你立即著手去安排。」
「魔獸故意將矛頭指向我,正是忌憚我的崛起。」
「不能讓魔獸的計謀得逞。」
「如今只有我的修為提高上去,方能解決魔獸危機。」
劉景陽丹帝站起身,鄭重點頭:「蕭公子請放心,我立即去辦。」
瀟瀟看了蕭雲一眼,點了一下頭,旋即和劉景陽丹帝離開。
白聖撇了撇嘴:「哼,本聖什麼好處也沒有撈到,本聖不要面子的嗎?」
蕭雲微微搖頭:「都是下界的一些東西罷了,你何必如此執著,如今你的境界提升,服用靈液就夠了。」
「蕭老魔,你說得輕巧,該有的禮數不能少!」白聖咧嘴。
南宮洛璃嗔怒:「閉嘴,白聖,你怎麼像個孩子一樣,差不多得了,魔獸都傾巢而出了,世間將會是血雨腥風。」
「關本聖屁事,本聖保護好曦月就行了。」白生不屑一顧。
他本身也是妖獸,哪裡會管那麼多。
曦月依稀記得,從前穿的破破爛爛,很不舒服的破粗麻衣,光著腳丫子,凍腳,硌腳,破皮,流血,什麼樣的苦日子,曦月都經歷過。
若是有很多孩童被魔獸吃了,曦月就會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