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婉心中喃喃自語:「方才在香悅酒樓,張天錦言語間肆意炫耀,其母依仗城主夫人的身份,在城中肆意妄為,無人敢管束。」
「這些年慘死、被欺凌的無辜之人數不勝數,早已民怨沸騰。」
「上界和天武大陸一般無二,弱肉強食。」
「蕭雲所過之處,能抹除大量這類不公之事。」
「婉兒佩服。」
星夜婉心中有些感慨,她也是女子。
難以想像。
若是沒有蕭雲在身邊,那麼她們定然會被張岩得逞。
而對於張天錦平日裡的行為,天隕城之人定然都知道,但是卻畏懼城主權勢,敢怒不敢言。
今日蕭雲出手,也算徹底根除了這一方禍患。
而且,張岩縱容子嗣行兇,其妻肆意作惡,家風敗壞,禍亂一城,今日覆滅,純屬咎由自取。
星夜婉,火飛蝶,秦路萱,納蘭念慈,四人心裡都知道。
蕭雲行事從不在乎世俗眼光,只遵本心,懲惡揚善,殺伐果斷,真正的強者風骨,盡顯無遺。
一行人速度極快,沿途街道上的百姓紛紛避讓,所有人低頭垂目,不敢直視,心中只剩無盡的震撼與敬畏。
剛剛蕭雲可是親手殺了天隕城城主,那可是巔峰天聖境,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此刻在天隕城城主府。
城主府占地遼闊,殿宇巍峨,雕樑畫棟,是整個天隕城最奢華的府邸。
府中護衛無數,囂張跋扈,仗勢欺人。
此刻城主府內,一眾護衛還不知城外變故,依舊各司其職,神色倨傲。
府邸主殿之中,一名錦衣美婦端坐高位,容貌妖嬈,眉眼間卻帶著一股陰柔戾氣,正是張岩的夫人柳媚兒。
柳媚兒手指捻著一枚玉珠,慵懶靠在軟榻上,身邊兩名年輕侍者垂手侍立,神色拘謹。
不得不說,柳媚兒長得陰柔妖嬈,眉眼之中,有著若有若無的誘惑。
在其身邊,正有著十多位,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左右的男童。
此刻柳媚兒的臉色很不好看:「老爺出去許久,怎麼到現在還不回來?殺死錦兒的兇手,必須千刀萬剮!」
身旁老管家躬身回答:「夫人放心,城主蓋世無敵,定然讓兇手死無全屍。」
柳媚兒臉色陰沉,玉手緊握成拳:「這天隕城,本是我和錦兒的後花園,竟然有人敢造次,還敢殺了我兒,我定然要將其碎屍萬段。」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從府邸大門外炸開,響徹整座城主府:「後花園?恃惡橫行,草菅人命,今日便是你們覆滅之時。」
聲音凜冽刺骨,帶著滔天寒意,瞬間打破了城主府的安逸氛圍。
府中所有護衛瞬間臉色大變,齊齊抽出腰間長劍,警惕地望向門外。
柳媚兒神色一沉,豁然起身,眉眼間戾氣盡顯:「何人敢在城主府放肆?活膩歪了不成?」
話音未落,蕭雲一行人已然踏步而入。
說話之人,自然便是蕭雲。
一路前行,所有攔路的護衛,但凡敢舉劍阻攔者。
皆被蕭雲周身溢出的一縷殺伐氣機震碎經脈,倒地哀嚎,瞬息之間。
數十名護衛盡數失去戰力,無一人能夠近身。
這般恐怖的壓迫力,讓殿內的老管家和侍者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
柳媚兒瞳孔驟縮,死死盯著蕭雲一行人,心底驟然升起一股極致的恐慌。
她的修為也達到了天聖境三重。
作為強者,此刻頓感不妙,說話之人明顯來頭不小。
這裡可是天隕城城主府,竟然有人光明正大闖入,
柳媚兒目光快速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蕭雲身上,厲聲喝問:「爾等何人?擅闖城主府,可知乃是死罪!我夫君乃是天隕城主,天聖九重巔峰強者!」
蕭雲眸中寒光流轉,語氣淡漠:「張岩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柳媚兒如遭雷擊,身形猛地一晃,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一派胡言!我夫君修為通天,坐鎮天隕城千年,何人能傷他性命?你這小輩,竟敢在此造謠惑眾!」
白聖上前一步,哈哈大笑:「造謠?什麼狗屁城主,一個蠢貨而已,狂妄自大,縱子行兇。」
「嘿嘿嘿,本聖告訴你,你夫君被蕭老魔一劍斷臂,再一劍穿心,已然屍骨冰涼,不信你大可出城一看,你個小娘皮,竟然整天禍害男童。」
白聖自然看到了大殿中的這些男童,心裡也十分厭惡柳媚兒的行為。
曦月脆聲補充:「壞城主就是被大哥哥殺掉的!壞城主必須死,你也必須死。」
小塔也嬌聲呵斥:「沒錯,你這個可惡的女人,罪該萬死。」
小鼎也說:「你太可惡了,竟然對這麼多男童下手。」
柳媚兒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心底的恐慌徹底炸開。
縱然她不相信,但是蕭雲一行人都出現在面前了,難道還會說瞎話不成嗎?
她深知張岩的實力,天聖九重巔峰,在這方圓萬里堪稱無敵,怎麼可能慘死在一個年輕小輩手中?
可眼前這群人氣息凜然,眼神篤定,不似說謊,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包裹了她。
「是你……是你殺了我夫君,殺了我兒錦兒?」柳媚兒雙目赤紅,瞬間變得歇斯底里,周身靈力瘋狂暴漲。
天聖境三重的氣勢完全爆發:「我要你們血債血償!我要扒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
多年身居高位、肆意作惡的驕縱戾氣徹底爆發。
此刻只有拼命,才能將劣勢挽回。
一旁的老奴,直接被柳媚兒爆發的氣勢轟爆。
這是打算拼命了。
周圍的男童,有蕭雲的領域保護,沒有受到傷害,只是每個人的眼神都很驚恐。
柳媚兒身形一閃,帶著凌厲的爪風,直撲蕭雲而來,玉手靈力凝聚成漆黑利爪,帶著腐蝕神魂的歹毒之力。
她修煉邪術多年,手段陰狠,殘害無數無辜男童,招式間儘是陰毒詭異的殺機。
「冥頑不靈。」蕭雲神色沒有半分波動,面對撲面而來的殺招,甚至未曾抬劍。
他僅僅抬眸,眼底掠過一抹寂滅劍意,周身一縷大道法則瞬間傾瀉而出。
無聲無息的劍意碾壓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