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洛璃很是無奈地搖頭:「白聖,你差不多得了,一條美女蛇就把你迷的暈頭轉向。」
上官雪瑤也有些無奈:「我們當中,就只有白聖平日裡太囂張了,敵人會被我們殺死,也會被白聖氣死,呵呵,突然間覺得,和我們作對之人,都有一點可憐。」
小塔嬉皮笑臉:「呵呵,鳥鳥就這個德行,我就知道,先前鳥鳥偷看美女去了。」
「小塔你說的太對了,我一開始也猜出來了。」小鼎附和。
白聖像是沒聽見一樣,就這麼看著白花娘,上下打量著白花娘。
白花娘心裡又羞又怒,又十分驚訝,剛才黑風就那麼被收走了,毫無反抗之力。
白花娘身軀微顫,不敢有半分惱怒。
面對白聖的調侃,她壓下所有屈辱、不甘與恐懼,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
白花娘靈域境巔峰的強者,此刻卑微道歉:「是我有眼無珠,不識諸位高人。」
「方才多有冒犯,言語不妥,衝撞了各位,還望諸位大人海量包涵,不要怪罪於我。」
「不瞞各位,我的身世悽慘,能夠活下來修煉,極其不易,還請各位大人能夠放過我。」
她心裡清楚,自己能活到現在,已然是對方手下留情。
方才若是對方動殺心,她早已和寨中族人一樣,神魂俱滅,身死道消。
蕭雲抬眸,淡淡看向躬身致歉的白花娘,神色平靜無波。
他殺伐果決,但從不濫殺無辜。
今日所有事端,起因全是白聖擅自闖入對方寢宮,在先招惹於人。
白花娘自始至終,從未主動對他們生出過半分殺心。
她的憤怒、惱怒,皆是源於自身清白被辱、族人被屠,合情合理。
這般人物,罪不至死。
蕭雲聲音平緩,不帶半分殺意,也無半分溫度:「我不殺你。」
白花娘聞言,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懸在嗓子眼的石頭徹底落地。
她心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軀緩緩放鬆,心底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多謝公子不殺之恩。」白花娘微微欠身。
白聖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溫順道歉的白花娘,嘿嘿一笑:「嘖嘖,早這麼乖巧懂事,不就沒這麼多事了?」
「非要喊打喊殺,白白嚇自己一場,何必呢。」
南宮洛璃緩步走上前,有些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白聖,而後她美眸掃過滿地屍身,而後對白花娘說:「白花娘,我們已經知道,黑風作惡多端,常年劫掠修士,強搶白蛇一族,將你霸占,死不足惜。」
「你的族人都是被黑鱗妖寨的人所殺。」
「這座妖寨盤踞邊境,作惡無數,今日覆滅,也算天道輪迴。」
聽到南宮洛璃這麼說,白花娘嬌軀一顫,眼裡有著淚光和憤怒:「這位姑娘,你說的不錯,我的族人都被黑風所殺,今日你們殺了黑風,也算是為我報仇了。」
「只可惜我的身子,被黑風碰過許多次了,真是太可惡了。」
白聖擺擺手,語氣淡然又無所謂:「一副皮囊罷了,等日後你修為再提高一些,將有關黑風的氣息全部清除。」
白花娘看向白聖。
白聖背負著手,沒有說話。
蕭雲抬手,取出一瓶靈液,正是流雲界中的靈液。
「你服下,體內迷幻情毒可解,並且可以清除你體內黑風氣息。」小瓷瓶飄到白花娘眼前。
聞言,白花娘難以置信:「真的嗎?」
蕭雲微微點頭。
白花娘點頭:「多謝。」
她二話不說,直接服下靈液,沒有懷疑是否有毒。
畢竟蕭雲都能輕易鎮壓黑風,沒必要耍這種手段。
剛剛服下靈液,白花娘立即就感應到,自己體內迷幻情毒都消失不見了。
而且,體內靈力,血脈,五臟六腑,經脈,有關黑風的氣息,全部都不見了。
「竟然真的消失了?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白花娘不可思議喃喃自語。
白花娘對蕭雲抱拳:「多謝公子,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蕭雲。」蕭雲神色淡淡。
「原來是蕭雲公子,白花娘見過公子。」白花娘微微欠身。
小塔這時候說:「這位姐姐,原來你也是苦命人啊,今日我們來到這黑鱗妖寨,替你解決黑風,也是挺有緣分的。」
白花娘微微點頭:「黑風已死,我大仇得報,多謝你們。」
白聖擺擺手:「不必客氣,這都是本聖順手的事。」
白花娘看向白聖,心裡依舊有些羞憤怒火,但還是無奈輕嘆一聲:「唉,你們幫我殺了黑風,我就算身體被你怎樣,也無所謂了。」
聞言,白聖臉一黑:「你不要亂說!本聖可什麼都沒有做!」
白花娘美眸閃爍:「你真的沒有對我動手?」
「那是自然,本聖何等人物,豈會做這種小偷小摸之舉??」白聖臉色一沉,這麼多人看著,他不要面子的嗎?
白花娘看著白聖,說實話,她心裡不太相信。
曦月捂嘴一笑:「呵呵,鳥鳥,不如你發誓吧,不然的話,白姐姐不會信你。」
「發誓就發誓,本聖發誓,沒有碰過白花娘,若有假話,天誅地滅,行了吧。」白聖倒也無所謂,他本來就沒有碰白花娘。
聽到白聖發誓,白花娘微微一怔:「你真的沒有對我動手?」
白聖氣急敗壞:「白花娘,你不要太過分了,本聖都發誓了,怎麼?你難道還希望本聖碰你嗎?哼,本聖乃是正人君子!」
南宮洛璃,上官雪瑤,小塔,曦月,小鼎,在一旁偷笑,面帶好笑之色。
南宮洛璃心裡暗罵:「死鳥,誰讓你跑到人家的閨房中。」
白聖感覺很沒有面子,咧了咧嘴:「哼。」
「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你了,可是,我的貼身衣物,為何都不見了?」白花娘美眸看著白聖。
聞言,白聖皺了皺眉:「本聖又怎會知道,你自己將貼身衣物放哪裡,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哼,我看那個黑風十分猥瑣,恐怕是黑風將你的貼身衣物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