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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怕破壞你的好心情

2026-08-02 14:24:46 作者: 晚山茶茶

  「.....看了。」

  江暮舟滑跪承認速度極快,喉結上下滾動一番,一股熱流朝著身下涌去:「你......」

  別看我了。

  這四個字打死江暮舟都不可能對著周祀說出口。

  江暮舟委婉說:「我...我在開車。」

  換個說法是,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光明正大地盯著我看,注意力無法集中了。

  周祀沒吭聲,換了個姿勢,靠在座椅後背,抱著雙臂,依舊在盯著江暮舟。

  江暮舟大腦宕機,努力將注意力放到開車上。

  「我錯了。」

  「所以?」

  「我下次不敢開車的時候偷偷看你了,一定認真開車,」江暮舟這下是真的整張臉全紅了,示弱求饒,反覆抓緊方向盤,「讓我好好開車好不好,你一直看著我,我緊張......」

  周祀吹了個口哨,「是嗎,我以為你喜歡我看著你,是我理解錯了?」

  「沒有理解錯!」

  江暮舟立刻反駁,「我喜歡你看我,可是開車的時候要全神貫注,要不然會有風險的.....」

  「知道需要全神貫注,還一直偷偷看我,為什麼不乖呢?」

  周祀本身音色就好聽,眼下刻意壓低聲音,尾音像鉤子一樣勾的江暮舟心痒痒。

  江暮舟想翹二郎腿.....

  如果不是現在還在開車,江暮舟這下恐怕已經跪在了周祀腳邊。

  周祀察覺到江暮舟的不自然,往下一瞥,意有所指地笑了聲:「出息,這就力了?」

  江暮舟努力無視那股逐漸上漲的欲望,一路硬著開回家。

  車子剛剛進入別墅,一道大力按著他的頭,迫使江暮舟將頭扭向一邊。

  唇上溫熱,江暮舟雙眼頓時睜大,刺痛傳來。

  周祀吻上他的唇,嘴裡瀰漫血腥氣,多了些懲罰撕咬的意味。周祀親吻的時候向來不喜歡閉眼,他很享受江暮舟因為他的動作而控制不住顫抖的樣子。

  以往像是逗弄玩樂,這次眼底卻是濃濃的侵略感。

  以往像是面具一樣的溫柔面具再一次在此刻撕開。

  周祀扣住江暮舟的頭,五指全部插進髮絲,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暗芒。

  

  江暮舟渾身都在顫抖,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全部沸騰。

  「喜歡嗎?」

  周祀點到為止,遵守著白日不可宣淫。只不過身體沒有亂動,嘴上卻沒個把門的。

  「怎麼那麼容易就*了?」

  「放心,現在是外面,不脫你衣服。」

  「怎麼又在抖了,害怕?」

  「來,想不想親親我?」

  江暮舟非常反感和其他人有親密接觸,夜晚的他討厭,白天的他更是討厭。

  這種性格轉變,並非是簡單的一到夜晚就自動觸發機關,人格立馬切換。

  而是當夜晚的時候,江暮舟陷入放鬆或者在睡眠的時候,自主意識主動剝離,所以才會讓另一種性格的江暮舟占據意識主導。

  江暮舟清楚另一種性格的存在,能夠採用減少睡眠,來稍微控制另一種性格的出現。同時江暮舟清楚另一種性格的他能夠做到現在自己無法做到的事情,所以在前期和周祀相處時,可以說是主動讓出身體的控制權。

  讓另一個他替膽小的自己去接觸周祀。

  可惜江暮舟這個人,醋性大到已經連自己的醋都吃。每當夜晚和周祀進行XXOO後,總認為自己像一個旁邊者,擁有了記憶,卻沒有擁有快樂。

  江暮舟沒有體驗過在清醒時做那種事的感受。

  那些主動、渴望、愉悅,不屬於自己。

  最諷刺的是,他嫉妒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一部分。

  何其可笑。

  江暮舟摸索到安全帶,乾脆利落解開,又一次貼住周祀的唇,回吻過去。

  「我喜歡......」

  江暮舟極力忽略牴觸心理,強迫自己忘掉高中那段黑暗的記憶。


  那雙想要靠近他的手,惡臭的呼吸、地上的鮮血,以及一個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那不是周祀。

  江暮舟曾無數次告訴過自己,那不是周祀。

  周祀和他接觸過所有人都不同。

  江暮舟想要克服心裡的那層障礙,選擇接納周祀。

  於是靠近周祀,要脫下衣服,黏膩地說著:「我想親你......」

  「我愛你....我好愛你.....我不害怕的,我想要滿足你,我可以給你....」

  周祀眯了下眼睛,沒有動作。

  他能感覺到江暮舟的急切,同時感覺到藏在急切背後的東西。

  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而不是享受水流。

  周祀握住江暮舟扒衣服的手。

  「江暮舟,」他輕聲問,「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為什麼會害怕嗎?」

  江暮舟靜默一會兒,蒼白沒有血色的面龐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並非是我不想告訴你...親愛的,我的過去很糟糕,糟糕透頂。我不想讓我的過去影響到你的心情。」

  好吧,江暮舟依舊不願意透露。

  周祀思索自己是不是應該強迫江暮舟說出來,最後選擇放棄。

  揭人傷疤這種事情就算了,說不定哪天江暮舟就說了。

  周祀按住江暮舟的手,沒再多問,和之前一樣,將這件事情輕輕揭過。

  在車上磨蹭了一會兒,穿著衣服親了會兒,周祀鬆開江暮舟回了別墅,先回房間沖了個澡。

  江暮舟洗得比周祀快,出來簡單擦乾頭髮,翻出吹風機等著幫周祀吹頭髮。

  周祀洗澡手機也不離身,正洗著,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誰?」

  「我,柳燦,」柳燦說,「怎麼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不看來電提醒。」

  「不太方便看。」

  柳燦聽了一會兒,遲疑問:「怎麼有水聲,你這是在洗澡?」

  「不然呢,想說什麼快說,不說先掛了。」

  「別別別,我剛才給你發消息看你沒回,專門給你說一聲,我之前的同學剛給我打電話,說是要聚會。」

  「嗯,你答應了嗎?」周祀眼上有泡沫睜不開眼,隨口問。

  柳燦支支吾吾。

  周祀一聽他這反應就知道了答案,「答應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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