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祀........」
江暮舟嘴裡叫著周祀名字。
過了一會兒........
江暮舟換了個姿勢，側躺在床上。
他的個人戲持續了多長時間，周祀便看了多久。
鏡頭準確記錄了江暮舟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所有情緒變化全部映入眼帘。
等江暮舟緩了一會兒，周祀指尖敲擊桌子，問:「這就結束了？」
江暮舟說:「嗯.......你還想看嗎？」
「我可以再來一次，這次給你特寫。」
語罷，江暮舟鏡頭逐漸從臉向下轉移。
一直到＃＃。
不可言說，不可直觀。
周祀閉上眼，暗罵一句。
「皮又癢了？」
「嗯。」
江暮舟又將鏡頭重新移回到臉上，到達某處時，刻意停留幾秒，拉長尾音，含糊又曖昧:「你現在可以來抽我。」
「也可以......＊我」
周祀捏著眉心，紮起的辮子放在胸前，隨著他低頭的一呼一吸間，臉頰兩邊的碎發垂下幾縷。
再抬眼時，眉眼如畫，眼尾薄紅。
周祀不知道該說江暮舟什麼好，他本以為江暮舟這次打電話過來的目的，不過是想單純說說話，完全沒想到會有這一出。
周祀瞥了眼身下支起的帳篷，深呼吸幾口氣，將上漲的欲望壓下去，多了些惱怒。
「你欠？」
「欠你g。」
江暮舟在周祀離開的這不到一個小時內，想了他無數次。
各種陰暗扭曲的想法在腦海里不斷匯聚成形，再不見到周祀，江暮舟實在要忍不住了。
如果周祀身邊只有他一個人就好了。
最好死也和周祀一起死，連腐爛的骨灰都要埋在同一處，不論是誰都不能將他們分開。
周祀念了好幾遍清心咒，告訴自己先忍著，已經很晚了，再過一會兒需要去洗澡睡覺，今天先放過江暮舟。
周祀緩了一會兒，憑藉著自控力硬生生壓下去。
一抬眼，發現整張屏幕近乎全被江暮舟的臉占據，光是眼睛便占據了三分之一，默默注視周祀。
周祀嚇了一跳，問:「......湊那麼近幹什麼，看不到你臉了。」
要不是有個屏幕，周祀甚至覺得江暮舟想從屏幕里衝出來。
「你想看到我臉嗎？」江暮舟這樣問著，鏡頭已經聽話後放，好讓周祀能夠看清。
周祀嗯了聲。
剛才鏡頭亂動的時候，周祀的注意力一直在江暮舟身上，眼下往床上掃了眼，目光不由凝住。
那個黑色的不明物品是什麼？
周祀有這個疑問，便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答案有種意料之中的意外。
江暮舟展示給周祀，說:「奧......這個啊，是你的內褲呀親愛的。」
周祀微笑:「........」
江暮舟和周祀聊了一會兒，那股憋不住想見周祀的躁動，終於在此刻稍微平息一些。
為什麼不能快一點到明天。
周祀能壓住一次，不代表能壓住第二次，又不打算z.vv。
拿著手機進了浴室，打算掛掉電話，沖個澡壓壓火氣。
架不住江暮舟不斷懇求。
在這種小事上，江暮舟一般提提要求，周祀很容易鬆口答應。
這次也一樣。
周祀一向吃軟不吃硬。
簡單又快速的沖完冷水澡。
周祀的＊欲壓下去了，江暮舟倒是看入迷了。
周祀故意不去看江慕舟，自顧自洗完澡，吹頭髮。
江暮舟趴在胳膊上，倒是不介意周祀不看他。
周祀看不看都可以，只要不掛電話，讓他能夠見到周祀便好。
地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毛絨毯子，角落裡放了幾個玩偶。
周祀舉著手機，從玩偶旁邊的柜子里翻找。一拉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各式各樣眼罩。
江暮舟注意到那群玩偶，問:「你喜歡玩偶嗎？」
「不喜歡啊。」
周祀光腳踩在地上，腰間白色浴巾松松垮垮，挑出一個淡藍色眼罩，將抽屜關上。
「問這個幹什麼，你喜歡？」
江暮舟:「不喜歡，我以為你會喜歡。」
周祀掃了眼手機，見江暮舟老老實實趴在床上，嘴角繃直，黑多白少的眼睛，雙眼一但放鬆下來，會產生一種看誰都不爽的錯覺，讓人感到不舒服。
周祀哦了聲，說:「可惜了，本來還打算送你一個，既然不要就算了。」
江暮舟:「.......？」
「等等！」
「幹什麼？」
「我剛才腦子抽了，」江暮舟輕咳一聲，沒有任何表情波動，一開口非常嚴肅，「我剛才認真想了一下，玩偶這種東西非常可愛，就和你一樣可愛，我很喜歡玩偶。」
周祀捏著下巴，沉吟:「可你剛才不還說不喜歡嗎？」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我那是......我那是.....」江暮舟撓撓臉，眼神飄忽不定，「剛才真的只是腦子一抽說錯了，其實我喜歡的。」
周祀此時已經坐回到床上，手機在耳朵旁邊，人大喇喇躺在床上，長腿伸開。
江暮舟這下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
周祀驟然問:「有人送過你玩偶嗎？」
江暮舟搖頭:「沒有。」
周祀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現在江暮舟看不到他，開口道:「真的想要嗎？」
江暮舟和周祀一樣，對於玩偶這類可愛的物品沒多少興趣，不過既然周祀這樣問了，江暮舟完全沒有不要的道理，說:「想要。」
「那我送你一個。」
既然沒人送過玩偶，那周祀來送。
江暮舟愣了愣:「送我？」
「嗯，送你。」
回到那堆玩偶旁，周祀鏡頭反轉，讓江暮舟自己去看。
「這些玩偶是我媽買的，你看看喜歡哪一個，等明天我帶給你。」
周祀拿出幾個玩偶，一個一個排好，一個個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