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
雖然有明顯的無理取鬧嫌疑。
不過周祀料定江暮舟絕對會順著他。
周祀抱著雙臂，微微揚起下巴，分外不爽的語氣，正色問道：「你剛才為什麼瞪我，是不是覺得我煩了，不像之前那麼溫柔？」
江暮舟拼命搖頭，「不是不是！我剛才沒有認出你！」
「沒有認出我？」周祀說，「你穿那麼多我都可以認出你來，為什麼你沒認出我？」
這是一個概念嗎？
「我不知道你在這車上，所以才會....」
江暮舟道：「我記住這輛車的樣子和車牌號了。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對不起！」
車裡溫度不高，江暮舟額頭卻急出了一層薄汗。
見狀，周祀沒了繼續逗弄江暮舟的想法。
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
江暮舟僵住，如同被按下暫停鍵。
明知道這人會當真著急，偏偏周祀一面對江暮舟，各種惡趣味紛紛冒出頭。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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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祀說:「我沒生氣，怎麼說什麼你都信？」
江暮舟看不清周祀那雙漂亮的眼睛，卻能猜到，在墨鏡鏡片後面，一定是無奈摻雜著淺淡笑意。
江暮舟頓時鬆了口氣，附上周祀的手，摩挲幾下，低眉順眼:「你說什麼都是對的，我會永遠相信你。」
「我可以親你嗎？」江暮舟偏頭在周祀手心吻了一下，知道周祀沒有生氣，忍不住想要觸碰對方。
周祀摘下墨鏡，由於沒睡好，相比於平常狀態，多少憔悴點。
「可以，來吧。」
其他人可能感覺不出來，不過江暮舟每天和周祀待在一起，一天二十四小時，能看滿周祀15個小時，就差上廁所幫忙把著，故而能夠明顯感受到。
江暮舟忽然清醒，嘴一下子收回去，伸手輕觸周祀眼下肌膚，憂心忡忡：「黑眼圈......為什麼會那麼明顯。」
周祀隨口道：「不是和你說了嗎，昨天沒睡好，一起來就這樣了。」
江暮舟抿了抿唇：「.....是因為我嗎？」
「是因為我昨天乾的那些事情嗎？」
江暮舟眼底是連自己都無法抑制的心疼情緒，眼睛盛不開，不斷湧出來：「是因為我嗎？」
連續問了三次，江暮舟不斷摩挲黑眼圈附近，一想到周祀沒有睡好覺，自己也跟著難受。
周祀扣住江暮舟手腕，給他吃了顆定心丸：「和你沒多少關係，不用懊惱。」
江暮舟解開安全帶，好讓額頭抵住周祀肩膀，唇瓣咬出血，悶聲道：「我覺得你只是在安慰我，是不是都怪我你才沒睡好，還有了黑眼圈。」
周祀莞爾，似是揶揄：「江暮舟，你把自己想的太有魅力了，我沒有安慰你，我說和你沒多少關係就是沒多少關係，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我沒有胡思亂想，」江暮舟被說的不好意思，忍不住羞憤，蹭著周祀脖子，悄悄伸出胳膊摟住，「你喜歡昨晚我做的那些事情嗎？」
周祀思考一秒，搖頭：「不怎麼喜歡。」
江暮舟下意識順著問：「為什麼啊？」
周祀不解道：「為什麼會喜歡看別人錄，如果你下次在我面前直播玩＊＊，我倒是可以喜歡。」
「況且，如果我說喜歡你會怎麼樣，現場再給我錄一個？或者今天晚上再來一次？」
周祀滿嘴跑火車的本領日益見長，用著一張清心寡欲純潔漂亮的美人面，張嘴吐出的卻是需要打馬賽克的話，屬實讓人感到割裂。
尤其是江暮舟，哪怕周祀早已不在江暮舟面前掩飾，能夠非常自然的說出些葷話，每次聽到時還是忍不住臉紅外加心跳加速。
動不動力氣。
江暮舟擔心說不定到了哪天，哪怕周祀只是單純坐在那裡，他看一眼便會力氣。
尤其現在已經有了這個趨勢。
周祀發句語音江暮舟可以聽好幾遍不帶膩，一碰到周祀，衝動情緒便會源源不斷往下涌。
「如果....如果你想看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的，」江暮舟囁嚅，「你想看什麼都可以的，也不用非要等到晚上......我、我白天也可以。」
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跟蚊子哼唧一樣。
周祀忍笑，又怕江暮舟聽到之後恨不得鑽進土裡，努力維持平靜，泄露出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拍拍江暮舟腦袋，手感挺好，毛茸茸的。
「是嗎，那我給你買些按摩用的，讓你自己用給我看也行？」
江暮舟徹底說不出話了，周祀以為這人熟透了。下一刻，江暮舟道：「.....可以。」
「嗯？」周祀歪了歪頭：「再說一次，什麼可以。」
「可以看.....」
周祀持續加碼，快感湧上心頭：「如果我讓你幫我...＊也行嘛？」
江暮舟迅速抬起頭，如蛇一樣陰冷的雙眸，每當看到周祀陰鬱之感總會消散許多。
「......可以嗎！？」江暮舟顯得迫不及待，「我願意！我現在就可以！」
啊？
江暮舟為什麼那麼激動。
江暮舟表露決心：「我肯定願意的，我一直想那麼做......現在你想嗎，我幫你。」
「這是白天。」
周祀額角青筋一跳。
「我可以的！」
周祀推開他的手，暗暗磨牙，意味深長問：「那麼激動，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做了？」
江暮舟誠實：「很早之前就想了。」
高中時期，江暮舟便會偷看周祀，渴求有一天能夠和周祀說話。
可惜江暮舟太過卑微膽小，從小的經歷讓他不敢靠近周祀。
周祀是向陽而生的，而江暮舟向著周祀而生。只能如同影子一般永遠跟在周祀身後，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周祀就是江暮舟的太陽，江暮舟是那株離開太陽會死的向日葵。
在高中時期，江暮舟除了學習和打零工，經常偷看周祀。兩人同處於一個學校，卻過著截然不同的兩種生活。
後來高三周祀因為父母工作原因轉學，江暮舟有近一年沒有見過周祀，後來一直到大學，買了電腦等設施，展現出的計算機驚人天賦。
閒暇時間幫別人做一些灰色地帶的事情掙錢，目標明確的找到了周祀地址。
一直到現在，對於江暮舟來說，兩人除了高三那段時間，其實並未分開。
江暮舟舔舔唇，眸光暗涌：「.....我願意。」
周祀聽到江暮舟說出最後半句話。
「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