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野,吃這個蝦,你哥喜歡的,你肯定也喜歡。」
蕭母給蕭燼野夾了一個蝦
聽到這話的蕭無妄瞬間收起笑意,他剛起身要走
蕭燼野將蝦夾出來,扔到一邊,「我對蝦過敏。」
蕭母當場尷尬,蕭父的目光也看過去,蕭無妄倒是有幾分看戲的意味
蕭母以為的他喜歡的東西可都是之前蕭燼野喜歡的
蕭父也有些不開心,「過敏,我記得你小時候不過敏。」
「你們關心過嗎?」
蕭燼野終於抬頭,眼眸中透露著害怕但又有幾分堅定,
「我一直都過敏,你們關心過嗎?」
蕭父蕭母愣住,蕭父最先反應過來,他最討厭這種質問的語氣,
「你是在質問我們嗎?你過敏,當時怎麼不說?!」
蕭無妄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望著蕭燼野,眼底染上幾分詫異
蕭母安撫著蕭父的情緒,「小野,這點我們的確欠缺,但是你剛回來,就不要惹你爸生氣了。」
蕭燼野低著頭,暗自翻個白眼,他真懶得說,當即起身離開
蕭無妄看了眼蕭燼野的背影,輕笑一聲,同樣起身離開,反正看蕭家夫婦不爽,他就開心了
「他,他這是什麼態度?!」
蕭父指著蕭燼野離開的方向,「我都說了不要把他帶回來,你非不聽!」
蕭母安撫著蕭父的情緒,「小野可能是不習慣,你難道真要把公司交到一個外人手裡嗎?」
聞言,蕭父的情緒逐漸平復,他深吸一口氣,「請個人回來好好教教他。」
「嗯,我會安排的。」
夜晚
蕭無妄正想著過幾日離開蕭家的事,他還計劃著怎麼悄無聲息地挖走蕭燼野的雙眼離開
那樣的眼睛做成標本,露出恐懼的神色,定然會很好看
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蕭無妄的思想,「誰?」
「哥哥,是我。」
蕭燼野壓低了聲音,似是害怕被人發現
蕭無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起身去開門,蕭燼野手裡端著兩碗面,
「幹什麼?」
蕭無妄態度疏離,蕭燼野好似被嚇到了,往後縮了縮,儘管如此,還是大著膽子開口,
「哥哥晚飯也沒吃多少吧,我煮了面,一起吃吧。」
望著蕭燼野單純清澈的眼眸,蕭無妄壓下想趕人走的想法,側身讓人進去
蕭燼野找到桌子,把面放下,將放了辣椒的那一碗推到蕭無妄面前,
「我看哥哥好像喜歡辣的,這碗放了辣椒。」
聞言,蕭無妄並沒有多開心,眼底染上幾分危險,
「觀察力不錯。」
蕭燼野抬眸,對上蕭無妄的目光,瞬間低頭,緊握著筷子,因為用力,指尖泛白,
「我,我之前察言觀色慣了。」
呵,這話蕭無妄並不信,他覺得蕭燼野的演技非常拙劣
若真是如此,怎會看不出蕭父蕭母的想法,更不會公然反抗
但蕭無妄懶得跟他計較,「可是,我更喜歡,配一些飲料一起吃。」
「我去拿。」
蕭燼野起身偷偷去廚房拿了幾瓶飲料回來,蕭無妄已經在吃了
蕭燼野把飲料放在他面前,「給你。」
蕭無妄沒有分給他任何一個眼神,安靜吃麵,不得不說,蕭燼野做的面非常符合他的口味,有種,熟悉的感覺
蕭燼野剛要動筷,赤赤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蕭燼野,主人在你碗裡加了東西哦】
蕭燼野的動作一頓,仍然毫不猶豫吃下一整碗面
蕭無妄比他先吃完,就一直盯著蕭燼野吃,眼神未從他身上移開分毫
吃完後,蕭燼野感覺眼皮有些沉,「好睏,哥哥,我回去睡覺了。」
蕭燼野起身往外走,還沒走出幾步,就失去意識,蕭無妄攬過他的腰,讓人倒在自己懷裡
赤赤看著自家主人,靠了,他家主人這樣好攻,好帶感,好喜歡!
蕭無妄將蕭燼野抱起放在自己床上,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個短刀
赤赤怕蕭燼野真的睡過去,這不完了嗎?
蕭無妄下手乾脆,但在刀尖距離蕭燼野眼睛一寸的地方,他的動作停下
原因很簡單,蕭燼野突然伸手將蕭無妄另一隻手臂抱在懷裡,
「哥哥,喜歡……」
蕭無妄並未收手,赤赤緊張的情緒也未曾鬆懈,要真攔不住,赤赤就要出手了
蕭無妄唇角彎起,隨手將刀放在一邊,盯著蕭燼野的面容,指尖從他臉上划過
他改變主意了,死物有什麼意思?自然要鮮活的才更好玩
這麼想著,蕭無妄抽回自己被蕭燼野抱著的手,躺在另一邊,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擱著一個人
燈關了後,屋內變得漆黑,蕭燼野睜開閉著的眼眸,翻個身,攬過蕭無妄的腰將人抱到懷裡
蕭無妄瞬間睜眼,剛想有動作,蕭燼野就在他懷裡拱了拱,「哥哥,薄荷味,好聞。」
蕭無妄的手握了握拳,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後悔,他現在就是無比後悔,應該直接將蕭燼野踹下床!
*
「一晚上了,還沒抱夠嗎?起開!」
蕭無妄忍了蕭燼野一晚上,他自然醒後,耐心到了極限,也沒管蕭燼野醒沒醒,直接給了他一腳
蕭燼野揉了揉眼睛,頭髮一團糟,瞌睡蟲被蕭無妄這一腳踢走了大半
蕭燼野打了個哈欠,「哥哥,早。」
蕭無妄沒有回應,起身去洗手間洗漱
蕭燼野自己在床上躺了會,其實他起床氣很重,也就對方是蕭無妄了
然而,起床失敗,蕭燼野抱著沾染了蕭無妄身上氣味的被子,再度沉睡
這不能怪他,昨天晚上蕭無妄下的安眠藥太多了,他只用神力抵擋片刻,現在是真的困
蕭無妄洗漱完出來,看到蕭燼野依然在睡覺,一股氣直衝腦門,朝著蕭燼野的P股上來了一巴掌,
「要睡滾回你的房間!」
「哎呀,別鬧,困!」
蕭燼野撈過蕭無妄昨晚枕的枕頭,蓋住自己的臉,繼續睡
赤赤一大早就被兩人的吵鬧聲吵醒,虎爪子揉了揉眼睛,跟蕭燼野一樣睡眼惺忪,嘆了口氣
它都習慣了,也就兩人在do‖i的那一晚,它家主人比蕭燼野醒的晚
平常都是蕭燼野賴床
見自家主人拿蕭燼野沒辦法,離開房間,赤赤「啪嘰」一下,四腳朝天,也繼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