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赤赤說話,蕭燼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赤赤,【劇情給我】
【好的】
這個劇情,赤赤都沒來得及看,第一時間傳給蕭燼野
蕭燼野看著這個劇情,越看眉心鎖的越緊
原劇情中,柳無妄是魔界魔君,帶著面具偷偷來到人間,怎奈因為救一個小女孩泄露了魔氣
被仙門眾人發現追殺,身受重傷被原主救下
但原主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對成神這件事有種執念,而柳無妄的身體最適合煉丹
原主抹去柳無妄的記憶,藉機將人收為徒弟
柳無妄醒過來的瞬間就被原主的容貌所吸引,因此,原主說要收他為徒,柳無妄並未拒絕,縱然他覺得原主這副皮囊下的魂魄不對味
但僅憑這具身體,對柳無妄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
拜師後,柳無妄對原主的話幾乎是言聽計從,仙門眾人對他從一開始的嫌棄到另眼相看
柳無妄不論天賦,努力,容貌,都是上上品
只可惜,一次意外,柳無妄發現原主收他為徒竟然是為了拿他煉丹
原主內心的敬佩全部轉化為恨意,在原主動手當日,柳無妄將人擄回魔界關起來
就算如此,柳無妄也沒有對他做什麼,不,準確來說是沒有對他這具身體做什麼
柳無妄只是用魔界禁術引出原主的魂魄,剜去原主的雙眸,將原主的身體放在冰棺里,日夜觀賞
至於原主的魂魄,被柳無妄捏了個粉碎
但因為柳無妄擄走了原主,仙門聚集修士,欲攻打魔族
為保護族人,柳無妄踏入了那個禁地,他再出來時,周身煞氣更甚,整個人都變了
後來,與仙門開戰,生靈塗炭,顧宴辰看著完全變了樣的柳無妄,看出他的不對,試圖勸阻,但柳無妄完全聽不進去
不論是仙門還是人間,皆是屍橫遍野,顧宴辰妄圖犧牲自己阻止這一切,柳無妄沒有反抗
縱然所有人都負他,但眼前這位,不論出於什麼原因,對柳無妄確實不錯
然而,沒想到,柳無妄竟然會重生
【天帝還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說天道說了,這是對主人的懲罰,也是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赤赤看完這個劇情線也明白了它家主人到底犯了什麼錯
因一己之私殃及無辜百姓,縱然,是那什麼勞什子禁地惹的禍,但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它家主人動的手
然而,蕭燼野聽到赤赤的話,卻是冷哼一聲,【天道?放他媽的狗屁!】
赤赤只猜中了這個世界的事,蕭燼野卻是捋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什麼找神魂碎片?什麼混沌未死潛入小世界?塔瑪的有多少事情是這個天道的手筆?
越想蕭燼野越控制不住怒火,整個人都在暴走邊緣,赤赤懵了,它知道蕭燼野會生氣,但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等等等等,蕭燼野你冷靜一點兒,你罵天道當心被雷劈啊我靠!】
【有種他就劈死我!】
天道不仁,他又何須遵循他的規矩?
蕭燼野眼眸閃著金光,試圖直接將柳無妄帶離這個世界,赤赤不知道為什麼天道不管蕭燼野,但這些都會算到它家主人頭上啊
赤赤連忙開口,【蕭燼野,你幹什麼?!你不怕天道,主人他不一樣啊!】
一陣腳步聲傳來,熟悉的氣息,蕭燼野的怒火逐漸平息
下一秒,門被打開,柳無妄也是察覺到蕭燼野的靈力波動以為他要逃脫才過來的
倒是沒想到,蕭燼野依然乖乖待著,柳無妄眸底閃過一絲詫異,唇角勾起,
「你考慮好了嗎?」
「我不是你認識的蕭燼野。」
赤赤:!!!
赤赤正慶幸蕭燼野沒有發瘋,結果下一秒就零幀起手嗎?
赤赤悄咪咪觀察了一下天色,嘶~沒變化
回想起上次蕭燼野違反規定的天雷,好像也不痛不癢,它真的好奇蕭燼野的身份了
天道是說罵就罵的,規矩是可以不遵守的,這,這是正常人,不,神嗎?
柳無妄聽到蕭燼野的話似乎並不意外,他挑眉,跟原主相處這麼久,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不對,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不得不承認,換了魂魄的蕭燼野,似乎跟這具身體更配了,似乎,就是他等了很久的魂魄,
「那你是誰?那個蕭燼野,又去了哪?」
「他不是被你捏碎了嗎?至於我是誰,阿妄你真的不知道嗎?」
既然柳無妄能重生,那就證明他的神魂碎片已然覺醒,而且神魂必定不穩
柳無妄對上蕭燼野的眼眸,看到他那雙暗金色瞳仁閃了閃,一些畫面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柳無妄唇角彎起,手中短刀射出,插在蕭燼野身後的牆上,蕭燼野的一縷頭髮掉落
蕭燼野和赤赤都懵了
赤赤整個虎都麻了,好好好,夫夫倆都零幀起手
蕭燼野蹙眉,「你幹什麼?
「我看到了,你傷了我,這麼說,我們是死敵。」
柳無妄打量著蕭燼野這張臉,終於是怎麼看怎麼對勁了
蕭燼野一陣語塞,好好好,想起他了,但是,想起的是在神界的記憶
蕭燼野無奈解釋,「阿妄,你果然記仇,就只能想起我的不好嗎?你也傷了我,不是嗎?」
在神界,兩人的戰鬥,要麼都筋疲力盡結束戰鬥,要麼就是兩敗俱傷
柳無妄皺眉,他不知道,再細想會頭疼,麻煩
柳無妄抬步過去,蹲在蕭燼野面前,「算你說得對,那我很好奇,你傷了我,我也傷了你,看上去我們是死敵,你收我為徒,是為了侮辱我嗎?」
柳無妄伸手拔下牆上的短刀在蕭燼野面前晃悠,帶著幾分威脅意味
「那阿妄重生歸來,還噁心自己拜他為師,又是因為什麼呢?」
兩人的視線對上,彼此心照不宣,原因無他,第一時間,柳無妄就發覺蕭燼野的不對,所以他好奇,他將計就計
不過,柳無妄對蕭燼野的話,只信了一部分,更多的是覺得他有趣,好看,漂亮
柳無妄施法撤去蕭燼野手上的鐵鏈,蕭燼野起身,但因為跪的太久,膝蓋有些疼,差點再度跪回去
柳無妄下意識扶住蕭燼野的手臂,「你一個鬼,這麼弱。」
不怪柳無妄說他弱,他讓蕭燼野跪著的時候,有在他膝下放軟墊,就是為了確保他不會有任何不適,就這還會疼嗎?
蕭燼野無奈,自家老婆把自己當成奪舍的鬼魂了怎麼破?
「我一個鬼,你還會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