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宇看著蕭燼野靠近自己,連連後退,害怕得顫抖。
「你不是說是來救我的嗎?」
「是啊,本來你今晚就該死的,但是我幫你延長壽命,你不該感謝我嗎?」
短刀在蕭燼野指尖轉動,他整個人都很鬆弛,但卻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至於,怎麼活,我說了算。」
「啊!!!」
蕭燼野指尖神力縈繞在林浩宇周圍讓他動彈不得,親自動手。
幻境內,血流一地,林浩宇的慘叫聲迴蕩在空氣中。
蕭燼野倒是沒有去剝人皮,他嫌他的血髒。
但林浩宇也好不到哪去,四肢散落在地,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他被蕭燼野做成了人彘。
血液都留在地上,蕭燼野身上沒有沾染毫分,因為他是用神力一刀砍下的。
赤赤看著林浩宇的慘狀,嘆了口氣,曾經有天道約束,現在沒有了,蕭燼野整個人都瘋了幾分。
不過赤赤不會可憐他,作惡多端之人,活該。
這麼多年,被林浩宇網暴的人不在少數。
蕭燼野最後看了眼林浩宇的慘狀,這就是傷害他寶貝的代價。
而後,蕭燼野丟下短刀離開幻境,但是這個幻境每晚都會在林浩宇夢中重演,他受不到真實的傷害,但痛感卻是真的。
【他死後,把他的魂魄丟入無間地獄。】
因一己之私網暴他人,是其罪一,敢覬覦他的寶貝,乃是罪二,殘害他人性命,罪無可赦。
雖然這一世第三條沒有發生,但是因為有蕭燼野的干預,他賴不掉。
赤赤點頭,【好的。】
蕭燼野回家洗了個澡,拿著手機看去找江無妄的高鐵票。
赤赤跳到蕭燼野肩上,看到他的手機頁面,「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留在這嗎?」
蕭燼野想了想也是,【把你送我那個便宜爹家待幾天。】
赤赤:……
這時,江無妄給蕭燼野彈來了視頻電話,蕭燼野接聽,發現江無妄頭髮沒吹乾,有些無奈,
「阿妄,冬天了,頭髮不吹乾會頭疼。」
江無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髮根吹乾了只是發尾還有些濕,沒事的。」
之前沒遇到蕭燼野之前他都會耐著性子吹乾,遇到蕭燼野之後都是蕭燼野幫他吹的。
現在突然跟蕭燼野分開,他還真不太習慣,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草草一吹給蕭燼野打去電話。
「你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蕭燼野此時穿著浴袍靠在床頭,江無妄能看到他裸露在外的胸膛。
唔~更想了。
蕭燼野怎會不明白江無妄的心思,他就是要占據江無妄所有的生活。
「知道我可能睡了還給我打電話?」
「哎呀,蕭燼野你真的很討厭。」
江無妄揉了揉耳垂。
蕭燼野唇角勾起,終於說出江無妄想聽的話,
「沒你在身邊我睡不好。」
「嗯,我也是。」
江無妄覺得有點委屈,思索著自己之前沒遇到蕭燼野究竟是怎麼入睡的呢?
蕭燼野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
「去把發尾也吹乾,然後睡覺,不掛電話。」
江無妄點頭,乖乖去找吹風機……
翌日
蕭燼野抱著赤赤回到別墅區,不出所料,他那個便宜老爹不在。
「少爺回來了?這是少爺養的貓嗎?」
這位是家裡的管家,蕭父不在,家裡都靠他管理。
蕭燼野點頭,把貓塞到他懷裡,「我出去一趟,你幫我照顧幾天。」
「好。」
管家知道蕭燼野不喜歡別人過問他的事,也不問它究竟去哪。
留在家裡的貓就是普通的貓,赤赤早就回到識海待著了,他可不想一個人在這。
給貓找個地方也是怕這個身體餓死江無妄會傷心。
蕭燼野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就去高鐵站,順便給蕭父發了消息。
蕭燼野:我去找老婆,不在家過年了。
蕭父那個大忙人,過年也只是回家陪他吃個飯,還不如去老婆呢。
蕭父收到蕭燼野的消息時還在處理工作,嘆了口氣。
終究是他沒時間陪蕭燼野,若是江無妄能帶給他幸福,蕭父也不會多管什麼。
蕭父:有老婆了就早點帶回家看看
在高鐵快到站時,蕭燼野給江無妄打去電話,彼時,江無妄正在直播陪粉絲聊天。
「等一下,阿燼給我來電話了。」
說著,江無妄就要關麥克風,彈幕立刻瘋狂。
「我去,是燼崽的聲音!」
「別靜音!」
「妄崽手下留情,你跟燼崽分開後,他就沒開播了,我們想聽聽聲音。」
「嗯嗯嗯,求求了。」
見此,江無妄收回手,接聽電話,蕭燼野身後的場景讓他一驚,內心萌生一種猜測,
「你,你在哪?」
「阿妄,我來找你了,大概十分鐘後到。」
聽到蕭燼野的話,瞬間,江無妄淚珠溢滿了眼眶,聲音都帶著幾分喜悅的顫意,
「我去接你。」
「好,我等你。」
掛斷電話後,江無妄關閉直播,拿起外套就離開臥室。
玄關處,江無妄穿好外套正在換鞋,江母看他著急的樣子,不免有些擔憂,
「小妄要去哪?發生什麼事了?」
「媽,我有個朋友過來找我了,我去接他。」
江無妄還不知道怎麼跟江母開口他和蕭燼野的事,本來江母身體就不好,怕她介意。
江母點頭,露出溫和的笑,「好,去吧,外面雪大,小心些,我今晚多做點菜。」
「嗯。」
江無妄應了一聲後出門。
高鐵到站
蕭燼野抵達出站口就看到江無妄的身影,江無妄的一頭長髮很是顯眼,蕭燼野闊步朝他而去。
江無妄也看到蕭燼野,「蕭燼野!」
見蕭燼野過來,江無妄奔向他。
蕭燼野淡定張開雙臂,將人穩穩接住,貼上江無妄微涼的臉頰,又氣又心疼,
「出來怎麼不戴圍巾?」
「我忘了。」
江無妄看著蕭燼野把自己的圍巾取下給他戴上,沒有拒絕。
他其實不喜歡圍圍巾,因為頭髮太長會有靜電。
蕭燼野也注意到這一點,所以每次都會很小心,儘量不扯到他的頭髮。
做完這些,蕭燼野把江無妄微涼的手握住,插進自己的口袋。
「你是住酒店還是去我家?」
蕭燼野幽怨地望了眼江無妄,「我來都來了,肯定是要抱著你睡的,才不要住酒店。」
「那就去我家。」
或許江無妄自己沒發現,從見到蕭燼野的那一刻,他好似整個人都鮮活起來,唇邊笑意只會加深不會減少。
赤赤連連嘆氣,怎麼就被吃的死死的呢?
但赤赤再看蕭燼野,也就釋懷了,這位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