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在費城還沒有人敢跟城主府叫板的,我們不跟你們計較已經算是仁慈的了。」區總管雖然心裡沒底,但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大師兄,怎麼辦?事情鬧得有點大啊!」屠嬌嬌小聲的跟紅塵子交流。
「小師妹,既然事情已經鬧起來了,不管事大事小,我們姑且看看吧!」紅塵子也覺得事情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了,就看身邊這位仁兄的決定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很多家族也都收到了消息,城主府的二號、三號人物都出動了,看來事情不小,甚至有些與城主府存在過節的家族,已經開始動起了小心思了。
「哼,你們還真是霸道習慣了,設計坑人都有理了!」洛小希憤憤不平。
「區總管、於統領,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把他們給我弄死!」圖大少不耐煩的大聲說道。
區總管考慮了一會,有什麼事情還有城主兜著,在費城地界,幾百年來,膽敢挑釁城主府的都輪迴了,今天要是讓步,會讓人覺得城主府害怕了,以後城主府的威懾力就要大減了。
「既然你們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區總管下定決心,就試試這裡面的水有多深。
最激動的還要數吃瓜群眾了。
「總算是要打起來了,看得我都著急!」
「你們說,這次城主府還是贏家嗎?」
「不好說,城主府在費城經營幾百年,不是那麼容易撼動的!」
區總管一手「翻天章」朝林天四人覆蓋而來,紅塵子面色凝重,就要出手。
「道兄,看我的!」
林天一言出,「幻影」劍在手,《凌空七步》使出,一腳踏出,縮地成寸,瞬間移動到區總管側前方,一招「拔劍式」,只聽「鏘」、「鏘」兩聲聲響。
區總管發現不對勁,想收回「翻天掌」已經來不及。
劍光閃過區總管的手腕,只聽「啊!」的大叫聲,一隻手掌直接飛了出去,翻天掌的虛影也在此時破碎消散。
區文強完全是吃了低估林天實力的大虧,沒想到林天會瞬移,瞬間將自己的一隻手掌收割了。
周圍圍觀的吃瓜修士,看到這一幕,嘴巴都張圓了,這可是城主府的二號人物啊,一碰面就把對手的手掌給削沒了!
機靈的修士趕緊給各自家族傳去消息,城主府可能有變,讓家族提前做好安排!
「洛妹妹,你哥哥林天這麼牛的嗎?」屠嬌嬌扭頭問洛小希。
「天哥確實比我牛多了,具體多牛我也沒見過!」洛小希覺得林天的秘密越來越多了。
紅塵子汗顏,這林天裝著金丹期巔峰的修為,比自己化神期初期的修為還牛逼,這不是坑死人嗎?
你扮豬吃虎也不要那麼誇張啊!
區文強拖著一條殘手,斷腕處還在滴血,血淋淋的,快速的與林天拉開了距離。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跟我城主府作對!」區文強忍著劇痛,顫聲問道。
林天大笑,也不急著追殺區文強:「現在才想起問我們是誰?在你們眼裡,我們是不是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螻蟻?根本沒放在眼裡。」
林天一步一步的朝著圖大少三人走去。
「不管你是誰,在費城跟城主府作對就沒有好下場,你最好考慮清楚!」
林天每走一步,都在區文強心裡發顫,只能用城主府嚇唬對方了。
「哦?要不是我有點手段,今天恐怕就死在了你們城主府手中了,你說我會怕你的威脅嗎?」
林天說完,再次瞬移,站在圖大少身邊的大統領於同年發現林天是朝自己而來的,趕緊舉刀防禦。
林天一招「拔劍式」,劍光閃過,於同年神情一呆,停止了動作,高舉的柳月彎刀半天沒有了動靜。
「於統領,你沒事吧?」圖大少推了推於同年,於同年臉上突然一股血箭噴射在圖大少的臉上。
圖大少透過眼睛的血幕,發現於同年臉龐開裂,整個人瞬間倒了下去,柳葉彎刀「咣當」聲響,把圖大少從驚嚇中吵醒。
於同年的元神想趁林天不注意,瞬移出去,想要逃回城主府。
林天早就注意著元神的去向,兩個瞬移追上了元神,一手抓住於同年的元神。
「不!......我不想死啊!」於同年的元神驚恐的大叫,怎麼也睜不開林天的大手。
林天噬靈訣運轉,於同年的元神被噬靈訣吞噬一空,一股強大的靈力瞬間充斥著林天整個身體,讓林天舒服無比。
於同年的徹底死亡讓一部分圍觀的修士無比痛快,昔日的怨憤之氣得以釋放。
酒樓里的佘三娘手都在顫抖,化神期修士在費城已經是屬於頂尖的存在了,被人如屠豬狗一般,以後行事還是得低調、講理。
區文強想趁林天分身之際,沖向洛小希,想挾持洛小希為人質,脅迫林天。
洛小希一驚,邊退邊喊:「天哥,救我!」
紅塵子豈會袖手旁觀,直接出手與區文強對上,兩人的攻擊區域掀起一股巨浪,將周圍的人震得節節後退。
區文強一擊不得手,快速的抓起圖大少就想凌空虛渡而去。
可惜林天已攔住了去路,區文強被林天一拳打飛,狠狠的砸在了街道的石板上,口吐鮮血。
圖大少也跟著摔得渾身散了架似的,艱難的爬了起來:「你不能殺我,否則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區文強知道放狠話已經沒有用了,對方擁有圖城主一般的實力,只有逃回城主府才有一線生機,城主正在衝擊化神期後期的修為已經有一段時日了,正在關鍵時刻,恐怕一時半會前來了。
區文強爬起來還想獨自逃跑,可惜速度跟林天的《凌空七步》的瞬移差遠了。
林天幾個瞬移追上,一拳雙重勁直接擊穿了區文強的心臟,噬靈訣運轉,區文強連元神都沒來得及逃跑,就被林天吞噬一空。
區文強的屍體在半空中墜落,「嘭」聲響起,泛起一陣灰塵,也震顫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