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都不用塑模,他只要照著記憶,像之前被小牛牛吃掉的半截樣子塑型就行。
蚩尤劍之前雖然是一把大劍,沒有了靈性的東西,原材料化成的熔液,也就是跟半截劍差不多,甚至還差一點。
為了保證跟以前的形狀相似,也為了提高新塑造的半截劍靈性十足,補天神石的一半熔液都被注入到了其中。
「這還真是準備要修復了,這速度也太快了,這比做頓飯的時間還短啊!」
「就是啊,什麼時候,煉器的效率也這麼高了啊,是不是以後生產率高了,武器就能大降價啊?」
「我也想要搞把仙尊器武器,這得問問方長老,是不是給大家一個大放送的價格?」
看見林天的速度那麼快,那些宗門之人,想要搞武器的,都看向了煉器大師方正業。
「方長老,眾多同門可是希望你提高生效效率,將成本降下來,他們也能有望能得到一件價格便宜的武器!」
左丘羅知道,宗門很多仙尊級別的門徒,無論是弟子也好,長老也罷,都不在少數。
「宗主,我的水平已經快是巔峰了,我可沒有林天那樣的天地異火,效率怎麼提也提不上去了,你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你倒是看看,能不能好好的挖掘林天這個潛力無限的煉器大師吧!」
方正業知道自己肯定是做不到了,要真的想要實現宗門之人的武器自由,只有林天這樣的人能做到。
「方長老提醒得對,林天這樣的妖孽,就應該好好挖掘他的作用,就是不知道這次進上古戰場,他會不會記恨啊!」
左丘羅不知道林天還有這麼好的煉器天賦,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應該公開審問林天了。
聽見周圍那些人的議論,唐永陽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了,他現在手上,倒是有從別人那裡搶來的仙尊器。
他現在就想要讓林天給他提前準備一件仙皇器,直接一步到位,說不定就能用上一輩子了。
虛空上,那半截龍鬚劍已經被燒得通紅,斷口周圍噎死開始熔化了。
林天就像是站在虛空什麼都沒有做,純粹就是靠著神識,將已經塑形完成的半截劍尖,朝著龍鬚劍斷口靠近。
剩下的半數補天神石黑色熔液,也是靠著神識控制,朝著斷口處挪動。
看見林天正在修復寶劍,冷秋顏緊張的看著,那可是她的寶貝啊,千萬 不要出現什麼狀況,她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這其中既有緊張也有期盼。
那個方正業更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細節,想要學學林天這種虛空煉器的精髓。
隨著兩截斷劍接觸到一起,虛空好像就開始發生了不一樣的景象。
補天神石的熔液也是完全的將斷劍接口處的熔液覆蓋。
「這天怎麼突然變得陰暗起來了,這時要變天了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新的一把帝劍要出世了,馬上要引來器劫了呢?」
「不會吧,修復一把武器而已,這也能引來器劫劫雷嗎?」
突然的天象變化,引得周圍的人,都是紛紛猜測,會不會出現劫雷。
林天沒有理會周圍的嘈雜聲,神識除了控制九陽真火繼續保持溫度之外,也是靠著神識,將補天神石和兩截劍的接口處完全融合,同時也是將寶劍的形狀調整,保證整把寶劍的劍形流暢。
林天這個時候也出手了,不是他要干涉帝劍的外形,而是想要給這把寶劍加持銘文。
「方長老,你看出來了沒有,林天的手訣在打出的銘文,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左丘羅發現林天正在繪製出一個個的銘文,朝著寶劍之中注入,也是驚訝的詢問一旁的煉器大師方正業。
「宗主,我也不懂啊,應該是加持寶劍的一種上古銘文,這種東西都已經失傳很久了,我也只是在典籍傷看到過,現在會這種銘文的人,我還不知道有誰呢!」
方正業越看越尷尬,他都已經是人族煉器大師的頂流了,在林天的這些手段面前,卻是顯得很是渺小。
「不好,虛空上還真的出現了劫雲了,所有人,遠離林天十里之外!」
左丘羅也顧不得跟方正業探討其他的事情,發現頭頂上的劫雲是真的,並不是變天了。
就算是對林天有什麼想法之人,這個時候,左丘羅的話,他們也不得不遵守。
林天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劫雲,並沒有在意,他現在不能停下來,必須要將銘文完整的注入整把寶劍之中,否則前面那些就白白耗費他的神魂之力了。
太白聖地的的門徒,都是見多識廣之人,自然還知道劫雷的威力,沒有人會傻傻的要去送死。
眾人紛紛的退到遠處,與林天保持著足夠遠的距離,都不想被劫雷給波及到了。
「方堂主,這劫雷要是轟下來,怕是你們的執法堂都要受到波及啊!」
有人提醒方文平,他們的執法堂建築群怕是有受到波及了。
「林天,你能不能挪動一下位置啊,亦或者全部將劫雷擋住啊?我這執法堂建築群,要是毀壞,可是得花費巨大!」
方文平還真的讓林天想辦法,不要波及到他們執法堂下面的建築群了。
「方堂主,不好意思啊,我還要給寶劍注入銘文,不可能挪得了地方,想要保住你們執法堂的建築群,那就得加錢!」
林天練成了雷體,只要他想,劫雷的雷電他還是有信心能全部接下來。
「林天,你什麼意思啊,加什麼錢啊,你該不會是想要趁機索要仙石吧?」
方文平不知道林天什麼意思,這個傢伙煉器不專心,還跟他索要仙石?
「方堂主,要是想要下面的建築群不受到雷電的轟擊,只有我捨命將所有的雷電都接下來,這很有哦危險性,你們執法堂得給我一百萬塊下品仙石作為補償!」
林天直接將價碼開了出來,不是他缺這一百萬塊下品仙石,而是想要讓那個方文平也受個窩囊氣,他這些日子在太白聖地,可沒有少受執法堂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