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意思,你們都覺得自己的性命,比天下那些底層人士的性命重要,這就是你們剝奪別人性命的謬論嗎?」
林天都被氣得大笑出聲來了,這些人修為通天,就為了將下面的凡人踩在腳下,就理所應當的收割凡人的性命?
「林天,今天我來這裡,不是跟你辯論大道的,等你有一天面臨同樣抉擇的時候,就能理解有些現象的存在了!」
蒼耳沒有怪罪林天,能站在人族的巔峰,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站起來的,幾條性命對他們來說,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好,我們就不扯遠了,不過白亮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白亮要是不收斂,我都不用找到他的證據!」
林天的意思很明確,那個傢伙要是敢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他會直接滅了這種沒有人性的傢伙。
「林天,你既然不需要我出面解決,那我就換個方式,你不是要進上古戰場嗎,你拿著我的令牌,裡面有幾個我們宗門快老死的老傢伙,遇到了,你可以讓他們幫助你,關鍵時刻能保命!」
蒼耳手中出現了一塊令牌,對林天來說,性命總比一個養魂珠重要吧?
「蒼老,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會以自己的方式存活下來,你有空還是好好的管管宗門那些破事吧!」
林天沒有拿對方的令牌,讓蒼耳的臉色有些難堪。
「林天,你到底想要什麼?」
蒼耳要不是為了甘初陽,就林天這個態度,他早就轉身離開了。
「蒼老,我什麼也不需要,養魂珠我也可以借給甘神子,不過這個養魂珠只能他一個人使用,他一旦突破修為,就必須馬上還給我!」
林天之前說過欠甘初陽一個人情,就知道會有今天,他也確實得到了莫大的好處,自己也不能食言了。
蒼耳會心一笑,林天還是給面子了,這一趟沒有白跑。
「那是當然,算我蒼耳欠你一個人情,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告訴甘初陽,我一定不會食言的!」
「蒼老,這個給你,記得及時歸還,你的人情就算了,就當是還了甘神子的人情了,以後大家兩清!」
林天手中出現那顆藍色的神魂珠,拋給了蒼耳。
「哎呦,你小心點,這可是大寶貝,摔壞了可不得了!」
蒼耳滿心歡喜,總算不虛此行,林天什麼要求也沒有要,就是跟自己發了一通牢騷。
蒼耳將禁制打開,走出了洞府門外,冷秋顏他們也是快速的走了過來。
「林天,你小子很不錯,聽說你還沒有師傅,有沒有興趣拜老夫為師?」
蒼耳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林天。
蒼耳覺得,林天比甘初陽還要年輕,前途甚至會比甘初陽還要光明,多一個這樣的弟子也很不錯。
「蒼老,我懶散慣了,這件事容我考慮考慮,等我想通了,一定前往拜會你老!」
林天連對方住哪個山頭都不知道,拜會個屁,這就是給蒼耳一個台階下。
「林天,我等你的好消息,走了!」
蒼耳豈能聽不出林天的推托之詞,那他體面的離開就是了。
蒼耳一個閃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林天,那個傢伙找你,沒有對你不利吧?」
冷秋顏知道對方不簡單,擔心林天被威脅了。
「他堂堂的仙帝,要真是想要對我不利,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林天看著沒有蹤影的虛空,對方不會威脅到自己。
「啊,你說剛才那個老頭是個仙帝?」
唐若雲驚訝的大叫出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仙帝級別的大佬。
「林兄弟,他到底是誰啊?」
唐永陽也是好奇,他沒有見過對方,很想要知道他是什麼名字。
「蒼耳,一個仙帝初期而已,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過兩年我都能吊打這樣的存在了,你們不用這樣的表情!」
林天看見唐若雲那一副誇張的表情,順便吹了個牛。
「林天,你還真是能吹牛啊,我相信你未來肯定能達到仙帝的高度,只是你說兩年就吊打別人,我還真不敢相信,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修煉好了!」
唐若雲感覺林天吹得有些大了,不過林天確實是她見過成長最快的了。
「吹牛也是一種本事,下次可不要這麼掃興了啊,我也是要面子的哦!」
「林天,我錯了,希望你吹過的牛都能實現!」
唐若雲見林天他們沒有事情了,也是跑到修煉室修煉去了。
林天給了她三塊臉盆大的仙火石,利用好了,就能突破一個小階的修為,她必須要好好努力,要不連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唐兄,你自己安排你的事情,我和秋顏還有些事情要做!」
林天拉著冷秋顏的手,就離開了雷鳴峰,留下一臉羨慕的唐永陽,他還以為林天他們又享受生活去了呢。
「林天,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在雷鳴峰做的啊?」
路上冷秋顏也是臉頰緋紅,不知道林天想要做什麼。
「這裡不方便,我們到野外找個沒有人的地方!」
林天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讓冷秋顏的心也是怦怦亂跳,林天現在玩得這麼花了嗎?
「林天,那個蒼耳找你,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冷秋顏只能轉移話題,免得自己心情緊張。
「他是甘初陽的師尊,是來借養魂珠的,我欠那個甘初陽一個人情,也不能不還,只能暫時先借給他們用了!」
林天也沒有瞞著,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他們兩個人說話間,已經離開了太白聖地,後面剛開始確實有眼線盯著,不過鑑於之前雷傲雲和孫安逸追蹤林天他們被殺,沒有人敢再離開宗門跟上去了。
林天帶著冷秋顏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山脈,在一處大山谷之中停了下來。
「林天,你還真是好興致啊,跑這麼遠的地方!」
「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已,這個地方夠偏僻,應該沒有人知道,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林天說到禮物的時候,冷秋顏一愣,原來她是誤解林天了,以為是要做什麼事情呢。
「送什麼禮物,需要搞得這麼神秘啊?」
冷秋顏有些想不明白,非要到野外來,這就是儀式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