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姑娘,永遠不動聲色,恰到好處,給他最關鍵的助力。
「我知道了。」裴青柏眼底沉色盡數褪去,笑意漸濃,「多謝錦錦。」
洛錦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低頭,抿了抿唇。
「我就是隨便想起的,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幫大忙了。」裴青柏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有力。
有這份早年兜底帳目備案,不用等輿論發酵,不用逐一核查流水。
可以直接提前放出完整證據鏈,當眾撕碎二伯母的所有謊言。
反向錘死她造謠滋事、蓄意挑事的罪名。
徹底碾壓,毫無翻身餘地。
裴青柏即刻拿起手機,快速給法務、財務部門下達指令。
【調取十年前裴氏總部兜底旁支隱性資產的全部老帳、親筆備案簽字記錄,整理成完整公示文件,十分鐘後待命發布。】
指令簡潔精準,一擊致命。
洛錦安靜坐在一旁,看著他有條不紊處理事務,眼底一片平靜。
這是她最後一次出手清掃餘孽。
從此,裴家再無任何隱患。
十分鐘轉瞬即逝。
財務部門快速找到塵封的老檔案,整理出條理清晰、證據確鑿的公示文件,每一筆墊付、每一次兜底、每一份簽字,清晰可查,無可辯駁。
裴青柏指尖輕點屏幕,直接將文件同步給老宅所有旁支、家族群,同時對接公關部,全網同步公示。
做完這一切,他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身側安靜乖巧的小姑娘。
陽光落在她的側臉,溫柔靜好。
裴青柏心頭一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抱住。
「解決了。」
洛錦順勢靠在他懷裡,小聲問:「徹底解決了嗎?」
「徹底解決。」
裴青柏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嗓音溫柔篤定。
「完整老帳公示,所有謠言不攻自破。」
「不僅洗清所有抹黑,還能反向定死她們蓄意造謠、煽動家族內亂的罪名。」
「三位跟風的旁支長輩,主動鬧事,自此踢出裴氏核心圈層,剝奪所有家族分紅與任職資格。」
「二伯母,蓄意作亂、屢教不改,收回所有名下產業與福利,終身不得參與裴家任何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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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落地,乾脆利落,爽感十足。
洛錦眼底漾開淺淺笑意,真心替他開心。
「太好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搗亂了。」
「嗯。」裴青柏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以後,只有我們安穩度日。」
兩人相擁在露台海風裡,安靜繾綣。
不過片刻,手機消息接連彈出。
老宅家族群徹底炸開。
所有旁支看著清晰完整的老檔案,看著一筆筆總部多年的無償兜底墊付,瞬間全員噤聲。
先前跟風、觀望、暗自不滿的人,徹底啞口無言,滿心愧疚。
誰都清楚,是旁支多年坐享紅利、不知感恩,反倒顛倒黑白、造謠滋事。
三位參與密談的長輩,臉色慘白,徹底慌了神。
失去裴家核心資格與分紅,等同於徹底斷送晚年依仗。
而二伯母,看著全網公示的鐵證,看著群里所有人的指責,徹底癱軟在老宅偏廳的座椅上。
所有算計、所有掙扎、所有最後的反撲,一瞬之間,徹底歸零。
自取其辱,自食惡果。
再也沒有半分翻盤的可能。
濱海小院的露台上,海風溫柔,歲月安然。
洛錦窩在裴青柏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底一片徹底的踏實。
穿書數年,步步為營,步步驚心。
她改寫了原主的炮灰命運,終結了裴青柏孤身殺伐的孤冷宿命,碾碎了所有反派的貪婪與陰謀。
所有劇情桎梏,所有宿命悲劇,盡數清零。
從此,世間再無書中紛爭。
只有屬於洛錦和裴青柏的,歲歲平安,日日安穩。
「在想什麼?」裴青柏輕聲問,指尖溫柔梳理著她的長髮。
洛錦抬眸,眼底盛著漫天溫柔,淺淺笑著。
「在想,以後可以好好陪你看海、曬太陽,再也不用被煩心事打擾。」
裴青柏低頭,深深凝視著她明媚的眉眼。
「不止以後。」
「往後餘生,朝朝暮暮,皆是安穩,皆是你。」
話音落下,他俯身,溫柔吻上她的唇。
沒有事務打擾,沒有反派攪局,沒有絲毫顧慮。
這一吻,溫柔綿長,盛滿塵埃落定的深情,和雙向奔赴的圓滿。
海風簌簌,海浪聲聲,陽光溫柔灑落。
相擁的兩人,身影繾綣,歲歲無憂。
夜色漸晚,落日沉入海面,漫天晚霞染紅整片海域。
溫柔的霞光落在露台,將兩人相擁的身影鍍上一層暖金。
良久,裴青柏才緩緩鬆開她,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沉。
「錦錦。」
「我在。」洛錦眉眼柔軟,輕聲應答。
「下周,我們去領證。」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溫柔卻鄭重,落地有聲。
洛錦微微一怔,抬眸撞進他深邃滾燙的眼眸里。
眼底盛滿了認真、期許,和獨屬於她的深情。
從前的婚姻,是家族契約,是責任捆綁,是無可奈何的將就。
而現在,他要給她一場真正的、心甘情願的、只屬於彼此的婚姻。
名正言順,滿心是愛。
洛錦心口一熱,眼底泛起細碎的暖意。
她看著他,用力點頭,聲音軟糯卻堅定。
「好。」
裴青柏看著她明媚歡喜的模樣,唇角揚起極致溫柔的笑意。
他握緊她的手,十指緊扣,字字鄭重許諾。
「領證,辦婚禮,歲歲相守,餘生不負。」
落日餘暉,海風繾綣。
所有風雨落幕,所有深情歸岸。
始於一紙契約,陷於歲歲情深,終於餘生圓滿。
晚風卷著潮濕的海鹽氣息,拂亂洛錦鬢邊的碎發。
她還靠在裴青柏懷裡,指尖輕輕攥著他身前的襯衫布料,剛剛那一場綿長溫柔的吻,餘熱還滯留在唇瓣上,燙得人指尖微微發麻。
裴青柏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依舊帶著未散的溫熱,漆黑的眼眸牢牢鎖著她的小臉,盛滿落日揉碎的溫柔。
「下周領證,好不好?」
他又輕聲問了一遍,語氣是極致的耐心與珍視,像是在小心翼翼確認一場畢生所願。
洛錦睫毛輕輕顫動,抬眼望他。
霞光落在她澄澈的眼眸里,晃出細碎的光。她沒有立刻應聲,只是微微仰頭,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像只尋暖的小貓。
軟糯的小動作,無聲又親昵。
裴青柏心口一軟,扣在她腰間的手臂又收緊幾分,將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懷裡,不留一絲縫隙。
「怎麼不說話?」他低笑,嗓音磁性溫柔,「不願意?」
「不是。」洛錦立刻搖頭,眉眼彎起淺淺的弧度,露出一點溫順的嬌憨。
她抬手,纖細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側臉,順著利落的下頜線緩緩划過,動作輕柔又認真。
「我只是在想。」她聲音細細軟軟,帶著晚風浸潤的清甜,「從一開始的契約婚約,到現在,像做夢一樣。」
這話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