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
蘇鴻下意識後退,防備地看向魚魚。
魚魚沖蘇鴻露出個甜甜的笑,奶呼呼軟糯糯地說,「不要怕,我會很溫柔噠!」
「你……啊……」
蘇鴻只覺得臉上一痛。
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然後「啪」的一聲砸在牆上。
又從牆上掉到地上。
蘇鴻趴在地上,手腳抽搐,大腦一片空白。
「哎呀,抱一絲啊,手滑啦!」
魚魚上前,腳「不小心」踩在蘇鴻手上。
笑得明媚燦爛道,「我想把你一巴掌拍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那種。沒想到這個牆的質量有點好,我力氣沒使對,讓你掉下來啦。」
「沒關係,我們再來一次。」
魚魚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別怕喲,我會很溫柔噠。」
「不……不要……救,救命……」
蘇鴻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碎了。
動一下他渾身都痛得要命。
「住手!蘇小魚,你敢打二哥,你是不是瘋了?」
蘇源衝上前護在蘇鴻面前。
魚魚看著蘇源,笑得眉眼彎彎,「差點忘了你,你以前冤枉我偷錢,害我被關小黑屋,差點活活餓死。」
「你還把我綁起來掛在水晶燈上,說是盪鞦韆。」
「你們讓我住又髒又破的樓梯間,還往我房間放毒蜘蛛和大老鼠。」
「還說我不配跟你們一起吃飯,讓我去狗窩吃。」
……
魚魚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的算。
高雨溪和蘇家兄弟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咋了?我們那是為你好,你一聲壞毛病,不給你掰回來,你帶壞恬恬怎麼辦?」
「你怎麼那么小氣?這麼久的事還記得,真是小心眼。」
蘇源被指責也毫無愧疚之色,反過來指責魚魚太小氣。
高雨溪也一臉不悅,「誰讓你欺負恬恬的?小小年紀心腸歹毒,你該謝我們留你一條命。」
魚魚伸出手指搖晃兩下,糾正他們,「暴雪天,把一個兩歲多的小孩打得渾身是傷扔出去自生自滅,那不叫仁慈,叫殺人未遂。」
「蠢,瞎,毒,狠。」
魚魚指著高雨溪等人,挨個點評。
「一家子蠢貨,還好我跟你們沒在一個戶口本上。」
邊說,魚魚邊拍著胸脯一臉慶幸。
蘇源氣得上前就要扇魚魚耳光。
「啪——」
魚魚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啪的一巴掌扇過去。
「啪啪啪——」
「讓你以大欺小。」
「讓你眼瞎心盲。」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你不是喜歡盪鞦韆嗎?嗯哼,我讓你盪個夠。」
……
魚魚十幾個耳光把蘇源一個帥氣小正太,給打成豬頭。
打完還不夠,她還把床單撕碎,綁住蘇源把他扔到窗戶外,掛起來。
「盪鞦韆好玩嗎?」
就是樓層太低,才五樓。
要是十五樓,二十五樓就更刺激了。
「啊啊啊……蘇小魚,你快把我拉上去,不然我饒不了你。」
蘇源嚇得嗷嗷大叫,讓魚魚把他拉上去。
魚魚揉了揉耳朵,「哪來的蚊子蒼蠅嗡嗡叫,好吵。」
說完,她窗戶一關,把大部分聲音隔絕在外。
徒留被掛在窗戶外牆上的蘇源瑟瑟發抖。
「現在,輪到你啦。」
魚魚笑眯眯地看向病床上的蘇思恬。
手裡變魔術似的多出一把手術刀,「我聽說你心臟不好,要讓我跟你換心?」
「我覺得行,那你忍忍,我先把你的胸口切開把你的心掏出來哦。」
「有點疼,你忍一忍哈。」
隨著魚魚的靠近,蘇思恬嚇得渾身顫抖。
「不要……媽媽救我,嗚嗚嗚……」
高雨溪親眼目睹魚魚這個被她嫌棄厭惡的親生女兒,把她兩個引以為傲的親兒子打傷一個,另一個掛在窗戶外牆上。
現在又拿著手術刀,說要把她最疼愛的女兒心臟挖出來。
高雨溪先是震驚,然後是滔天的憤怒。
「行了,蘇小魚,你小小年紀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我就該在你剛出生的時候掐死你。」
高雨溪指著魚魚的鼻子大罵。
魚魚小手一攤,「哦,那很可惜呢!」
「那你現在可以讓一讓嗎?我要跟她算一筆舊帳。」
高雨溪怒瞪著魚魚,「你休想。我不會讓你傷害恬恬一根頭髮。」
蘇思恬躲在高雨溪身後,小聲啜泣,「媽媽,如果殺了我可以讓妹妹消氣,我……我願意的。只是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和大哥二哥三哥,恬恬心裡有點傷心。」
「恬恬別怕,有媽媽在,不會讓這個小畜生傷到你。」
高雨溪護著蘇思恬,罵魚魚是小畜生。
魚魚也不生氣。
他們罵的是蘇小魚,關她顧清瑜什麼事?
魚魚不氣,卻把常彥軍氣得直直跳腳。
「該死的女人!要是老子還活著,一定錘爆她的腦袋。」
「小丫頭,你替我扇她幾巴掌,因果算我的。」
要不是他死了,他非親自動手狠狠教訓這一家子狗東西不可。
聽聽他們都幹了些什麼?
把一個兩歲多的孩子,綁起來掛在水晶燈上,還讓她跟狗一起吃飯。
還把她關小黑屋,不給飯吃不給水喝。
最最過分的是,竟然還在暴雪天把人打得遍體鱗傷扔出去自生自滅。
那是管教孩子嗎?
不,那是謀殺!
這一家人都該抓起來槍斃!
虎毒尚且不食子。
這一家人,比畜生還惡毒。
簡直比畜生還不如!
「我是小畜生,那你是什麼?大畜生嗎?」
魚魚似笑非笑的看著高雨溪問。
高雨溪被噎得說不出話。
「你……有我在,你休想傷到恬恬一根頭髮,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看著高雨溪豁出性命也要護著蘇思恬,魚魚心如止水。
在她心裡,蘇家人早就跟她沒關係了。
她的家人是爸爸和兩個哥哥。
但這不妨礙魚魚使壞。
她故意把窗戶打開,讓掛在窗戶外牆的蘇源也能聽到她們的對話。
「剛才怎麼不見你拼命護著他們倆呢?難道,他們不是你親生的?」
「我知道了,他們都是撿來的,只有蘇思恬才是你親生的。」
高雨溪怒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東西?小鴻和小源當然是我親生的孩子。」
「是嗎?可我覺得你一點都不愛他們呀!」
「剛才我收拾那兩兄弟,你可一點都不心疼。」
「輪到蘇思恬,你就要跟我拼命了。」
「你還總PUA他們,讓他們保護蘇思恬,事事都讓著蘇思恬。平時犯錯,你也只教訓他們,從不捨得說蘇思恬一句重話。」
……
魚魚掰著手指頭,一件件一樁樁的說給他們聽。
高雨溪和蘇思恬還好。
蘇鴻和蘇源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
難道,恬恬真的是媽媽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