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魚魚拉過來,查看她額頭上的傷。
「疼嗎?」
那麼大個包,這小丫頭肯定疼壞了。
顧烽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魚魚睜著眼睛說瞎話,「爸爸給吹吹就不疼了。」
顧烽這麼個將近一米九的霸總,竟當真湊上前輕輕吹了幾下。
魚魚笑得眉眼彎彎,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哇,爸爸你也太厲害了吧!真的一點都不疼啦。」
知道她在哄自己,顧烽心裡暖暖的。
他道,「幼兒園那邊已經請假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幾天。」
魚魚笑得眉眼彎彎,「好呀。」
父女倆誰也沒提醫院遇到蘇家人的事。
魚魚是故意隱瞞。
顧烽知道魚魚不想他知道,就很配合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吃過飯,魚魚穿著睡衣狗狗祟祟鑽進秦陌寒的房間。
幾分鐘後,盛雲宴也狗狗祟祟溜進來。
兄妹三人盤膝坐在地毯上,神情很嚴肅。
「咳咳,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家庭會議。會議正式開始前,大家先分別講一下自己手頭上的事,以及遇到的問題和需要幫助的地方。」
「大哥哥,你是大哥,從你開始。」
魚魚手裡拿著一把扳手,假裝話筒。
秦陌寒直接道,「我目前手頭上還有兩個研究項目在繼續。我發現,研發可爆破型武器比單純地做煙花炸彈有意思多了。」
「我下一個目標,是研究出一款以攻擊為主的機器人。這樣一來,我國鎮守邊境的將士們,存活下來的概率會多出來很多。」
自己研究出來的攻擊型智慧機器人,有一天能用到戰場上。
真的是一件很了不起,很值得驕傲的事。
「啪啪啪……」
魚魚和盛雲宴手都拍紅了。
「大哥哥好棒!」
「大哥厲害!」
魚魚和盛雲宴看秦陌寒的眼神都在發光。
秦陌寒本來還挺自信的。
被他們這麼一夸,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他撓了撓腦袋,問他們,「你們就這麼相信我?萬一我失敗呢?」
「失敗就繼續唄!大哥哥才十五歲,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去完成自己的夢想呀!」
魚魚覺得失敗沒什麼可怕的,大哥哥有這個想法就很厲害了。
盛雲宴也點頭表示贊同,「失敗乃成功之母,為了夢想去努力,失敗也光榮。」
「大哥這麼厲害,我為你感到驕傲。」
魚魚用力點頭,脆生生回答,「對,驕傲!」
「大哥哥是我們全家的驕傲。」
看著兩張崇拜自己的小臉,那亮晶晶的小眼神。
秦陌寒心底湧起一股強大的自信。
「我會努力的。」
努力成為你們的驕傲!
魚魚和盛雲宴又是一陣鼓掌。
接下來,輪到盛雲宴。
盛雲宴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說,「我目前有個待播劇,還有一部電影即將開機,之前我跟魚魚一起參加的綜藝,邀請我跟魚魚當一期飛行嘉賓……」
「學習方面,目前沒什麼問題。」
「對了,我那個便宜舅舅還想忽悠我出國。我跟他談判,說好三年後跟他出國。」
魚魚瞪大眼睛,「啊,三年後二哥哥你要出國嗎?」
秦陌寒也皺起眉頭,「你不想去,就不去。誰也不能逼你。」
他現在手握跟國家合作的智慧機器人專利,再也不是以前在秦家那個任人欺負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年。
他有能力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我不想去,也沒打算去。」
盛雲宴眨了眨眼睛,沖他們笑得一臉狡黠。
「我忽悠他的,三年,黃花菜都涼了。」
「更何況,我又沒跟他簽合同,到時候我不跟他走,他能把我怎麼辦?」
說到這,盛雲宴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露出壞笑,「三年,以咱爸的能力,肯定能讓顧氏發展得更好。到時候,大哥的研究成功,誰敢動我?」
魚魚聽得眼睛發亮,小手托腮,「哇,那我們就可以躺贏了。」
「嗯嗯,躺贏。」盛雲宴也跟著點頭。
看著那兩張眼巴巴等著被帶飛的小臉,秦陌寒忍不住想笑。
「你們就不能自己努力嗎?」
魚魚搖頭,一臉認真道,「不,我不想努力了。」
盛雲宴跟著搖頭,「對,努力不了一點。」
秦陌寒扶額。
真是兩個活寶。
接下來該魚魚了。
魚魚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道,「魚魚我呀,是最聰明最棒的崽,沒有任何煩惱,嘻嘻……」
秦陌寒,盛雲宴:……
「咳,蘇家那邊,你打算怎麼辦?」秦陌寒問魚魚。
魚魚兩手一攤,「涼拌?咦,涼拌牛肉,涼拌豬耳朵,涼拌無骨雞爪……呲溜……」
她把自己給說餓了,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她這副小饞貓的模樣把秦陌寒和盛雲宴給整無語了。
「小饞貓。」
秦陌寒沒好氣地在魚魚鼻子上颳了一下。
盛雲宴有點雲裡霧裡,「蘇家那群不長眼的,又來惹魚魚了?」
「嗯。」秦陌寒把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盛雲宴聽完,被氣笑了,「那一家子人可真不要臉。」
「對,真不要臉。」魚魚跟著點頭附和。
盛雲宴問魚,「他們要是哄你幾句,你不會傻乎乎跟人回去吧?」
魚魚不滿地嚷嚷,「哼,魚魚才不傻。二哥哥壞蛋,欺負人。」
「我錯了,魚魚大人大量,原諒我可以嗎?」盛雲宴立馬認錯。
魚魚敲詐了盛雲宴一頓烤串,才大人大量地原諒了他。
秦陌寒等這兩個活寶鬧夠了,才對魚魚道,「魚魚,蘇家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自己不要跟他們接觸。」
魚魚很聰明,力氣也大。
但她到底是個三歲半的小孩子。
蘇家那些人又蠢又毒,萬一傷到魚魚他們後悔都來不及。
「好的,大哥哥,魚魚記住啦。」魚魚乖巧答應。
兄妹三人又湊一塊玩鬧了一會兒,才各自回房。
程叔把這件事告訴顧烽。
顧烽酸溜溜地說,「我老了,魚魚跟我都不親了。」
程叔耷拉著腦袋,不吭聲。
「程叔,去跟魚魚說,我腿疼。」顧烽道。
程叔立馬擔憂地問,「腿疼?要去醫院嗎?我讓司機備車。」
顧烽手指在書桌上輕叩,「不用,告訴魚魚就行。」
程叔:……
行吧,他明白了。
某人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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