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魚魚記不清,這是她嘆的多少聲氣了。
她臉上寫了「我好欺負」這四個字嗎?
不然,怎麼誰都想綁架她?
「到了,下來。」
車停了,一個彪形大漢單手把魚魚從車上拎下來。
跟拎小雞崽子似的。
「輕點,大叔你弄疼我了。」
魚魚也不掙扎,乖乖當她的小雞崽子。
綁匪哼了一聲,「少廢話,不然割了你的舌頭。」
魚魚趕緊捂著自己的嘴。
表示自己很乖。
綁匪拎著魚魚走了十幾步。
「砰……」
突然,魚魚他們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魚魚扭頭,就看到一輛車撞上了綁匪的車。
直接把綁匪的車撞成了廢鐵。
「嘶,還好我們下車早。」
不然他們也要變成兩坨死肉了。
綁匪黑著臉盯著那輛撞上來的車。
只見車門打開,幾道身影下車。
咦,是他!
魚魚眨眼,有些意外。
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綁自己?
不對,要他是綁匪,那拎著自己這人又是誰?
總不能是綁匪自己先內訌干架吧?
「杜少這是什麼意思?」
拎著魚魚的綁匪顯然認識來人,皺眉問道。
杜少,就是杜耀祖冷笑一聲,「少廢話,帶我去見蘇景辰。」
「蘇總很忙。」綁匪道。
杜耀祖掃了他一眼,命令道,「把他拖下去,廢他一條腿。」
當即,杜耀祖身後的保鏢,大步上前,抓住綁匪。
魚魚也重獲自由。
「小侄女,我救了你,你打算怎麼謝我?」
杜耀祖躲在魚魚面前問她。
魚魚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五塊錢給他,「我只有這麼多錢了,都給你。」
當然是假的,騙他的,
魚魚可有錢了!
許願了在心裡補了句。
杜耀祖一臉嫌棄的把那張皺巴巴的五塊錢還給魚魚,「我不要你的錢,你配合我演一場戲。」
魚魚搖頭,「魚魚是乖孩子,不撒謊。」
「我加錢。」杜耀祖財大氣粗的說。
聞言,魚魚眼睛都亮了。
「不能騙人,可演戲不一樣。你加多少錢?」
前半句話,還挺像樣。
後半句話,直接原形畢露。
杜耀祖比了一根手指頭。
魚魚搖頭,比了五根手指。
見狀,杜耀祖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丫頭比顧烽還心黑。
就讓她幫忙演場戲,她竟然獅子大開口要五百萬。
魚魚見杜耀祖一副肉疼的模樣,也皺起了小眉頭。
姓杜的太過分了。
找她幫忙,竟然只肯給一百塊錢。
果然是越有錢越摳。
五百塊,少一分都不行。
「……行,五百就五百!」
杜耀祖咬牙答應。
他立馬又道,「你得跟你爸說,是我救了你。還要幫我從他書房裡偷一本書出來。」
「你偷我爸爸的書幹什麼?」魚魚問。
杜耀祖隨口說,「我崇拜你爸,想要他一樣東西回去供著。」
魚魚點頭,這樣啊!那她明白了。
這邊,杜耀祖和魚魚正聊著。
蘇景辰帶著人氣沖衝出來。
「杜少這是什麼意思?截我的胡?」
蘇景辰黑著臉質問杜耀祖。
杜耀祖哼了一聲,「這是我侄女,我帶她回家,關你屁事。」
「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吃了豹子膽,敢綁我侄女,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他蘇家吃不了兜著走?」
要是以前,蘇景辰肯定不敢跟杜耀祖對著幹。
誰讓杜耀祖命好,有個給顧家當贅婿的親爸呢?
雖然顧氏集團現在是顧烽說了算。
但顧家大小姐活著時,被杜耀祖那鳳凰爹哄著,轉了些股份在他名下。
手持顧氏集團股份的杜家父子,東東手指就能捏死蘇景辰。
不過,那是以前。
現在的蘇景辰,不一樣了。
他有了後台,才不怕杜耀祖這個二世祖。
「杜少,你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小魚是我大哥大嫂的親女兒,我的親侄女。」
「我接自家孩子回家,杜少為什麼不讓?難道,杜少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人?」
說到這,蘇景辰掏出手機,手指點了三個數字,卻沒按撥號鍵。
「杜少非要搶人的話,我只能報警了。」
「看杜少這麼熟練,不是第一次吧?正好,讓警察來查查,沒準還有什麼意外之喜。」
說著,蘇景辰就要撥號報警。
「住手!」杜耀祖忙阻止他。
他看向魚魚道,「你說,你跟誰走?」
蘇景辰也盯著魚魚。
那眼神,像是再說:你敢不跟我走試試?
魚魚假裝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小聲道,「要不,你們比一比,誰贏了我跟誰走?」
「行!你敢不敢?」杜耀祖道。
蘇景辰也滿口答應,「我當然敢,杜少輸了別哭鼻子。」
十分鐘後,蘇景辰和杜耀祖,終於選出了比試的內容。
斗舞!
兩人都是夜場常客,龍城出了名的紈絝。
跟著音樂來一段舞,對他們來說毫無難度。
音樂聲一起,兩人就斗開了。
魚魚:……
這是什麼群魔亂舞的場面?
簡直辣眼睛。
偏偏斗舞的兩人,自我感覺良好。
還沉浸其中,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還非要讓魚魚說誰跳得好。
這可讓魚魚為難壞了。
兩隻猴子斗舞,半斤八兩,她怎麼選?
「靠,你使陰招!」
「你卑鄙!竟然想偷桃。」
「你先撞的我,你道歉。」
「我道你爺爺個毛腿子。」
……
兩個斗舞斗得好好的大男人,突然就翻臉了。
你抓我頭髮,我扣你眼睛。
你往我肚子上打一拳,我往你臉上揍一拳。
很好,很公平。
魚魚等他們打得快要力竭的時候,悄悄把電話手錶上的錄像功能打開然後衝出去大喊。
「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啦!」
那一口灣灣腔調,聽得魚魚自己都冒雞皮疙瘩。
半晌後,兩人都打累了。
他們躺在地上不想動。
「人我要定了。」杜耀祖哼哼兩聲道。
蘇景辰立馬道,「不行,她是我蘇家的孩子,就該回蘇家。」
蘇家歡不歡迎她無所謂。
但她一定不能過的比他們好。
「你還想打一架嗎?」杜耀祖冷聲道。
蘇景辰仗著自己有京城蘇家當靠山,沒把杜耀祖放在眼裡。
「打就打,誰輸了誰是孫子!」
杜耀祖冷哼道。
兩人很快扭打成一團。
而作為他們爭奪對象的魚魚,正坐在一旁的車前蓋上,手裡拿著個草莓味道的聖代,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往嘴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