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屁股再扭狠一點，對，再妖嬈一點。」
「表情管理做一下，對，看這邊，笑一笑。」
「管管你的屁股，不要亂放屁，污染空氣啊老頭。」
……
魚魚和聶少天這兩個魔丸，堵著廁所的門不讓老頭去上廁所。
還舉著手機讓他配合擺出各種姿勢。
還讓人家做面部管理，憋得滿臉通紅還讓人家對著鏡頭笑。
秦陌寒：……
盛雲宴：……
「你們快讓老夫進去，我要拉出來了。」
小老頭快要憋炸了。
魚魚和聶少天死活不讓老頭去上廁所。
「老夫跟你們這兩個混小子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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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頭豁出命不要，朝擋住門的兩個魔丸衝過去。
魚魚抓住小老頭的衣領輕輕一扔。
小老頭腳下一滑，腦袋撞到地板上，暈了過去。
「他不會死了吧？」
魚魚抬腳踢了踢小老頭的胳臂。
小老頭沒反應。
聶少天摸著下巴說，「要不，直接讓人把他給綁了石頭沉河裡？」
「啪！」
聶少天剛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秦陌寒黑著臉走進來，沒好氣看了聶少天一眼，「你是黑社會嗎？」
「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話，我把你吊起來抽三天。」
聶少天打了個哆嗦，「我不敢了。」
對這個大哥，聶少天是打骨子裡犯怵。
他是真的會把自己吊起來抽三天。
「大哥，怎麼辦？這小老頭是跟秦家那對老東西一起來的，我懷疑他們有陰謀。」
魚魚小嘴叭叭，把今晚自己看到的事飛快跟秦陌寒說了一遍。
秦陌寒沒想到這小老頭還跟秦家那對夫妻有關。
秦家那對夫妻唯利是圖，這個小老頭看穿著和氣質都不像有錢人。
難道，是他手裡有那對夫妻的把柄？
「先把人帶走。」秦陌寒道。
魚魚眨眼，「誰帶？」
秦陌寒沉默。
盛雲宴後退兩步。
聶少天抓著小老頭的腳踝往外拖，沒拖兩下又把小老頭的頭撞到牆上。
按他這樣的拖法，還沒走出這家私房菜館，小老頭都得被撞死。
「起開，我來。」
魚魚一臉嫌棄地扛起小老頭就往外走。
到了停車場，魚魚把小老頭往後備箱一扔。
秦陌寒讓司機把車開去實驗室。
實驗室地下室。
聶少天一盆水把小老頭潑醒。
小老頭醒來，就看到幾張青面獠牙的面具臉。
嚇得他差點眼前一黑又暈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
小老頭捂著胸口問。
聶少天用棒球棍戳小老頭的胸口，「你離我老大遠點，小心我揍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把我抓來想做什麼？」小老頭快哭了。
他褲襠里黏黏糊糊的，快把自己臭暈過去了。
秦陌寒問他，「你跟秦家夫妻有什麼關係？」
「秦家？我跟他們沒關係啊，他們就是我的客戶而已。」小老頭立馬道。
秦陌寒又問，「你是個道士？」
小老頭點頭如搗蒜，「對，我是個道士。秦家是十五年前找到我，讓我幫他們算秦夫人肚子裡孩子的命數。」
「我當時就算出來，秦夫人肚子裡那孩子是個禍星。我實話告訴他們，秦總和秦夫人給了我一大筆錢，求我幫秦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改命。」
「改命是逆天而行要折壽，我可不想因為那點錢把命搭進去。但我想到了另一個辦法，就是找一個命格極貴的人，養在秦家。秦家可以沾那個孩子命里的貴氣，讓秦家蒸蒸日上。」
隨著小老頭的話，秦陌寒的拳頭越攥越緊。
他瞳孔瞪大，一個荒謬的想法冒出來。
「然後呢？」秦陌寒問。
小老頭繼續道，「幾個月後，秦總和秦夫人帶著個孩子來找我，說是按照我給的生辰八字收養的孤兒。」
「我告訴他們，想要秦家蒸蒸日上，必須把禍星送走。只要讓這個命格極貴的孩子留在秦家，好好養著，秦家就會越來越好。」
「讓我沒想到的是，秦家竟然在孩子三歲那年，把那個命格極貴的孩子扔到縣城裡的孤兒院。對外謊稱孩子丟了，然後把那個禍星親兒子接回秦家撫養。」
小老頭後面說了什麼，秦陌寒全部都聽不進去了。
秦陌寒滿腦子，都是小老頭那句，秦家故意把人扔到想你孤兒院。
原來，他不是秦家親生的孩子。
難怪，從他被接回秦家，秦家夫妻看他的眼神就沒有半分溫情。
有的只是冷漠和嫌棄。
他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不夠好？
自己的親生父母才會那麼嫌棄他。
現在，他知道了。
不是他不夠好，不夠優秀。
是秦家不配！
他們不是他的親生父母。
知道真相的秦陌寒，心底深處那個結，突然就解開了。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當天，回到顧家老宅的秦陌寒，就把自己關在房間。
顧烽渾身酒氣地回到家。
打開門，就看到兩張鬼氣森森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爸爸，你回來了。」
魚魚和聶少天一人拿著個手電筒，從下巴往上照。
顧烽被他們嚇得酒都醒了大半。
「皮癢了？」
顧烽黑著臉，一手一個把人拎到沙發上。
魚魚扁嘴，「爸爸，大哥哥被人欺負了。」
聶少天跟著點頭，「對啊對啊，爸爸，大哥被人欺負了，老慘了。」
「怎麼回事？」顧烽皺眉問。
魚魚和聶少天，你一言我一句地，把小老頭說的事告訴了顧烽。
顧烽聽完，眉頭緊皺。
「這件事我去查，你們這兩天多陪陪你們大哥。」
聶少天問，「爸爸，都過去十五年了，還能查到嗎？」
「時間是有點久，但並非無跡可尋。」顧烽道。
「爸爸加油！」魚魚抱著顧烽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顧烽嘴角的笑還沒落下去。
聶少天也學著魚魚在顧烽另一邊臉上親了一口。
顧烽：……
嘻嘻，不嘻嘻。
心情瞬間不好了。
「滾回去，洗澡睡覺！」
顧烽抬腳在聶少天屁股上輕輕踹了一下。
聶少天嬉皮笑臉地跑回房。
顧烽回到臥室，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幫我查十五年前，秦建國的老婆生孩子時，發生了什麼事？秦建國抱來那個孩子，是什麼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