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鐲子拿出來給我看看。」
「我要這個項鍊,還有這個鐲子。」
……
那兩個人販子把寶寶扔給魚魚,就急吼吼地去挑選首飾。
聶少天帶著保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魚魚身邊。
魚魚把寶寶交給保鏢,壞笑著看向那兩個正在挑選首飾的人販子身上。
「警察來啦!」
魚魚雙手做成喇叭狀,沖那兩個人販子大喊一聲。
「警察在哪裡?」
「快跑!」
兩個人販子聽到警察兩個字,下意識就想跑。
還沒跑出店門,就被保鏢逮住。
「嘻嘻……阿姨,婆婆,你們要去哪裡呀?」
魚魚歪著小腦袋,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你敢耍我們?」
兩個人販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怒瞪著魚魚。
魚魚伸食指給自己推了個豬鼻子,還朝她們吐舌頭,「對呀,我就是耍你們呀!略略略……」
「你……」人販子氣得撲上來就要打她。
還沒碰到人,魚魚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救命呀,人販子欺負小孩了……」
聶少天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當即把兩個人販子控制住。
魚魚衝上前就是一頓王八拳,把那兩個人販子揍得慘叫連連,又從身上找不到任何傷痕。
圍觀的觀眾聽到「人販子」三個字,立馬上前把店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哪有人販子?快報警。」
馬上就有熱心群眾打電話報警。
十幾分鐘後,警察來了。
接到報案來的警察看到鼻青臉腫的兩個人販子,皺起眉頭。
「你們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魚魚舉手道,「報告!警察叔叔,這兩個人販子偷小孩被魚魚發現,就想打魚魚,自己大笨蛋摔跤了。」
「對,我們作證,她們是自己摔的。」圍觀群眾紛紛開口給魚魚作證。
人販子都該死!
他們這是為民除害。
警察把兩個人販子帶回所里。
魚魚和寶寶作為當事人,也跟他們一起去了趟派出所。
於曉月抱著失而復得的寶寶,哭得泣不成聲。
「曉月別哭了,寶寶沒事。」
「都怪我,要是我不去救人,咱們家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對不起你跟寶寶,嗚嗚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那道執念一米八的大男人,卻哭得泣不成聲。
魚魚就這麼安靜地看著。
從派出所出來。
魚魚對抱著寶寶的於曉月說,「阿姨,你家住哪裡?我送你跟寶寶回家。」
於曉月起初是拒絕的。
可架不住魚魚堅持。
於曉月抱著孩子跟魚魚道謝。
車上,魚魚一邊逗寶寶玩,一邊隨口問了句,「阿姨,你自己帶寶寶出門,寶寶的爸爸呢?」
「我先生他,去世了。」於曉月說到這,眸底滿是哀傷。
魚魚瞪大眼睛,裝出剛知道的模樣道,「啊,寶寶的爸爸是怎麼去世的?是生病嗎?」
於曉月搖頭,通紅的眼眶裡是忍不住的眼淚。
她咬著嘴唇半晌才道,「不是,我先生是救人去世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魚魚道歉。
於曉月搖頭,「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
魚魚心說:我就是故意的。
一路上,魚魚憑藉她那三寸不爛之舌,把於曉月家的情況全部了解清楚。
除了,寶寶爸爸去世的真正原因。
「我不是救人去世的,是那個女人,我救的那個女人故意用高跟鞋把我踹暈,我失去意識才會溺水身亡。」
「對不起,老婆,寶寶!都是我的錯,嗚嗚嗚……」
那道執念飄在於曉月母子身邊,哭得泣不成聲。
突然,那道執念感覺自己面前多了個飯盒。
他抬眸,就看到是魚魚正拿著保溫盒,放在他下巴下面,把他落下的眼淚全都接住。
「你在做什麼?」
那道執念表情僵硬又茫然地問魚魚。
魚魚理直氣壯地道,「接你的眼淚啊!鬼鬼的眼淚可是大寶貝,有大用,你加油多哭點。」
「啊?」那把執念傻愣愣地看著她。
魚魚見他不哭了,還催促,「你還哭不哭呀?魚魚手都酸了。」
那道執念搖頭,氣氛被打斷,他現在壓根哭不出來。
「你在跟誰說話?」於曉月見魚魚突然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有些害怕地抱緊寶寶小聲問魚魚。
魚魚指了指自己耳朵上夾著的耳機,理直氣壯地撒謊:
「魚魚在打電話呀,這個叫藍牙耳機,是魚魚的爸爸給魚魚準備的。」
爸爸說,她要是跟執念說話的時候被發現,就說自己在打電話。
這樣就不會被人懷疑啦。
魚魚的爸爸真聰明。
於曉月果然沒有懷疑。
很快,車子就到了於曉月家樓下。
「謝謝你們,我們到家了。你們要去家裡坐坐嗎?」
於曉月抱著寶寶,對魚魚和聶少天發出邀請。
魚魚剛要拒絕。
就看見那道執念滿臉驚慌地對魚魚說,「不要讓曉月帶寶寶回家!那些人來了,我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了,他們要傷害曉月和寶寶。」
有壞人?
魚魚眼睛一亮。
她最喜歡收拾壞人了。
「好呀,三哥,我們去姨姨喝口水再回家呀!」
魚魚沖聶少天眨眨眼道。
聶少天雖然不知道魚魚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
「好呀,我剛好口渴了。」
於曉月家門口。
門上被潑了紅色油漆。
牆上到處都被貼上來侮辱性極強的話。
門上還被貼上來於曉月一家三口的黑白照。
魚魚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都是什麼東西?」
聶少天拉著魚魚後退兩步,臉色鐵青。
「保鏢叔叔,查查這是誰幹的?」
保鏢剛要說話,就從旁邊衝出幾道身影。
「欺負嬌嬌的壞蛋,你們都去死!」
那人叫囂著,把手裡的東西朝於曉月母女潑過去。
「小心!」
保鏢飛起一腳,把那瓶東西踢飛。
瓶子摔碎,濺出來的東西把門都腐蝕了一塊。
「嘶,門看起來好痛哦!」
魚魚縮了縮脖子,小聲說。
於曉月嚇得臉色蒼白,寶寶更是哇的一聲哭出來。
聶少天黑著臉道,「保鏢叔叔,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