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嬌嬌的事情在網上快速發酵。
杜家的公司也被神通廣大的網友們扒出來。
網友們還把杜嬌嬌以前霸凌同學,開車撞人逃逸,各種惡行都翻出來。
一時間,杜嬌嬌乃至於整個杜家都受到鋪天蓋地的謾罵。
網友們都在呼籲抵制杜家公司的產業。
還又很多網友跑到稅務官方網站下留言,要求嚴查杜家的稅務問題。
眼看事情越鬧越大。
杜方平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昨天。
一群人闖進杜家,撬開了他的保險柜偷走了他用來威脅顧烽的那套「首飾」。
緊接著,原先談好的客戶,供應商,都給他打電話要取消合作。
甚至不惜賠付違約金,也要終止合作。
幾個剛確定好的項目黃了。
杜家往那幾個項目里透了不少錢。
這下全部打水漂。
杜方平正在到處找人托關係走銀行方面的貸款。
杜耀祖又被賭場的人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扔回來。
「這小子欠我們三個億,杜總打算怎麼給?」
杜耀祖趴在地上大喊,「爸,救我,他們要砍了我的手。」
賭場的人一腳踹在杜耀祖肚子上。
「給老子閉嘴!」
「杜總,是轉帳還是支票?我們也接受不動產抵押,絕對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賭場的人嬉皮笑臉的對杜方平道。
杜方平臉色鐵青,「三個億太多了,我現在拿不出那麼多現金流。」
賭場的人道,「這個簡單,豪宅豪車股票基金珠寶首飾,都可以抵債。」
「我們都是老實人,只收百分之十的辛苦費。」
杜方平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人真是獅子大開口。
「我沒錢,誰欠的錢你們找誰要。」
杜方平篤定賭場的人不敢殺人,就想耍無賴。
賭場的人都不跟杜方平廢話。
直接掏出匕首,當著杜方平的面切掉杜耀祖一根手指頭。
「啊——」
血淋淋的手指頭被扔到杜方平面前。
賭場的人嬉皮笑臉地說,「杜總,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三天內,我們要是見不到錢,那杜總就可以開始準備冰棺了。」
另一個賭場的人很配合地問了句,「老大,為什麼是冰棺?」
「晚一個小時,我們就卸杜少身上一個零部件兒。杜總要給兒子辦喪事,也得屍體上的零配件齊全吧?」
「當然,要是杜總不介意的話,也可以把杜少身上那些零配件剁吧剁吧包餃子。」
「反正都是一家人,吃誰不是吃?別那麼見外。」
賭場的人說完,轉身就走。
當即有人上前把被砍了一根手指頭,痛得在地上打滾哀嚎的杜耀祖拖死狗似的拖走。
杜方平想攔,被一個賭場小弟攔下來道,「杜總,還是趕緊想辦法籌錢還債。」
「我們可沒有人死債消的規矩,別說你死一個兒子,就是你全家死絕了,老子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墳都挖了,也要湊夠錢還債。」
人走後,杜方平臉色蒼白,捂著胸口趕緊把財務找來。
「公司帳上現在還有多少現金流水?」
財務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杜總,我剛想找你說這個事。公司帳上的現金流已經斷了,還有好幾個項目的尾款沒結。馬上就到了發工資的日子,帳上拿不出錢發工資怎麼辦?」
杜方平怒拍桌子,「什麼?帳上一分錢都沒了嗎?是不是搞錯了?」
財務早有準備,直接把這個月的財務報表拿給杜方平看。
額頭都是汗水道,「本來上周有筆五千萬的尾款到帳,可以先解燃眉之急。可杜少非要拍城南那塊地,這五千萬都被他拿去繳納定金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杜方平揉著太陽穴讓財務離開。
公司帳面上沒錢,杜方平手裡也拿不出三個億。
突然,他想到自己藏在銀行保險柜里的那些珠寶。
那可都是顧玉君的遺物。
顧玉君作為顧家獨女。
顧老爺子在世時,對她是千嬌百寵,給他買的珠寶首飾都價值不菲。
顧玉君去世後,杜方平趁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先一步把顧玉君那些珠寶首飾給偷走藏了起來。
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杜方平誰都不信。
他親自去銀行,把顧玉君戴過的那些珠寶首飾取出來。
然後聯繫拍賣行那邊,把顧玉君那幾樣價值連城的珠寶賣掉變現。
而一直盯著杜方平的「眼睛」,則是悄悄把這邊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顧烽。
掛斷電話,站在落地窗前的顧烽,轉過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黑影道,「資料都發你郵箱了,我只有一個要求,把我媽的遺物一件不少的買回來。」
「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
顧烽頷首,沒在說話。
杜方平是被杜耀祖和杜嬌嬌接連出事的消息,自亂陣腳。
等他反應過來,就會發現是自己在背後動手腳。
必須在杜方平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找張生面孔去拍賣會把那些珠寶首飾都拍下來。
否則,以杜方平的性格,他知道是自己想要那些東西,肯定會不惜毀掉也不會看著東西落到他手裡。
安排好了拍賣會的事,顧烽撥了通電話出去:「可以收網了。」
說完,他掛斷電話。
另一邊,杜方平看到銀行卡上剛到帳的兩個億資金,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了些。
三個億總算是湊夠了。
他打算聯繫賭場,讓他們放人時。
助理急匆匆進來道,「杜總,出事了!」
杜方平現在聽到出事了三個字,太陽穴就突突疼。
「又怎麼了?」杜方平皺眉問。
助理張了張嘴,然後把平板遞給杜方平道,「杜總,您自己看吧!」
杜方平接過平板一看,頓時覺得氣血翻湧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助理讓他看的是杜嬌嬌的直播間。
直播里,杜嬌嬌哭得眼淚汪汪我見猶憐地跟網友們哭訴,說杜方平是如何虐待她。
「小時候,我多吃一塊肉我爸都要打我。」
「我爸經常說,家裡的一切都是弟弟的,我就是個賠錢貨。」
「我的價值就是去聯姻,以後可以在事業上幫助弟弟。」
「都是我爸讓我說那些話,他說杜家面子不能丟,那個救我的消防員就是個賤皮子,死了也沒人在意。」
「我知道錯了,嗚嗚嗚……你們能不能幫我逃離原生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