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結算:血戰郡城,擊殺鎮妖司校尉二十名,大校尉兩名,總旗兩名,擊殺陸鼎山,硬抗神通境一擊脫身。】
【獲得:武道經驗+2000,通用經驗+1500,儲物戒*2,養神訣*1,銀兩一百二十三。】
【檢測到宿主擁有《養神訣》,與《寂心種魔訣》推衍融合中……】
【去蕪存菁,正邪合一!】
【融合成功!獲得全新玄階中品心神絕學《種魔養神篇》!】
嗡——!
隨著心神絕學的融合,一股玄奧晦澀的心神法門湧入沈硯腦海之中。
沈硯閉目凝神,細細體悟著這門全新融合的心神之法。
此前他修行的《寂心種魔訣》,可以靠著煞氣迅速壯大心神,但一旦無煞,心神修煉便會停滯。
而現在的《種魔養神篇》則是沒有這個短板。
新的功法,依然可以靠著煞氣來壯大心神,但如果沒有煞氣,沈硯則是可以通過冥想之法,靜坐修煉。
只需神照泥丸,便能在吐納間從天地中吸納一絲絲游離的精神能量。
這些游離的精神能量被吸收後,就能潛移默化地壯大心神。
有了這新獲得的心神之法,沈硯以後也無需去尋找死煞之地,就算是日常打坐,也能滋養心神。
他試著運轉《種魔養神篇》果然就能感受到四周有著絲絲能量進入識海之中。
雖然不如煞氣來得那麼猛烈,但勝在細水長流。
久未動靜的魔胎臉上也露出愜意之色。
修煉一晚,雖然魔胎並未增長多少,但沈硯卻感覺神清氣爽。
以後倒是可以不用睡覺,就用打坐就能替代。
……
翌日清晨,初陽穿透山林薄霧。
沈硯從溶洞中走了出來,大花和小黑跟在身後。
一直走到了山林邊緣,沈硯摸了摸兩獸的腦袋,笑道:「就在這裡分別吧。」
「嗚嗚嗚~」
大花蹭著沈硯身體,依依不捨。
之前被沈硯打服,強制被馴服,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爽的。
但現在是真捨不得,這才跟著主人幾天,實力就提升了。
這要是一直跟著,豈不是實力提升飛快。
小黑也想來蹭一下,盼著沈硯走前能給它也提升一下。
結果還沒靠近,就被大花一尾巴抽飛了。
小黑頓時委屈,大哥你這也太霸道了吧。
你都獲得好處了,還要和我搶?
沈硯看得好笑,拍了拍大花的腦袋,「我走了後,你不得作惡知道嗎?」
大花急忙點頭。
想作惡也不敢啊,郡城內有神通境,它們這些妖獸基本上都不會下山。
「行了,回去好好修煉吧,若是實力提升太慢,可是不配成為我的寵物。」
「或許等你成為大妖的一天,咱們能再相見。」
「嗷嗚。」
大花輕吼一聲,表示知道了。
小黑也跟著應和一聲。
沈硯揮了揮手,示意兩獸可以走了,其實他也想給小黑提升一下。
無奈手中沒有了天材地寶,只能作罷。
這一分開,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著。
兩頭妖獸緩緩退入了密林中,不過也沒立即離開,而是駐足凝望。
沈硯則是朝著山下而去。
他體內骨骼微微錯位,面部肌肉蠕動,很快便變成了另一個人。
沈硯要去州城,而州城距離玄朔郡有些遠,而且他現在被通緝,走陸路的話不太方便。
雖然易容,但沈硯也不確定鎮妖司有沒有查易容的辦法。
現在他是一點不敢小看鎮妖司的手段。
陸路不行,那就只能走水路。
而且走水路也能節約不少時間,儘早去州城殺了趙秉廉,他也好早點去大荒。
其實他也可以不用去擊殺,但念頭不通達。
這一去大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如果趙秉廉官職再提升,只怕就更不好擊殺了。
……
城外,青江大渡口。
清晨的江面上瀰漫著一層薄薄的白霧,無數船隻停靠在岸邊,等待啟航。
平日裡大渡口熱鬧非凡,不過今日卻有些壓抑。
一大早,這裡的碼頭便被封鎖,沿江兩岸每隔十步便有一名玄衣。
碼頭處設下重重關卡。
兩名百戶帶著三名總旗,外加郡衙的五名金牌捕頭,守在了這裡。
關卡前,已經排起了長隊。
凡是要登船的客商,腳夫,皆要經歷苛刻的盤查。
便見兩名校尉,對要登船的人上下其手,不僅將衣物,包袱仔細翻找,就連鞋底都沒放過。
檢查完全身衣物後,便放入第二重關卡,第二重關卡兩名校尉牽著尋味犬,不斷對登船之人反覆嗅聞。
特別是屁眼,更是重點聞的地方。
過關後,來到第三重關卡,兩名校尉伸手在過關之人面頰,下頜與耳根處用力揉捏拉扯,疼得這些人眼淚都出來了。
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檢查沒有問題後,才會放人登船。
遠處的茶棚角落裡,沈硯頭戴斗笠,一身粗布麻衣,看到這三重關卡,眉頭微皺。
那些排隊過關的百姓,從身形到容貌和他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但鎮妖司依然查得這麼仔細。
尤其是最後面的捏臉,分明是在探查是否易容。
看來自己從縣衙兌換《千面》的事也已經被調查了。
這是防止他易容矇混過關。
就連那些女子,老婦都沒有被放過,全都捏臉。
防止自己易容,沈硯可以理解,但前面兩個關卡分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特別是讓尋味犬聞屁眼,這就很不正常了。
沈硯的目光落在了手指上的儲物戒上。
「莫非是在找這個?」
是了。
昨晚兩名總旗被殺,儲物戒不在案發現場,自然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等寶貝,肯定不會輕易丟棄,必定會帶在身邊。
誰要是帶著,誰就是沈硯。
這儲物戒是鎮妖司鍛造的,上面大概率是有一些尋味犬能夠辨別的氣味。
這倒是讓沈硯有些犯難。
陸路不好走,沒想到這水路也查得這麼嚴。
他倒是可以走荒山野嶺之地,繞一大圈去州城。
但這是最下策,那些荒山野嶺之地,往往是魔修,邪教,妖獸盤踞的地方。
如果遇到實力不如自己的還好。
一旦遭遇神通強者,就只能狼狽逃竄。
因此不到萬不得已,沈硯不會走這條路。
想了想,他留下幾枚茶錢,悄然退去。
……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
沈硯再次潛入郡城中。
城中依然有著大批的玄衣,差役在巡邏。
雖然昨晚沈硯入城大鬧了一場,拿走了兵刃,還殺了陸鼎山,算是功成身退,應該不會再進城。
但鎮妖司和郡衙並未放鬆警惕。
萬一沈硯殺個回馬槍,玩出燈下黑,一直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活動,那可真就是笑話了。
夜色中,沈硯猶如鬼魅快速在陰影中潛行,只要不遇到孟段山,其他人的巡邏對他來說,就是擺設。
避開幾隊玄衣和差役,沈硯來到了四海鏢局的後院。
現在他能想到的就是四海鏢局,看能不能想辦法將他給弄出去。
當然前提是在這兩兄妹不會出賣自己的情況下。
畢竟鎮妖司對他的懸賞現在已經達到了十萬兩,很難不讓人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