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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一吻定情,杜家少主

2026-09-22 12:34:59 作者: 弄潮

  五日時間,彈指而過。

  這幾天,顧清霜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著沈硯,問他一些武學上的問題。

  她修煉的武學是女子劍法,顧平瀾對她並沒有太大幫助。

  雖然沈硯也是男子,但顧清霜覺得沈硯不同。

  凝罡就能殺通玄,通玄就能從神通手中逃脫,這絕對是武學奇才,說不定能給自己解惑。

  沈硯也確實能幫他。

  他雖然資質平平無奇,但擁有圓滿級的劍法,刀法,身法,掌法,對武學的理解程度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指點顧清霜的黃階劍法完全不是問題。

  經過沈硯的指點後,顧清霜驚喜發現,原本不懂的地方通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醍醐灌頂一般。

  這讓她越發覺得沈硯深不可測。

  雖然現在只是通玄,但未來必定會有很高的成就。

  而這幾天,顧清霜每頓都是親自下廚變著法的給沈硯做好吃的。

  不得不說,她的手藝很不錯,讓沈硯頗有些回味無窮。

  而在相處的過程中,沈硯發現這妹子有意無意地和自己有肢體接觸。

  少女那含春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只是沈硯卻不能表示什麼,他如今通緝在身,很長一段時間要過飄泊不定的生活。

  沒法給顧清霜承諾什麼,總不能帶著妹子四海為家吧。

  為了感謝顧清霜對他的照顧,他要了藥材和丹爐,開爐煉丹。

  氣血丹,固元丹,血靈丹,凝真丹。

  一共四種丹藥,全都是極品,足以支撐顧清霜修煉到通玄境。

  兩兄妹見到全是極品丹藥,再次震撼。

  他們之前去沈家拿丹藥的時候,看到了秦壽。

  那老頭仙風道骨的樣子,一看就像是煉丹大師,都以為凝真丹是秦壽煉的。

  現在才知道全是沈硯煉製。

  不由驚為天人。

  太誇張了啊!

  武學造詣這麼強,沒想到丹道造詣也這麼強,簡直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如何修煉的啊。

  

  像他顧平瀾也自認天賦不弱,但習武便已經占掉了大部分時間,根本就沒時間再去學習其他的。

  而沈硯不僅學了,煉製出的丹藥還是極品,簡直離譜。

  看著兩兄妹一臉崇拜的樣子,沈硯覺得好笑。

  我是掛逼,豈是你們能比的。

  「清霜,咱們就此別過,山高水長,有緣再會!」

  沈硯說完,便要離開。

  「沈大哥!」

  顧清霜猛地從後面抱住他。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沈硯一直留下來,但她知道她留不住。

  沈硯已經說了他要去州城做一件大事,那事對沈大哥一定很重要。

  沈硯身體一僵,看了顧平瀾一眼,顧平瀾默默走開。

  沈硯無語,我是讓你把你妹子拉開,你走什麼啊。

  他解開顧清霜扣著的手,轉身剛要開口。

  顧清霜的嘴唇已經貼了上來。

  沈硯猛的瞪大眼睛,根本沒想到這妹子居然這麼主動。

  感受到對方那笨拙的動作,沈硯便知道這么妹子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他也不是木頭,對方如此炙熱的情感,必然要有回應。

  唇瓣柔軟,口齒留香。

  良久後,兩人才分開,顧清霜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裡羞澀得不行,但還是大膽看著沈硯的眼睛。

  這件事她想了很久,今天終於做了。

  「咳咳~」

  顧平瀾的咳嗽聲響起。

  「沈兄,時候不早了,該出發了。」

  沈硯笑著摸了摸顧清霜的頭髮,「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顧清霜眼中泛淚,「沈大哥,我會等你回來的,你若不回來,我就去找你!」


  沈硯已經給她說過,完成了州城的事,就要去荒岳刀宗。

  這讓顧清霜知道去哪裡找人。

  沈硯腳步頓了一下。

  心中感嘆,這世上最是兒女情長最難割捨。

  他沒有再回頭,大踏步朝前走去。

  此時天色還沒亮,沈硯先出鏢局,融入陰影中,朝著城外潛去。

  等了一會,顧平瀾帶著二十名鏢師朝著渡口而去。

  ……

  城外,沈硯悄無聲息的到了渡口一處隱蔽地方,縱身躍入濤濤江水之中。

  體內真氣運轉大周天,沈硯渾身毛孔閉合,潛入江內,猶如游魚一般朝著指定的地方潛游而去。

  到了江水深處,沈硯透過江面朝著上面看去,不由微微挑眉。

  便見江面上,一艘艘掛著玄朔水師大旗的戰船正往來穿梭。

  火把照耀得江面一片通紅,船頭的軍士手持破甲弩與探江銅鏡,盯著水面上的動靜,顯然是為了防止沈硯潛水或者是用輕功踏水渡江。

  「連城防的水軍戰船都調出來了,為了抓我,鎮妖司還真是下了血本。」

  沈硯心中冷笑。

  那探江銅鏡注入真氣後,便能像探照燈一樣照射江底。

  換成其他武者,遭遇這種程度的搜捕,怕是瞞不了多久就會暴露。

  因為江水渾濁,從江內往上看,很難看清探江銅鏡照射的方向,但沈硯有妖瞳。

  江面上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清清楚楚。

  原本他確實打算潛出一里後,便浮出水面用輕功趕往鷹嘴磯。

  如今看來是行不通了。

  為了防止被探江銅鏡照到,沈硯直接沉入江底,在江底行走,時不時抬頭看向上方,避開銅鏡探照。

  正午時分,青江下游,鷹嘴磯。

  此處水流湍急,兩岸長滿了蘆葦。

  沈硯藏在蘆葦盪內,靜靜候著。

  一直到了下午,江面才傳來破浪聲。

  只見一艘體型龐大,掛著四海鏢局旗幟的貨船順流而來。

  當行至鷹嘴磯的水域時,大船降低了速度。

  沈硯見狀,遊了過去。

  船尾處,顧平瀾正四處張望,便聽嘩啦一聲,一道人影破江而起,落在甲板上。

  顧平瀾連忙拿了一套乾的衣服遞了過去。

  「讓沈……陳兄久等了,渡口那邊查得太嚴,每個人都查,耽誤了些時間。」

  之前沈硯走的時候就和他說好,化名陳默,差點喊錯了。

  「不礙事。」

  沈硯擺了擺手。

  「杜兄就在頂層主艙,我帶你去見他。」

  「好!」

  ……

  主艙內,一名年輕男子正在喝酒吃菜。

  男子名為杜雲帆,二十出頭,面容俊朗,正是杜家少主。

  見顧平瀾領著一個面生的男子進來,他放下酒杯,笑著道:

  「平瀾,這位就是你說的陳兄?」

  「不錯,他就是陳默,乃是我的至交好友!」

  杜雲帆起身。

  「既然是平瀾的至交好友,那就是我杜雲帆的朋友,請坐。」

  沈硯和顧平瀾落座,酒過三巡,便聊到了郡城這幾日發生的事。

  杜雲帆讚嘆道:「那沈硯當真是條漢子,不僅殺了陸鼎山那老狗,還能在神通境手下逃走,真乃我輩楷模。」

  「如今陸鼎山和陸崢都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沈硯心裡一動,開口問道:「聽杜兄這語氣,莫非與那陸家有些私怨?」

  杜雲帆恨恨道:「何止是私怨,是大仇!」

  顧平瀾在一旁解釋道:「陳兄有所不知,雲帆與陸家小姐情投意合,兩家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沈硯有些意外,陸崢還有個妹妹?

  那自己這是斬草沒除根啊!


  卻聽杜雲帆咬牙切齒地接話。

  「誰知道陸崢在鎮妖司立功成了玄衛,陸家便嫌棄我,說老子配不上曉鳶,陸崢那狗東西,還將我送去的聘禮全都扔了出來,讓全城人看我笑話。」

  沈硯眉頭微蹙。

  「既然你和陸曉鳶兩情相悅,陸家拆散你們,陸曉鳶難道就不反抗?」

  杜雲帆搖頭。

  「曉鳶最聽她爹的話,她爹不讓她和我來往,她就當真和我斷得乾乾淨淨,連定情信物都給我扔了出來。」

  說到這裡,杜雲帆大口灌酒,神情蕭索。

  沈硯看著借酒消愁的杜雲帆,心中有些感慨。

  這杜雲帆看著風流倜儻,沒想到還是個痴情種。

  他開口道:「杜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聽到沈硯的話,杜雲帆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陳兄當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說得好,幹了!」

  「干!」

  三人齊齊舉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兩日,三人都在頂層喝酒,天南地北的閒聊。

  杜雲帆和沈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就在沈硯覺得能順利抵達清河郡時,外面突然出來喊聲。

  「少主,總鏢頭,前面有水匪攔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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