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絲毫看不出她有什麼肌肉感,就這種狀態,能一拳打死一頭大象?
「不僅如此,我師姐還會有諸多的法術,他在法術方面的天賦十分的厲害,據我師傅說,他當年是在死人堆里把我師姐撿走的。」
「我師姐在死人堆裡面活了整整七天七夜,在她的身邊一直有一頭很強大的亡靈在保護著師姐。」
穆靈煙說著飄向了沈若溪。
一頭很強大的亡靈?
董少封一聽,心中一突,轉頭看向了慕言凌煙,卻發現她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妖魔鬼怪,更別提亡靈了。
要知道,他現在的靈眼可是能夠看到很多人都看不見的東西,可以說比雷達還要厲害。
但他仔細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亡靈的蹤跡,連一點點陰氣都沒有看到。
不過穆靈煙說得如此斬釘截鐵,這沈若溪肯定身邊確實有一頭亡靈,只不過在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更讓他吃驚的是,沈若溪小的時候居然是在死人堆里長大的,還過了七天七夜。
這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七天七夜,還是個孩子………居然沒有死,這簡直就像是看小說一樣,劇情離譜。
「我查過你師姐的檔案,那個人履歷豐富的不得了,甚至還當過賽車手,登上過領獎台………這些事情你知道?」董少封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穆靈煙的臉上也滿是驚訝,「我不知道啊,這些事情,我師姐從來都沒有跟我們說過,我師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山歷練,然後一走就是很長的時間,有的時候,快則兩三年,有的七八年甚至更遠。」
董少封聽到這就知道從穆靈煙的身上根本就問不出有什麼價值的東西,索性也沒再繼續追問。
至於想要讓她讓沈若溪離開,同樣也是不可能的。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反正他不信,就不能把這個女人直接給甩了。
過了一會兒。
沈若溪顯然已經打完電話走了進來,瞅了一眼董少封,說道:「還有我說一說吧,你和輪迴教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挺好奇的。」
「憑啥告訴你…」
董少封手托下巴,坐在沙發上,根本就不鳥沈若溪。
對方實力雖強,但為人倒沒有什麼問題,鬥嘴的話說出去,對方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只不過董少封想是這麼想,但是沈若溪做的卻是另外一套,她走上前來,突然之間伸出虎爪,一把抓在了董少封的肩膀上。
僅是剎那之間,一股巨力傳來。
董少封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之處如同壓著一輛大貨車。
這輛大貨車正在微微的受力。
他肩膀承受的巨大壓力驟然猛增,疼得他的身體都不禁晃了晃。
「你瘋了!」
董少封刺痛之下,抓住了對方的手,卻發現對方的手簡直就像是灌了鐵漿一樣,根本紋絲不動。
靠,這女人直接用酷刑?
他也不甘示弱,被女人抓住肩膀,刺痛之下,就乖乖將自己的老底都告訴對方,這種事情他董少封做不到。
只見他硬著頭皮,硬扛著肩上傳來的巨力,直勾勾地盯著沈若曦,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你早上沒吃飯?」
「哼,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夠撐多久。」沈若溪冷哼一聲,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董少封也不跟他玩了。
這女人的所作所為,簡直觸碰他的底線。
他當即將手直接放在了沈若溪按肩膀處的那隻手腕上。
隨後雷法、小電蛇……
對方耍陰的,董少封自然也不客氣。
瞬間雷光遍布,直接竄上了對方的手腕之處,隨後釋放了雷蛇。
沈若溪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腕之處雷電擊中了一樣,疼得她反射性的鬆開了手。
只不過就在她鬆開手的剎那之間,動作比較大,一時間放在他衣物間裡的一條帕子飄了下來。
在那條帕子飄下來的那一刻。
董少封的空間中,那原本老黑包裹住盜墓用品的那條布忽然之間發出陣陣亮光。
掉落在地上的那張手帕也跟著發光。
由於那條布在董少封的空間中,因此隨著那條布綻放出耀眼光芒,董少封的身體也跟著發出了陣陣亮光。
掉在地上的手帕也跟著冒出了縷縷光芒,和董少封互相呼應。
兩者之間竟爆發出了奇妙的光暈。
此刻,整個房間死般的寂靜。
沈若雪、穆靈煙,都萬分吃驚的看著那懸浮起來的手帕,和董少封那渾身綻放金光的神聖身影。
「師姐,這怎麼回事?」穆靈煙看到此情此景,別提有多震撼了。
沈若曦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愁容以及不解,她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
我去,這怎麼回事?
面對突然出現的景象,董少封心裡也別提多鬱悶了,他搞不清楚,那條沈若溪身上掉下來的手帕,為何會和空間之中那一條布產生如此聯繫。
望著屬於沈若曦的那條手帕飄到他的面前,他想都沒想,一把抓在手中。
這時原本手帕上面雕刻的是鴛鴦圖,在董少封觸碰的剎那之間,表面竟然燃燒起來。
火焰並不灼熱。
像是退掉了一層物質一樣,僅僅只是剎那之間,整條手帕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是一幅畫像,畫像之中是仙人在飄,站在雲霧端頂,給人一種奇妙不已的感覺。
這幅畫看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但僅僅只有一小部分而已,畫是殘缺的。
此時的董少封才想起了自己空間中那條大布,潛意識進入其中。
褪去之後,也露出了一幅仙人遊走雲端的畫像。
一股蓬勃之力在其中綻放而開。
董少封吃驚,他用靈眼仔細觀察,卻發現這上面蘊含著極為強大的法力。
這是一件寶物啊!
董少封心中吃驚,他之前就發現老黑從古墓之中帶出來的這條布有些不凡。
但這麼久的時間,他研究了好幾次,也沒發現其中有什麼端倪。
之後就一直丟在了龍戒空間中,再也沒有去理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