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緊盯著董少封,發現這小屁孩真的長得特別的精緻好看。
皮膚白皙的白裡透紅,明明沒有化妝,卻比那些網上畫的濃妝男孩還要好看。
這讓她都不禁想要嘗一嘗。
「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不過這功法我不需要先看一下嗎?」董少封很自然的雙手放在了他的臀上,輕輕一捏。
靠,這感覺絕了!
真看不出對方已經六十一歲了,這身材,這肉感,比起蘇寧汐她們一點都不差。
剛才還占據主位的沈若溪身體微微抖了抖,臉不自覺地潮紅起來:「我……我教你就夠了,其實內容並不難理解,你跟著我的引導就行了。」
說完,沈若溪根本不給董少封任何反應的機會,就低頭吻了下來。
………
房間內。
穆靈煙此刻正坐在鏡子面前,看著美如仙女的自己,心中開始有些後悔。
剛才自己為什麼不堅強一點?
主動向董少封表明自己的心意,並表示自己並不介意跟蘇檸汐共享一個男人。
可剛才竟鬼使神差拒絕了。
這下子,他就是師姐的男人了。
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懊惱、悔恨,以及各種複雜的情緒,讓冰清玉潔的她現在的心情亂做了一鍋粥。
就在這時候,她聽到了客廳中傳來的聲音。
那種激烈的碰撞聲,隔著門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穆靈煙自然知道外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他沒有看過,但腦海里不由地補充了這方面的畫面。
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靠在門邊。
整個人蹲下來,雙手抱胸。眼神極其複雜,輕咬嘴唇。
………
外邊的動靜持續很久。
至少三個小時起步,整個過程穆靈煙一直靠在門邊,任何細節都不願放過,有幾次,她想要輕輕地擰房門,窺視一下。
但都被她強忍下來。
三個小時對他來說如同地獄一般的折磨,她的心在滴起初的感覺還很輕微,可是後面的感覺越來越大。
感覺自己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糟蹋了,心中的那種難受感覺,幾乎快將他吞噬。
在客廳處,沈若溪躺在董少峰的懷裡面,感到不可思議,「這感覺太美妙了,我感覺我的修為提升了不少。」
董少封也是同樣感到不可思議,「不是,你之前把這種事情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又說得如此老練,沒想到你居然還是第一次?」
沒錯,沈若溪看似是老手,實則就是個菜雞。
整個過程十分的笨拙,後邊還需要董少封一再的引導才能完成這功法之間的修煉。
沈若溪完全是他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被董少封戳破也不感覺害羞,「誰說必須要做過才知道這些,之前為了修煉這功法,我特意買了些碟子看。」
「這多少也是懂得一些的。」
沈若溪說話間伸出手,用指尖在董少封英俊的臉蛋上劃了劃。
她本以為這種事情也沒多舒服,可真正體驗過之後,才發現這種事情居然如此快樂。
簡直有一種飄飄欲仙成仙的感覺。
董少封只是笑了笑,並沒多說什麼,他此刻也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變化,簡直相當的巨大。
之前他僅僅只是四階修法者的實力,經過了三個小時的修煉,他體內的法力比之前又充裕了不少。
至少提升了之前的三分之二的量,感覺如今自己的法力又達到了一個瓶頸的程度,只需要再多進行幾次。
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達到了五階。
一旦達到五階,再憑藉小白,還有其他諸多手段,面對六階的高手,他也敢與其一戰,就算打不過,至少逃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甚至遇到一些自己能夠克制的對手,都能夠將其直接斬殺。
沒想到這一次意外之喜,讓他獲得了巨大的實力提升,並且在這個過程之中,這本功法該怎麼修煉,他也終於已經摸清楚了。
說起來這功法並不難。
主要就是一些特殊的姿勢,在調動體內的法力,不停地與對方體內的法力產生交融、碰撞,激發雙方彼此法力的一種化學反應。
法力越純淨,越能夠互相交融。
如果法力不純淨,就會有一些雜質,與對方的法力產生較為激烈的碰撞,修煉的過程之中,一不小心,甚至會搞得彼此雙方都會受傷。
這也難怪,沈若溪要找法力純淨的。
至於自己,那法力肯定是沒的說的,大衍神通那可是頂級修煉功法。
修煉出來的法力有多純淨就不用說了,這可是溝通天地凝聚出來的,純淨的不得了。
「現在你還會拒絕我保護你嗎?」沈若溪抬起頭,望著董少封那如同刀削一般的下巴,情不自禁又輕輕的捏了起來,手感確實相當不錯。
董少封現在自然也不會拒絕對方在自己的身邊了,畢竟對方在自己身邊,也能給自己提供巨大的益處。
「自然是可以,不過我有一些行動,有的時候你在身邊很不方便,我希望彼此之間都能夠有一個合理的距離。」董少峰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雖然沈若溪確實是一位頂尖的大美女。
但他身邊又不僅僅只有他一個女人而已,自己要做的事情可是相當的多,對方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也會嚴重地影響自己的出行。
因此他必須要約法三章。
讓沈若溪至少要給他一個安全的距離,讓他以後辦什麼事情都得心應手,不用總是顧忌沈若溪一直像鬼一樣的跟著。
沈若溪聽後噗嗤一聲笑了:「放心吧,我留在你身上的梅花符咒,只有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才會發出警告,我知曉之後就會儘快趕來。」
「不過我還是想讓你重視一下我預言的事情,通過占卜,我知道在這幾天內,你會經歷一場波折,雖然沒有血光出現,但同樣威脅程度不小,你最好小心一點。」沈若溪倒也不避諱,說出了自己看到的東西。
董少封聽後卻有些不以為然,不過知道一些內幕總歸是好事,於是他便問道:「你現在能否告訴我,我究竟會遭遇什麼樣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