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隊長,怎麼了!」
書生見董少封的樣子,不由上前一問。
董少封沒回對方的話,因為他也不太確定,站起來向四處張望。
書生見他這般模樣,也忽然之間凝重起來,忽然間從背後掏出了一支毛筆,做出了嚴陣以待的模樣。
兩人微妙的動作以及表情變化,自然引起了老大以及銀眼男子的注意。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也紛紛站了起來。
四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將自己的感知能力無限放大。
朝著四面八方瀰漫而開感知這裡的任何風吹草動。
「好像九菊一派的人來了,有個高手……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在監視著我們。」董少封很確定自己的感知能力,絕對錯不了。
那一種被人隔著老遠凝視的感覺,令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既然如此,看來必須要我出手了,董隊長,見笑了。」書生顯然是有找出對方的方法。
只見他拿出毛筆,忽然之間半跪在地,手掌猛地朝地面一拍。
砰的一聲塵四起。
原本充滿碎石以及雜草的地面,硬生生地被他一巴掌拍出了一塊平面。
厚重的法力,竟將地面深深地拍成了一個平面。
對方提筆在地上勾畫出了一幅精妙絕倫的畫像,那畫中畫著的是一隻只飛鳥。
栩栩如生,仿佛真的一般。
董少封也不由被對方的畫技所折服,一支毛筆竟然能夠將幾隻鳥兒勾畫得如此逼真,這人有兩下子。
「畫中仙:幻獸!」
書生低喝一聲,毛筆一勾,畫中的飛鳥,竟在下一秒從畫中脫穎而出,變成了一隻只如同真實一般的鳥。
有羽毛、有翅膀,眼神也是活靈活現。
並且嘰嘰喳喳,伴隨著鳥兒聲。
總共八隻鳥,撲翅的翅膀,朝著遠方直奔而去。
董少封見狀,眼神微凝,「好手段……」
書生低頭一笑,「班門弄斧的把戲罷了,我可不是戰鬥人員,最多也就是搞點輔助罷了。」
隨著天上的鳥兒撲哧翅膀,並朝著幾個方向飛馳而去。
他只是停在原地,也不再與眾人聊天,閉上雙眼。
幾人圍在書生旁邊,靜靜等待。
而就在等待的期間,不知為何,起初董少封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危機感。
可不知為何,這會兒開始,他漸漸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和當初對付藤原武藏以及佐藤美紀的時候如出一轍。
不好,有古怪。
忽然之間,遠處,至少在幾公里之外,一抹槍聲驟然響。
隨即便有一顆子彈隔著極遙遠的距離,便朝著這邊飛馳而來。
目標正是董少封。
砰的一聲脆響,當董少封發到遠處有一抹金光朝這邊射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子彈打在了董少封身上的金光符上。
被金光符直接彈開了。
「靠,狙擊手………」
董少封低吼一聲,心中一陣慶幸。
幸好小爺謹慎,早在自己的身上布下了金光符。
否則那一顆子彈,估計就會讓他受傷。
沒錯,對方的那一擊槍擊絕對會讓他受傷的。
畢竟倒還做不到。
因為對方使用的是特殊子彈,注入了法力,強悍的槍擊威力,竟然將金光符都打得開裂。
要知道,哪怕是AK步槍,除非是少射幾十發,才能夠讓金光符上出現裂痕。
對方僅是一槍就造成了裂痕。
可見其威力有多不凡。
「你沒事吧?」
眾人也是一驚,連忙抬頭看向了亮光所在位置。
「對方是狙擊手,目測在3公里之外,是個神槍手。」銀眼少年發現都不對勁。
他的雙眼閃爍異光,凝望向遠方,然後比起手指做了一下大概距離的對比。
可就在他剛剛做對比的時候,遠處又有數道亮光驟然襲來。
「媽的,還來,快閃開!」
銀眼少年發現不對,大吼一聲,眾人便四散躲開,密集的子彈射在了剛才他們所在位置。
每一發子彈都蘊含強大的威力,打在地面之上,不是留下個窟窿,而是直接炸開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這群小鬼子,就會玩這種陰招。」
他口中默念咒語,紙劍稻草紮成的紙人在瞬間驟然變大,變成了一米二高度的小紙人。
宛如兒童一般落在地上,下一秒,這些紙人的手上出現了一把把稻草做成的刀。
並施展出驚人的速度,朝著3公里外的方向直奔而去。
有點意思。
董少封看到這一幕,也不由輕微地稱讚了一聲。
這老道看起來討厭,但是道法倒是挺不錯的。
董少封也沒閒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舌頭,可不能弄死。
於是他往身上多貼了幾張金身符,雙腿微微發力,砰的一聲,整個人就如同炮彈一樣爆射而出,速度驚人的恐怖。
「董隊長,你別開玩笑,不要一個人孤身前去啊,那很有可能是別人設下的埋伏。」書生大喊,但董少封早就已經竄出了老遠。
老道也是生氣,「初生毛驢不怕虎,這臭小子,簡直就是找死。」
老道的嘴上是痛罵,可卻並沒有停留在原地,而是手持桃木劍也追了上去。
雖然他並不喜歡董少封,但畢竟是同為國家效力,他寧願讓董少峰折在他的手上,也絕不讓櫻花國的人殺了他們龍國的人。
「你們兩人別跟上來,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老道留下這句話,就已經飛了出去。
書生和銀眼少年對視,自然是聽從隊長的命令,乖乖地留在原地。
那些稻草做成的紙人,身體本來就輕,速度自然也是極快。
遠比董少封的還恐怖。
幾乎很快就達到了3公里之外,他和老道先後追擊。
兩人一左一右。
老道使用的身法很奇妙,整個人身輕如燕,輕點在地面之上,整個人就飄出了一段距離,快得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董少封只是純粹用蠻力奔跑,時不時藉助反震之力,整個人彈射而出。
兩人各用各的方法,可董少封的速度略勝老道一層,終究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