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子面對再一次的情報盤問。
為了能夠儘快地獲取解脫,她還是如實地交代:「這一次我們總共來了六十人,分作兩批抵達,我是第二批的隊長。」
「第一隊已經提前我們一天抵達,眾人現在都沒有明確的目標,戰鬥現場我們已經搜查過一遍,並沒有找到藤原武藏流下來的情報。」
董少封聽聞,細細琢磨之後,立刻詢問下一道情報問題:「第一批的負責人是誰?你們這邊派來的都有哪些高手。」
「第一批的是戰鬥部隊,他們戰鬥力比較強,善用法術,以及各種奇門遁甲之術,我們是第二批,負責是偵察、突襲、暗殺。」
「第一批的負責人是武藏小次郎,在我們的派之中,是排名前十的高手,一手法術練得爐火純青,最厲害的是對方會招魂,控制殭屍異類。」
董少封得到了這方面的情報之後,滿意地點頭,正當他想要詢問由美子,對方究竟是如何把自己身上的武器藏起來的時候。
發現對方已經徹底被藥物侵蝕了意識,整個人已經不受控制。
這樣子,董少封也不客氣了。
畢竟白送到嘴邊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
對於櫻花國的女人,他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就這樣,月黑風高之下,一場好戲上演。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之間就已經兩三個小時之後。
距離天亮也不遲了。
陸佑安靠在大樹旁,拿著手機回覆信息。
這是老道以及五爺他們發來的信息,他們是發來詢問董少封情況如何。
董少封自然是一點情況都沒有,甚至還爽了好幾把。
在回復的簡訊之中,他並沒有說自己已經抓到了由美子。
這個女人她要留著,因為還沒有解開對方能夠藏起武器的秘密,必須要等她醒過來盤問一番。
之後再做打算。
五爺和老道他們得知了董少封沒事之後,自然也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人沒事,對方愛咋滴就咋滴。
於是也沒有再發信息過來催促。
這邊,此時在一旁披著破碎皮衣的由美子,只感覺渾身酸疼不已。
就好像被人狠狠折磨毆打了一頓一樣,她努力地晃晃腦子,卻發現整個腦子沉得不得了,並且還伴隨著劇烈的頭痛。
意識模糊之間,零星的記憶碎片也開始慢慢地重組起來。
她記得昨晚……伏擊幾個敵人,反倒被敵人追擊……
對,被追擊!
記憶終於清醒過來,由美子猛的嚇了一跳,可以由於動作微微大了一些。
就感覺大腿處撕裂般的劇痛。
轉頭就看到了待在一旁悠閒的董少封,「混蛋,是你!」
由美子雙目赤紅,雙手一翻,一把銀色手槍便出現在她手上。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他只感覺眼前一花,手中的槍被董少封直接奪了過去。
「沙漠之鷹,有點意思,明明被封住了穴道,無法動用法力,居然還能夠憑空變出武器,你這娘們……你是超能力者對吧。」
董少封眼神微眯,他已經猜測得到了這個女人身上究竟使用的是什麼力量了。
連法力都被封住了,還能夠憑空變出武器。
除了超能力,還能是什麼。
沒錯,董少封已經將由美子的法力直接給封住了。
在辦事的時候,順手而為的事情罷了。
「法力………」
聽到這兩個字,由美子頓時渾身顫抖了一下,連忙驅動體內的法力,卻發現空空如也。
整張臉瞬時間變得一片煞白。
「不會的,怎麼會這樣?你,你這渾蛋,昨晚……」由妹子此刻只感覺整個人虛脫到了極致,由於失去了法力。
「昨晚那件事情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索要的,我可沒強求。」董少封一攤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的這個表情,頓時就讓由美子恨得牙痒痒的。
「該死,你這渾蛋!」
由美子大手一揮,再次從空間中變出了之前的那把巴雷特。
只可惜她盛怒之下完全忘記了,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
這一百多斤的巴雷特,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恐怖的負擔。
果不其然,巴雷特出現的時候,他的手剛剛握住,瞬間整把巴雷特差點直接把他的手給砸斷了。
一百多斤的重量,直接壓在她的手上,手指頭直接壓在土地上,疼得慘叫一聲。
由美子再一揮手,手中的槍械再次被收進了她的空間裡面。
董少封看到這裡不由稱讚對方的空間異能,和自己的龍戒相比,也不遑多讓。
就是不知道對方的空間異能的體積究竟有多麼的大。
「快點解開我的封印。」
由美子捂著受傷的手指,惡狠狠地瞪著董少封。
這話把董少封聽笑了。
「你是不是有病,現在的你可是階下囚,你還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嗎。」董少封站起身來,走到了由美子的面前。
居高臨下,俯視對方。
由美子咬著嘴唇,心裡一陣撥涼撥涼的。
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會落到了這樣的田地。
「行了,我可以解除你的法力,我們來做一筆交易。」董少封淡然開口。
由美子聽後抬起頭望著他,眼神里充斥著不信。
「你愛信不信,只有一次機會,如果連這次的機會你都不自己把握的話,那就怨不得誰了。」董少封平靜開口。
這下子讓對方一時之間開始左右為難起來,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相信對方。
可看著空空如也的法力,以及現在自己如今的慘狀,哪怕自己從空間中取出殺傷力的武器。
不僅殺不了對方,反而會把自己給弄死。
要搏一搏嗎?
沒有人會想死,包括她自己也一樣。
在尋思一會之後,她還是決定試一下,反正事事會有一線生機,也說不一定。
「你說………到底是什麼條件。」
「很簡單,你們這一次分兩批來,之前這邊的神局分隊的隊員在調查你們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們究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