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好說,我帶你去看一看。」
紫雲道長帶著陸佑安,先一步往回走,經過了幾次地方,探索之後並沒有任何的情況。
看一眼,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正打算走,腳邊的土忽然簌簌地動了幾下。
一隻、兩隻、三隻……幾隻灰撲撲的鑽地鼠從土縫裡拱出來,直直地湊到紫雲道長剛才走過的那塊地面上,鼻子貼地,圍著那一小片地方打轉,怎麼都不肯走。
「等會兒里有問題!」
五爺攔住了即將要走的董少峰,以及紫雲道長。
「五爺,怎麼了?」
董少封眉毛一揚,頓時感到有點蹊蹺。
「不對勁。」五爺沉聲說,「這幾隻畜生不肯走,底下必有東西。」
他摸出笛子湊到唇邊,吹了一小段又短又急的調子。
那幾隻鑽地鼠像是得了令,腦袋一低,爪子飛快地刨起來,眨眼工夫就鑽進了土裡,只留一圈淺淺的土印。
「多深?」董少封問。
五爺沒答,只盯著那塊地皮。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土印底下先是一鼓,接著幾隻鑽地鼠接二連三地鑽了出來,一個個灰頭土臉,其中一隻嘴上卻都叼著東西。
打頭那隻,嘴裡銜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紙,揉成一把小劍的模樣。
董少封心裡一跳,彎腰接過來,抹了抹封面的泥。
將紙條打開後,上面寫了三個字………董少封。
媽的,還真把自己的名字寫上去。
董少封心中一陣後怕,這內容如果讓紫坤道人得到,自己只怕會遭到對方無盡的追殺。
好在有五爺相助,一直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藏得夠深的。」五爺湊過來瞅了一眼那個土坑,忍不住罵了一句,「那劍修也是個人才,把紙條埋在地底下將近百米深,尋常人掘地三尺都摸不著邊,要不是這幾隻畜生鼻子靈,咱們今天算是白跑一趟。」
董少封沒接話,掏出打火機打著了火,把那張紙湊到火苗上。
紙角一燃,火舌順著邊緣往上爬,很快把整張紙吞了進去。
他手一松,燒剩的灰燼飄起來,被風一吹,散進了林子深處。
這下子關於他的情報算是徹底的不見了。
暫時躲過了一劫。
紫雲道長站在一旁看著,等灰燼散淨了,才把酒葫蘆往背後一掛。
「東西到手了,那接下來……」紫雲道長眼裡閃過一絲銳氣,「就該去會會那群龜孫子了。」
董少封把打火機揣回兜里,點頭。
那群櫻花國人既然來了,豈能讓對方活著回去。
「走吧,去小鎮。」
一行三人不再耽擱,由董少封在前頭帶路,沿著山道往東南方向走。
天色已經大亮,晨霧從林子裡一層層退開,露出了翠綠的叢林,以及遠處,已經開始熱鬧起來的小鎮。
五爺走在最後,腳步不緊不慢,忽然開口:「那話劇院……你打算怎麼進?」
董少封頭也沒回。
「該怎麼進就怎麼進,人還在裡頭,晚一步,就多一分變數。」
董少封加快兩步,走在前頭,聲音壓得很低:「二位,到了鎮上,咱們是先摸點。」
董少峰開口道。
五爺和紫雲道長自然也是贊同。
「不過那個老道先去了,不知道會不會跟他們先發生衝突,咱們還是加快腳步,或許還能湊湊熱鬧。」五爺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老道帶著自己兩名手下已經趕到了話劇院,這個話劇院是上世紀八十年代。
如今還在經營之中,不過顯然是已經凋零,沒有了以往的熱鬧。
並且這左右兩邊顯然是要拆遷的地方。
不過依舊還是住著不少人家,還沒有搬離。
不過人流量卻稀少很多,這地方確實是藏人的好地方。
此刻三人,證據在話劇院斜對面的一家早餐店。
「隊長,那些人應該藏在裡面,要先進去嗎?」書生少年搖晃著手中的一碗餛飩,眼裡面卻始終沒有離開過話劇院的大門。
銀眼男子則是淡定說道:「這事讓我來。」
說罷,他的雙眸之中正迸發出了銀色的光芒,如同X光探照一般,對著遠處的大樓進行了掃描。
他擁有類似於透視一樣的能力,但相比起董少封的透視,差別就大了。
對方只能看到人的自身產生的熱量,以及看透一些普通物品。
董少封則是能夠輕易的看到物品的年代、靈氣等等之類。
「話劇院裡,樓下五人在巡邏,剩餘的人都在樓頂之上,還有兩道人影……被關押在東閣,外邊有三人在守著。」
銀眼少年通過掃描之後,得出了裡面的具體人數。
老道聽後,則是眼神泛著激動:「那兩個被關押在東閣的,就是云云那丫頭,還有閣老。」
「師傅他們那邊這次一共來了六十人,這裡足足有五十多人……我們這邊勢單力薄。」書生少年得知具體人數,不禁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形。
他們三人之中,除了隊長的實力比較厲害以外,另外他們兩都是屬於輔助類型的。
闖入其中,無疑是瓮中之鱉。
銀眼青年雖然不爽,卻也知道,必須需要更多的人一同聯手,才有攻入救人的機會。
老道也是如此。
他們並不是傻子,也不是魯莽之輩,救人也要有救人的策略。
就在他們三人商議之時。
三道人影進入到了早餐店內。
此刻,雙方眼神對視。
不爽,慶幸,期待,高興……各種複雜情緒匯聚在一起。
董少峰看著滿臉不悅的老道,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面:「喲,人還挺齊的,裡面是什麼情況?」
紫雲道長確認出來老道,笑道:「雲鶴道長,幾年不見,還是老樣子不變。」
老道的本名是雲鶴,他見到紫雲道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紫雲,你們留下的爛攤子,害我們這邊折損的人還被抓去了當俘虜,這次你們不把我的愛徒救出來,我跟你沒完。」
面對雲鶴道長兇巴巴的威脅,紫雲道長卻是嘿嘿一笑,一副吊兒郎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