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遺境,藥園。
濃郁得化不開的靈氣,如同一層薄薄的霧氣,靜靜籠罩著這片古老的土地。
龍血果樹和靈藥在靈脈上鬱鬱蔥蔥,吐納著天地精華,歲月仿佛在這裡變得格外緩慢。
葉甜甜與梅冰冰站在藥園出口處,一步三回頭,望著這片蔥蘢的綠色,臉上寫滿了不舍。
"百年之後,我們就能再進來了。「葉甜甜輕聲道,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身旁的師姐。
"是啊,前輩還需要我們照料藥園。」梅冰冰點了點頭,目光在藥園中流連,"每百年進來修煉一年……這是天大的機緣。"
葉甜甜取出一塊通訊玉佩,輸入一道真元。
"師尊,我們準備出去了。"葉甜甜恭敬地說道,"您快來接我們吧,秘境快關閉了。"
"馬上到。"
不過片刻,天際便劃來一道流光,如同流星墜地,眨眼間便落在了兩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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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一張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清冷如霜的眼眸。
一身黑衣勁裝,勾勒出曼妙而利落的身姿。
赫然便是玉蝴蝶。
她的目光落在兩人身後的藥園上,感應到那濃郁的靈氣與磅礴的生機,心中也是暗暗吃驚——
這藥園,確實非同尋常。
能培育出龍血果樹,靈脈品質必定極高。
她的眉頭微微一蹙,帶著幾分驚訝:
"你們說找到一處修煉聖地,就是這裡?這個藥園?"
"是的,師尊。"葉甜甜與梅冰冰同時點頭,笑靨如花,滿臉歡喜。
玉蝴蝶的目光落在兩個徒弟身上,忽然神色一變。
"你們……"她沉聲道,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失身了?"
"!!!"
葉甜甜與梅冰冰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慌亂與緊張。
"師尊,我們……"葉甜甜結結巴巴,聲音細若蚊蚋,"我們沒……"
"還敢說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玉蝴蝶的聲音如寒冰,不帶一絲感情,但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卻隱隱有怒火在燃燒。
"這個……"
兩個美女頓時慌了神,哪裡敢隱瞞,只能一五一十地將認識張元的經過說了出來。
末了,葉甜甜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們……也就是想要得到一個龍血果……說幫他培育藥園,外加……外加一起修行幾個月。但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於是我們就進去培育藥材……和他修行。"
她頓了頓,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愈發微弱:
"但他……他竟然有更好的雙修功法,把我們的真元提純到了極致。我們……我們就沒忍住,和他……真正地……雙修了……"
"……"
玉蝴蝶聽完,整個人如同一座冰山,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冽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沉聲道:
"他人呢?"
"這個……"梅冰冰怯怯地開口,「他就是火葬場的老闆張元。他早就出秘境了,現在……應該在青木鎮。"
"是那個……老頭?」玉蝴蝶愣住了,面具下的表情變得無比古怪而複雜。
但沒想到的是,兩個徒弟也和他雙修了,而且失身了,那傢伙這麼壞的?
"他還……有龍血果,對不對?「她沉聲問道。
"還有好幾個呢。」葉甜甜點了點頭。
玉蝴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沉默了片刻,隨即湊到兩個徒弟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兩個美女聽完,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情願,但又不敢違抗師尊的命令,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走吧。"
玉蝴蝶轉身,帶著兩個徒弟,化作三道流光,離開了遺黃秘境。
……
青木鎮。
玉蝴蝶三人降落在火葬場的大門前。
玉蝴蝶看了一眼身旁有些緊張的兩個徒弟,冷冷地說道:
"你倆在外面等著。"
說完,她走進了火葬場的大廳。
阿大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瞌睡,被一陣腳步聲驚醒,抬起頭來。
"你主人呢?叫他出來。「玉蝴蝶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阿大揉了揉眼睛,打量了她一番,恭敬地回答:
"主人他不在這裡住了,現在住在青木別墅區,最中心的那一棟。"
"青木別墅區?」玉蝴蝶微微一怔。
沒再囉嗦,從儲物袋中一口氣倒出二三十具屍體,全部火化。
一股股純淨本源之力穿過虛空,直接湧入張元體內——
壽命一口氣增加了五百年
天賦也隨之提升了一絲。
付了靈石之後,她走出火葬場,「走,去青木別墅區找他。」
她帶著兩個徒弟,再次騰空而起。
青木別墅區,中心別墅。
張元早已收到了阿大的傳訊,得知有人來訪,便站在別墅門前等候。
遠遠望見三道遁光飛來,落在門前,他定睛一看——
赫然便是玉蝴蝶帶著葉甜甜和梅冰冰。
"原來是前輩。"張元拱了拱手,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少廢話!"玉蝴蝶冷哼一聲,聲音如同淬了冰:
"老頭,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負我的兩個弟子!」
"沒想到,她們竟然是玉蝴蝶的弟子。但,明明是她們主動的,要幫我培育龍血果樹,還要和我雙修。」
張元在心中嘀咕,一臉無辜:"我什麼時候欺負她們了?"
"你——!"玉蝴蝶氣得臉色發白,指著張元,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她們都失身了!你說怎麼辦吧?"
"難道……要我負責?"張元摸了摸額頭,哭笑不得。
"負責?你想得美!"玉蝴蝶氣極反笑。
一旁的葉甜甜和梅冰冰卻是滿臉嬌羞,美目水汪汪的,偷偷瞄著張元,那模樣,恨不得馬上撲進他的懷裡。
"那你倒是說說,你想怎麼辦?「張元無奈地攤了攤手。
"當然是賠償!」玉蝴蝶理直氣壯地說道,「給出足夠的賠償,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你想要什麼賠償?說吧。」張元倒也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