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茶几旁的軟凳上相對而坐。
玉蝴蝶一邊嫻熟地泡茶,一邊嚴肅地說道:
"他們都說你是大乘期前輩遊戲紅塵,但只有我知道不是。因為我和你雙修過,知道你的真氣……也就是練氣期。"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元:"我不知道你施展了什麼手段,發出了那一記恐怖至極的劍氣,差點斬殺了麻蹈海。但你這般招搖撞騙,很危險。一旦露餡,會死得很慘。"
"我沒有招搖撞騙。"張元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是他們硬要認定我是大乘期前輩。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自信:"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前輩,這你就不用替我擔心了。"
"哼。"玉蝴蝶輕哼一聲,倒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轉移話題,"你準備築基了吧?築基丹,有了嗎?"
"還沒有。"張元實話實說,"正準備煉製,只是主藥還不齊全。"
"我近日恰好得了一味主藥,便送予你吧,或許對你有用。"
玉蝴蝶說罷,縴手一翻,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盒,打開盒蓋——
五株萬年紫龍參!
一股磅礴而濃郁的靈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連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了幾分。
她身為元嬰後期的大能,自然不好平白無故占張元的便宜,一粒添壽丹,就是有靈石也是買不到的,可遇不可求。
這五株紫龍參,便是她給出的"回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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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手握六枚築基果,正愁紫龍參數量不足——此前他手中僅有可憐的一株,按正常配比,至多也只能煉製一爐。
如今得了這五株,兩種主藥都齊全了。
"多謝前輩!"
張元大喜過望,再不復之前的淡然,恭恭敬敬地將五株紫龍參接過,視若珍寶般收進了無影戒中。
他抬眼看向玉蝴蝶,主動提議道:"前輩,不如……我們再雙修一次吧?我助你再提純一次真元。"
"那便謝過了。"
玉蝴蝶聞言一喜。
她此前不過是元嬰中期,此次進入玄黃秘境方才有了奇遇,僥倖突破至元嬰後期。
境界攀升太快,導致真元難免有些駁雜。
兩人當即不再廢話,就在房中盤膝相對而坐,雙掌相貼,運轉起了陰陽回春訣。
真元如溪流般從張元體內淌出,順著左臂湧入玉蝴蝶體內;而她那磅礴如海的元嬰真元,亦馬上流出丹田和他的真元糾纏在一起,在彼此經脈中循環往復,形成一個完美無缺的大循環。
當循環穩定運轉後,幾乎無需刻意維持,便能自行周流不息,持續提純著真元。
而張元因丹田早已圓滿,無需再增一分真元,索性便將全部心神放了出去,光明正大、肆無忌憚地"欣賞"起眼前的玉蝴蝶來。
真的是國色天香,閉花羞月啊!
玉蝴蝶是元嬰後期,又豈會毫無所覺?
有點羞惱,但也只能假裝不知。
一天一夜,一晃而過。
修煉終於結束,玉蝴蝶的真元提純到了極致,元嬰熠熠生輝,氣勢暴漲。
"你老盯著我看做什麼?"玉蝴蝶倏然睜開美目,滿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卻不甚嚴厲,"怎麼?很想掀開我的面具?"
"這個……前輩你這般花容月貌,是個男人,都會多看幾眼的。"張元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心虛。
"哦?這麼說,你真的很想掀開面具看我?"玉蝴蝶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前輩……願意掀開嗎?"張元反問,目光灼灼。
玉蝴蝶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等你追上我的境界,與我一樣強大之時,我便掀開面具讓你看個夠。屆時,做真正的道侶……也不是不行哦。"
她篤定張元一輩子也追不上她的境界,此刻的"承諾",不過是隨口逗弄,戲耍他一番罷了——誰讓他那般火辣辣地盯著自己看了三天呢?
說完,她就起身走了出去。
"等我天賦提升,追上你,未必沒有可能。"
張元起身走了出去,望著她的背影,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聲,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是真的"大氣"!
送了五株萬年紫龍參,又許下了那般"曖昧"的承諾,端的令人欽佩。
"我先回山門了。"
玉蝴蝶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隨即是破空之聲。
"那兩個丫頭,便留下來陪你幾日。你可要……對她們好一點。"
話音未落,一道驚鴻般的遁光便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盡頭。
"臥槽……對我這麼好?"
張元愣在當場。
心中也是湧起了濃濃的喜悅。
「前輩,快進來聊聊。」
葉甜甜和梅冰冰瞬間就活躍了,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一人摟住他一個胳膊,把他拉進房間去了。
美好的時光,如同指間沙,悄然流逝。
三天時間一眨眼就溜走了。
葉甜甜與梅冰冰站在別墅門口,一步三回頭,望著這座留下美好記憶的別墅,眼中滿是戀戀不捨。
"前輩,過段時間,我們再來看你。"
"嗯,記得常來。"張元笑著點了點頭,倒也沒有過多挽留。
又隨口問了一句:"你們的宗門,在何處?"
張元也不以為意,畢竟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規矩,他一個"外人",確實不好多問。
送走兩女沒多久,別墅外便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前輩,恭喜喬遷新居啊!"
段天與趙鐵柱並肩走來,手裡提著不少靈果美酒,滿臉堆笑。
"請進。"張元拱了拱手,將兩人迎進了大廳。
段天打量著寬敞明亮的大廳,眼中閃過一絲艷羨,贊道:"好地方!靈氣濃郁,陣法完備,這等別墅,在整個青木鎮都是頂尖的!"
張元請他們在凳子上坐下,給他們每人泡了一杯茶。
「前輩,你上天梯,摘到築基果,名揚全秘境啊,如今沒人不知道你不僅僅是大乘期大佬,而且還是絕世天驕。」段天眉飛色舞,與有榮焉。
「是啊,前輩,現在你威名赫赫,天下皆知啊。」趙鐵柱也是怕著馬屁,滿臉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