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站在火葬場二樓,目送那艘飛舟消失在天際,微微蹙眉。
一年多後,曾經的妻子——林清雪,就要訂婚了。
這件事,如同一根刺,一直扎在他的心上,不能忍受。
而且,當初麻蹈海還對他痛下殺手、殺人滅口——不知道,那是麻蹈海自己的意思,還是林清雪的意思,抑或是……登天宗的意思?
所以,這一筆帳,他一定要去好好算清楚!
但是——
以他目前的實力,築基初期,即便施展天地減壽萬年,也干不過煉虛境修士吧?
而登天宗是中洲的頂級門派,弟子眾多,高手如雲,有著三名大乘期巨擘!
看來,在努力積攢壽命的同時,還是要儘快提升實力——
最好,能晉級築基中期,甚至後期。
若能晉級金丹,那就更有把握了。
"要不……"
張元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玉女門。
"去玉女門,好好地修行一段時間?"
"煉化所有的極品靈石,或許,可以晉級築基中期。"
想到這裡,他再無猶豫,取出了一隻通訊玉佩——
正是齊嬌嬌當初送給他的那隻!
他輸入真元——
"嗡——"
玉佩之上,靈光一閃。
隨即,齊嬌嬌的聲音便清晰地傳了出來:
"老頭~怎麼,想我們了?"
那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與誘惑,仿佛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地撓著人的心尖。
"……"
張元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
"你們最近怎麼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隨時看 】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波瀾,淡淡地問道。
"情況有點不妙……"
齊嬌嬌的聲音,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帶著幾分焦急與擔憂:
"師尊她……受傷了,正在療傷,但沒什麼好轉……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馬上過去看看。"
張元沉聲道。
收起玉佩,他站起身來,吹了一聲口哨——
"呼——"
"呼——"
小冰和小虎,從遠處的樹林之中,急速飛來。
"走!"
張元縱身一躍,跳到了小冰的背上!
小冰展開雙翼,化作一道流光,載著張元,朝著玉女門的方向,急速飛去!
小虎,則是在一旁,伴飛!
它們的速度,極快!
一點也不亞於張元自己御劍的速度,甚至,還要更快!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便抵達了玉女門,穩穩地降落在了花弄影的洞府門前。
"前輩!"
齊嬌嬌、花盡歡、柳媚、江瑤,四女早已在洞府門前等候多時!
此刻,見張元到來,她們臉上,都浮現出了濃濃的驚喜與期待!
四女,都是盛裝打扮,一個個花枝招展,嬌艷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
張元從小冰背上跳下,目光在四女身上掃過,不由得微微一愣——
好傢夥!
這陣仗……
"就在這附近玩兒,別亂飛啊。嗯,也可以飛回青木鎮。"
張元壓下心中的波瀾,看向小冰與小虎,交代道。
"咕咕!"
小冰與小虎,連連點頭,發出乖巧的叫聲,隨即,展翅飛起,化作兩道流光,飛進了後山的樹林之中,和花弄影的那隻坐騎——白鶴,去玩耍了。
"前輩,這邊請!"
齊嬌嬌美目中滿是欣喜,拉著張元的手,便將他,請進花弄影的洞府之中。
一邊走,她一邊解釋道:
"師尊帶我們出秘境,卻是被人襲擊,估計是想殺人奪寶。對方是蒙面的,金丹後期。但他低估了我們,師尊的精神力很強,我們也一樣,都是托前輩的福,給了我們淨魂聖水,還提純了我們的真元。所以一番血戰,對方遭受重創,逃之夭夭,但師尊也受傷了……"
花弄影沒有像尋常修士療傷那般,在密室閉關,而是就端坐在洞府正廳的蒲團之上。
因為她怕自己一旦閉關,便再無人知曉她的狀況,也仿佛是存著一份僥倖,盼著有人能來救她。
她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少了往日那份慵懶與嫵媚,但即便如此,依舊美得傾國傾城。
一身紫色的薄紗長裙,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婀娜的身姿,胸前飽滿如山,腰肢纖細如柳,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獨有的、驚心動魄的魅力。
只是此刻,她的柳眉微微蹙起,一張俏臉上,寫滿了痛苦與隱忍!
"你怎麼來了?"
花弄影抬起頭,當看清來人是張元時,美目之中,先是一陣錯愕,隨即,湧起了一股濃濃的驚喜與感動。仿佛一個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浮木。
"我就是來看看你。"
張元在花弄影面前蹲下身來,關切地打量著她,柔聲問道:"具體是……哪裡受傷了?"
"……"
花弄影美目微微一黯,苦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深深的無奈與無力:
"就是……中了對方一掌。"
她頓了頓,緩緩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肩,輕聲道:
「那一掌,拍在肩膀上,湧入了一股……邪惡至極的真元。我用自己的真元驅逐,卻怎麼也驅逐不掉,反而……被它潛進我的丹田,在裡面……造反。」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苦澀:
"那人,一定是魔修,而且,是非常邪惡的魔修。他們往往用邪惡真氣攻擊正道修士,能讓對方走火入魔,從此性情大變,也變成魔修……"
她的眼中滿是悲憤與恐懼:
"他一定是同化宗的長老或者弟子,看中了我,想要我也成為魔修。而我是被他同化的,今後……生死不由自己,不能違抗他的任何命令!"
第
張元瞳孔猛地一縮!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有這麼邪惡的宗門!
竟然能憑藉一股真元,將一個正道修士,生生同化,變成他們的奴僕,從此生死不由己?
這等手段,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而既然,這個宗門的手段如此邪惡,那麼,其實力,一定極為強大,極為恐怖!
"他不是要殺人奪寶嗎?"
張元眉頭微蹙,沉聲問道。
"殺人奪寶,是個假象。"
花弄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無奈與悲憤:「目的,還是要把我變成他的同類,變成他的奴僕。」
"若我真的被他同化了,那他,就等於白得了我這麼一個金丹中期的奴僕,還能隨時通過我,來對付玉女門……"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這種手段,實在是……太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