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技術比武備戰

  1957年8月1日，星期四。

  清晨的陽光透過鍛造車間高大的窗戶灑進來，在鐵砧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辰早早地就到了，今天是技術比武前最後一次集中訓練，整個車間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林辰，來得夠早啊！」趙大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師傅手裡端著一個搪瓷茶缸，臉上難得地帶著幾分凝重。

  「師父。」林辰放下手裡的工具，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趙大山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昨天我去工會那邊打聽了一下，今年的技術比武報名人數創了新高，光咱們鍛造車間就有十二個人報名，軋鋼廠那邊還有更多高手參加。」

  林辰點點頭，神色平靜：「師父放心，我心裡有數。」

  趙大山看著徒弟那沉穩的模樣，心裡稍稍安定了些。他想起這三個多月來林辰的進步，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那錘法，那力道控制，那種對金屬的理解，哪裡像是一個剛入門的學徒工？分明就是浸淫鍛造數十年的老師傅！

  「你小子，藏得夠深啊。」趙大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林辰笑了笑，沒有解釋。他總不能告訴師父，自己在空間裡已經用靈泉水反覆淬鍊了無數遍鍛造技藝，那些看似高深的經驗，都是用時間和資源堆出來的。

  上午的訓練開始了。

  車間裡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十二個參賽選手各據一方，埋頭苦練。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鐵鏽的味道，還有那股屬於男人的、質樸的奮鬥氣息。

  林辰拿起一把八磅鐵錘，閉上眼睛感受著錘柄上傳來的微微震動。那震動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順著掌心一路傳遞到他的經脈之中，激起陣陣漣漪。

  「起！」他低喝一聲，鐵錘高高揚起。

  「當！」

  一聲脆響，鐵塊應聲而開，火星四濺。那切口平整得如同刀切一般，誤差不超過半毫米！

  旁邊的工友們都看呆了。

  「好小子！」趙大山忍不住大聲叫好，「這一錘，穩了！」

  旁邊一個名叫馬建國的年輕學徒湊過來，滿臉佩服：「林辰，你這錘子使得，跟開了掛似的。教教我唄？」

  林辰正要說話，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開掛？那是什麼玩意兒？林辰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麼邪術？」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賈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了車間，正伸著脖子往這邊瞅。她的三角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嘴裡還嘀嘀咕咕：「我就說這小子不對勁嘛，以前蔫不拉幾的，怎麼突然就開竅了？肯定有問題！」

  趙大山臉色一沉：「賈家嫂子，這是鍛造車間，不是你們後院！你跑這兒來幹什麼？」

  賈張氏訕訕一笑：「我、我就隨便看看，趙師傅你別生氣。我這不是關心咱們廠的比武嘛，林辰要是能拿第一，那也是給咱們車間爭光不是？」

  林辰懶得搭理她，繼續埋頭練習。他的目標很明確——第一名的位置，只能是他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辰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精準。每一錘落下，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節奏感，仿佛與天地之間的某種韻律產生了共鳴。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趙大山把林辰叫到一邊，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子，下午我再帶你過一遍理論考試的要點。技術比武分兩場，一場理論，一場實操，兩場分數加起來算總分。你實操沒問題，理論可不能拖後腿。」

  

  林辰點點頭：「多謝師父費心。」

  下午的理論複習進行得很順利。趙大山把自己這些年攢下的筆記和心得一股腦兒全塞給了林辰，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公式，換成普通人起碼要看三天三夜，但林辰只用了一個下午就全部記住了。

  這還得益於他在空間裡的靈泉水中浸泡過，記憶力遠超常人。

  傍晚時分，車間裡的訓練結束。林辰收拾好工具，正準備回去，卻看見門口站著幾個工友，都是這次比武的參賽選手。

  為首的是一個叫周鐵柱的青年，是另一組老師傅的徒弟，技術在車間裡也是數一數二的。他看著林辰，眼神複雜：「林辰，聽說你這段時間進步很快，比武的時候可要手下留情啊。」

  林辰淡淡一笑：「周哥說笑了，大家各憑本事。」

  周鐵柱點點頭，轉身離去。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沉重——作為車間裡的種子選手，他原本是最被看好的那個，但林辰的崛起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林辰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中院的賈張氏正坐在門檻上納涼，一看見他就開始陰陽怪氣：「喲，林辰回來了？今天練得怎麼樣啊？別到時候連個名次都拿不上，丟咱們院的人。」

  林辰腳步不停，徑直往後院走去。

  賈張氏碰了一鼻子灰，嘟囔道：「這孩子，越發沒規矩了……」

  林辰回到房間，關上門，盤腿坐在床上。他從懷裡掏出一顆培元丹，放入口中，感受著那股溫熱的力量在體內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