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8月10日,星期四。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燈火通明。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林辰在軋鋼廠技術比武中奪得了冠軍。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街道。
院子裡的人都聚在中院,一邊乘涼一邊聊天。
"聽說了嗎?林辰拿了全廠第一!"
"何止全廠第一,聽說還是評委打分最高的一個,破紀錄了!"
"嘖嘖,這孩子真有出息。才來幾年啊,就已經是三級工加技術冠軍了!"
"那是人家有本事。你們看人家林辰,每天早起練功,晚上看書,哪像咱們院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偷雞摸狗。"
"你說誰呢?"
"我誰也沒說,你自己對號入座唄。"
眾人哄堂大笑。
賈張氏躲在人群後面,臉色陰晴不定。她想起自己以前對林辰的冷嘲熱諷,再看看現在的林辰,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這孩子,真是出息了啊……"她喃喃自語。
旁邊的秦淮如聽了,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媽,小聲點。"
賈張氏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林辰回來了!"
眾人紛紛轉頭,只見林辰被一群工友簇擁著走進院子。他胸前掛著那座金光閃閃的獎盃,手裡還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那是今天發的獎金。
"林辰,好樣的!"
"冠軍回來啦!"
"來來來,讓我看看這獎盃!"
工友們熱情地圍上去,七嘴八舌地道賀。
林辰笑著應付了幾句,正要回屋,卻被易中海攔住了。
"林辰,先別急著回去。"易中海笑著說,"今晚院裡的鄰居們想給你慶賀慶賀,我讓一大媽準備了點酒菜,一會兒你去前院吃個飯。"
"一大爺,這……"林辰有些猶豫。
"別推辭了!"劉海忠也湊過來,"你小子今天可給咱們院爭了大光!要不是你,我們這些老傢伙在廠里都抬不起頭來。今晚必須喝兩杯!"
"就是就是!"眾人紛紛附和。
林辰看著熱情的鄰居們,不好再拒絕:"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這才對嘛!"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前面走去。
傻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擠到林辰身邊,豎起大拇指:"林辰,你今天可太牛了!整個食堂都在傳你的事跡,說你那一錘下去,評委都看呆了!"
"傻柱哥過獎了。"林辰笑道。
"什麼過獎?我說的是實話!"傻柱認真地說,"你在台上比賽的時候,我正好去送飯,親眼看見的!那錘法,那氣勢,簡直不像個人!"
"怎麼不像個人?"林辰好奇地問。
"像神仙下凡!"傻柱咧嘴一笑,"我當時就想,這林辰怕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吧?不然怎麼這麼厲害?"
旁邊的許大茂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縮在人群後面,低著頭不敢說話。
林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許大茂這種小角色,他已經懶得計較了。
來到前院,一大媽已經擺好了一桌子菜。雖然都是家常菜,但數量不少,夠十幾個人吃的。
"來來來,都坐下!"易中海招呼道,"今天大家隨便吃,隨便喝,不醉不歸!"
眾人紛紛落座。
林辰被安排在主位上,左右分別是易中海和劉海忠。傻柱坐在他對面,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林辰,我敬你一杯!"劉海忠端起酒杯,"祝你在以後的比賽里再創佳績!"
"謝謝二大爺。"林辰舉杯回應。
"我也敬你一個!"傻柱不甘示弱,"林辰,你是好樣的!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好說好說。"
一杯杯酒下肚,氣氛越來越熱烈。
眾人推杯換盞,聊著今天的比武,聊著林辰的將來,聊著軋鋼廠的未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林辰藉口不勝酒力,提前離開了宴席。
他走出前院,夜風一吹,酒意散去了大半。
院子裡很安靜,大多數人都在前院吃飯。後院只有幾盞昏黃的燈光,灑在地上,像碎銀子一般。
林辰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舒暢。
今天,是他重生以來最風光的一天。
技術比武冠軍,三級工,月薪六十多塊……這些成就,是他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的第一步。
但這只是開始。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只是一個技術冠軍。
他的目光,在更遠的地方。
回到屋裡,林辰關上門,從懷裡掏出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一百五十塊。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最大的一筆收入。
他打開信封,仔細數了一遍,然後小心地收好。
這筆錢,他不會亂花。
他要攢起來,將來買房置地,娶妻生子,過上安穩的日子。
當然,更重要的是——修煉。
林辰盤腿坐在床上,從懷裡掏出一顆培元丹,放入口中。
丹藥入腹,溫熱的力量在體內流轉,滋養著他的經脈和丹田。
練氣七層的修為,正在穩步向鍊氣八層邁進。
他閉上眼睛,沉浸在修煉之中。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這個古老的四合院裡。
前院傳來陣陣笑聲,是鄰居們還在熱鬧地吃飯喝酒。
林辰的心,卻異常平靜。
今天的風光,只是曇花一現。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