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八日,這一天對於南鑼鼓巷四合院來說,絕對是個值得載入史冊的大日子。
為啥?因為許大茂的婚禮來了!
一大早,整個院子就熱鬧起來。紅綢子掛滿了門框,大紅的喜字貼得到處都是,就連院子裡的那口大缸都被擦得鋥亮,上面還貼了個大大的「喜」字。
林辰穿著嶄新的中山裝,作為伴郎站在許大茂身邊。許大茂更是精神抖擻,一身毛料中山裝鋥光瓦亮,腳上的皮鞋能照出人影。
「大茂哥,你這身行頭夠帥的啊!」林辰打趣道。
「那必須的!」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捋了捋頭髮,「今天是我許大茂這輩子最重要的日子,必須帥!」
「你就嘚瑟吧,等會兒別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傻柱從後廚探出頭。
「說什麼話?我許大茂什麼場面沒見過?」許大茂哼了一聲。
正說著,一大爺跑了過來:「接親的隊伍準備好了沒?該出發了!」
「準備好了!出發!」許大茂大手一揮。
浩浩蕩蕩的接親隊伍出發了。林辰跟在許大茂身邊,一路上鞭炮噼里啪啦響個不停,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到了婁家,婚禮的陣仗更是讓林辰大開眼界。婁家不愧是大戶人家,光是嫁妝就擺了滿滿一院子,什麼衣櫃、梳妝檯、被褥、暖水瓶……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新娘子出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婁曉娥穿著大紅的嫁衣,頭戴鳳冠,臉上蓋著紅蓋頭,在伴娘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雖然看不見臉,但那婀娜的身姿已經讓人移不開眼。
許大茂激動得渾身發抖,一把拉住林辰的胳膊:「林辰林辰,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
「大茂哥,您沒做夢。」林辰忍著笑,「趕緊去接新娘子吧,別誤了時辰。」
「對對對,接新娘子!」許大茂回過神來,連忙迎上去。
按照老規矩,接親得過三關。第一關是「對詩」,就是新郎要答對新娘出的詩句才能過關。
婁曉娥的表哥站在門口,笑眯眯地說:「大茂啊,我妹妹出了個上聯,你要是能對出來,就讓你進去。」
「上聯是:紅燭高照映新人。請對下聯。」
許大茂傻眼了。他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人,哪會對什麼對聯?
「喜字雙貼迎貴客!」林辰在旁邊小聲提醒。
「大點聲,我聽不見!」婁表哥故意刁難。
「喜字雙貼迎貴客!」許大茂扯著嗓子喊。
「好!過關!」婁表哥笑著讓開了路。
第二關是「找鞋」,就是新郎要找到藏在新娘身上的繡花鞋。
許大茂翻遍了婁曉娥的裙擺、袖子,最後還是林辰提醒他,鞋藏在陪嫁的衣櫃裡,這才找到了。
第三關是「拜堂」,這個簡單,許大茂順利過關。
接親回來,四合院裡已經擺滿了酒席。傻柱不愧是廠里的大廚,整了十八個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直咽口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隨著司儀一聲令下,許大茂美滋滋地攙著婁曉娥進了洞房。
酒席正式開始。
林辰作為伴郎,被安排在主桌旁邊的一桌。剛坐下,傻柱就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林辰,來,整一個!」傻柱舉杯,「今天是好日子,咱倆喝一杯!」
「柱子哥,你不是得盯著後廚嗎?」林辰有些意外。
「後廚有人盯著呢,我出來露個面。」傻柱嘿嘿一笑,「再說了,許大茂結婚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喝兩杯?」
兩人碰了一杯,正喝得高興,許大茂從洞房裡出來了。
「各位!各位!」許大茂舉著酒杯,滿臉通紅,「今天是我許大茂的大喜日子,感謝大家捧場!來,咱們一起干一個!」
「干!」眾人齊聲應和。
賈張氏趁機湊到桌子前,夾了一大筷子菜,嘴裡還不停地嘟囔:「這肘子不錯,這紅燒肉也行……」
「賈嬸子,您慢點吃,別噎著。」一大媽笑著說。
「沒事沒事,我吃著呢。」賈張氏嘴裡塞得滿滿當當。
林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就是四合院的生活,熱熱鬧鬧,充滿煙火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大茂喝得醉醺醺的,拉著林辰的手不放。
「林辰……我……我謝謝你……」許大茂舌頭都大了,「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大茂哥,您喝多了。」林辰扶住他。
「沒喝多!我清醒著呢!」許大茂一揮手,「你知道嗎?我許大茂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兒,一個是娶了婁曉娥,另一個就是交了你這個朋友!」
「你喝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新娘子還等著呢。」林辰笑著說。
「對對對,新娘子等著呢……」許大茂被傻柱扶回了洞房。
婚禮一直鬧到晚上九點多才散。林辰幫著收拾完桌椅板凳,回到屋裡已經累得不行了。
躺在床上,林辰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揚。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林辰,你睡了嗎?」
是一大爺的聲音。
林辰趕緊起身開門:「一大爺,這麼晚了有事?」
一大爺笑眯眯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好事兒!大好事兒!」
「啥事兒?」林辰有些好奇。
「你的五級工考證成績出來了!」一大爺把紙遞給他,「你自己看看!」
林辰接過紙,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林辰同志,在本次五級工技術考核中,成績優異,特此證明。考核成績:理論98分,實操100分,總分198分,位列本次考核第一名。」
「另外……」一大爺壓低聲音,「廠里領導說了,等你轉正之後,直接給你定五級工,月薪67塊5毛!」
林辰愣住了。
67塊5毛!這個數字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高收入了!
「一大爺,這是真的?」林辰有些不敢相信。
「那還有假?」一大爺拍拍他的肩膀,「小子,你給咱院爭光了!從今往後,你就是咱院第一個五級工!」
「一大爺,謝謝您告訴我這個好消息。」林辰由衷地說。
「這是你的本事,跟我謝什麼?」一大爺笑著說,「對了,還有一件事兒,廠里打算讓你去參加技術比武大賽的選拔,你要是能選上,說不定還能去部里比賽呢!」
林辰眼睛一亮。部里比賽!那可是更大的舞台!
「一大爺,我會好好準備的。」林辰認真地說。
「那就好。」一大爺滿意地點點頭,「行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早點睡吧。」
送走一大爺,林辰躺在床上,心中激動不已。
五級工,月薪67塊5毛,技術比武大賽……這一連串的好消息,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看來,這個深秋,註定是個收穫的季節啊。」林辰喃喃自語。
他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夢裡,他看見自己站在更高的舞台上,接受著眾人的掌聲和歡呼。
窗外,秋風輕輕吹過,帶來陣陣桂花的香氣。這個小小的四合院,正迎來它最美好的時節。
而林辰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