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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砸鍋分家,帶著嫂子去逃荒

2026-08-03 20:38:23 作者: 斷青雲

  「李瘸子,十斤棒子麵拿來,這女人你帶走!」

  「至於這死丫頭片子,待會兒我直接扔冰窟窿里!」

  「換了面,咱們全家今晚能喝口熱乎的!」

  陳平安是被一道破鑼嗓子直接吼醒的。

  胃裡翻江倒海般痙攣著,後腦勺像被大鐵錘掄過一樣,連帶著神經突突地疼。猛地睜開眼,冰碴子混著雪花砸在臉上,冷得鑽心。

  「大伯,求你!你把囡囡留下,你要賣就賣我!她才三歲,你們不能這麼幹!」

  女人嘶啞絕望的哭喊,像刀子一樣扎進他耳朵。

  陳平安強忍著眩暈,猛地轉過頭。

  不遠處的雪地里,一個滿口黃牙的老瘸子,正嘿嘿淫笑著,一雙髒手死死撕扯著一個女人的破爛棉襖。

  女人被按在雪地里,滿身污泥,哪怕那件破棉襖寬大臃腫,卻依舊難掩她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和不堪一握的纖腰。更要命的是那張臉,即便沾滿了黑灰,那鵝蛋臉的輪廓和盈盈若水的眉眼,依舊豐潤清秀得驚人,妥妥的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林婉秋。

  陳平安的腦海里瞬間湧入無數記憶,這是他那苦命的寡嫂,那個一路上護著他,甚至為了給他這個瀕死的小叔子續命,不惜偷偷割破手指滴血餵他的傻女人!

  而旁邊站著的大伯陳大牛,正美滋滋地掂著手裡的棒子麵口袋。

  他甚至懶得看一眼地上的親侄女,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那瘦弱的小身板踹飛進了雪堆里!

  「嗚!娘!二叔!囡囡怕……」小女孩蜷在雪地里,小臉凍得發紫,進氣多出氣少,眼看著越來越虛弱。

  去你媽的宗族親情!去你媽的大荒年!

  血絲瞬間爬滿陳平安的眼球,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他前世本就是個殺伐果斷、極度護短的狠人,剛穿到這具餓得半死的身體裡,就撞上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場面。這波,要是還能忍,他就不叫陳平安!

  他咬碎後槽牙,在雪地里摸索到一根粗硬的棗木棍。

  撐著發軟的膝蓋,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陳大牛,你動她一下試試。」

  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子冰冷。

  陳大牛轉過頭,滿臉橫肉一抖,當場嗤笑出聲:「喲?詐屍了?沒死就老實給老子躺著!你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癆病鬼,還想翻天不成?」

  林婉秋看到陳平安,死寂的眼裡瞬間爆出光彩,可隨即又被一股驚恐淹沒,她拼命掙扎著喊道:「平安!你別管嫂子……別過來!你身子弱,快走!帶囡囡走啊!」

  陳平安沒聽她的。

  他膝蓋雖然發軟,渾身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但他靠著一股意志力撐著身體。每往前走一步,心臟就劇烈抽搐一下,但他走得很穩,很決絕。

  他徑直走到那口支在破廟避風口處的「大鐵鍋」旁邊,那是全族幾十號人的命根子。

  此時,陳大牛還在沖老瘸子擠眉弄眼:「瘸子,別磨蹭了!這婆娘的身段水靈著呢,你那十斤棒子麵可賺大發了……」

  話音未落,陳平安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

  他雙手攥死木棍,腰馬合一,掄圓了胳膊,將這具身體裡潛藏的全部怒火與力量灌注其中,朝著那口大鐵鍋狠狠砸了下去!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生鐵大鍋,竟被他一棍砸得四分五裂!

  半鍋滾燙的樹皮糊糊,半鍋滾燙翻滾的樹皮糊糊,猶如天女散花般,劈頭蓋臉地朝著陳大牛潑了過去。

  「啊——燙死老子了!」

  陳大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破廟外,瞬間死一般寂靜。所有縮在牆角的族人全都看傻了眼。

  砸了鍋……這他媽是斷了全族的活路啊!

  「你!你個瘋子!老子打死你個小畜生!」陳大牛捂著燙出水泡的臉,抄起扁擔就要拼命。

  陳平安站在風雪裡,不退反進。

  他手腕一抖,帶血的扁擔尖端快如閃電,直接死死頂住了陳大牛的喉嚨,尖端已經刺破了皮膚,滲出殷紅的血珠。


  「動一下,我讓你全家今晚就去跟閻王爺報到。」

  沒有半句廢話,那股子同歸於盡的瘋狗氣場,硬生生把陳大牛嚇得雙腿發軟,「吧嗒」一聲跪在雪地里,連個屁都不敢放。

  就在這時,一道機械音在陳平安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懲治惡毒親屬,【隨身超市空間】激活!】

  【叮!恭喜宿主獲得盲盒一個。】

  臥槽?我的外掛到帳了?

  一道透明面板在眼前彈開。一座時間靜止的現代大型超市赫然出現。

  堆積如山的米麵糧油、掛滿冷櫃的豬肉排骨,還有後院正滴落著翠綠液體的靈泉眼,應有盡有!

  陳平安心底大定。

  有這玩意兒,這狗屁大荒年,算個球!

  他上前一腳踹翻嚇傻的老瘸子,反手一把攥住林婉秋冰涼的手腕,將她猛地拉到自己身後。

  緊接著,他彎腰,將雪地里凍僵的囡囡一把抱進懷裡。

  「鍋,我砸了。從現在起,陳家這攤子爛事,跟我陳平安再沒半毛錢關係!」

  他冷冽的目光掃過所有面黃肌瘦的族人,嚇得眾人齊刷刷縮了脖子。

  「你們想吃肉,想活命,就自己去想辦法。誰再敢動她們娘倆一根頭髮,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切下他的腦袋當球踢!」

  說罷,他緊緊拉著林婉秋的手,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漫天風雪之中。

  風雪,更大了,幾乎迷了人的眼。

  走出百米遠,陳平安高燒未退的身體也有些發飄。

  林婉秋死死跟著他,凍得渾身發抖,反握著他的手,骨節都捏白了。

  「二叔,疼嗎?」懷裡的囡囡貓兒似的哼哼。

  陳平安沒說話,只是敞開自己破爛的棉襖,把小丫頭裹得更緊了些。

  平安……」林婉秋小聲喊他,聲音里透著無盡的茫然、害怕和哭腔,「咱們離了族人……連口鍋都沒有,咱們……咱們可怎麼活啊?」

  陳平安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風雪中,女人眼眶通紅。

  「怕了?」陳平安扯了扯嘴角,帶出幾分現代人獨有的痞氣。

  跟著那幫吸血鬼,才叫十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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