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徐禮還在咂舌不已。
「這許枝枝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她肯定是知道你在華家的身份了,真噁心!」
阿禮說得沒錯。
華宜書再次覺得自己上輩子是被豬油蒙了心。
恐怕寫舔狗日記的人,也要把上一世的他當成標準來寫!
無奈苦笑。
「你的錄取通知書到了嗎?」不提還好,一提徐禮才想起,他好像還沒有回家去看看錄取通知書長啥樣。
只知道到了。
「到了,但我還沒有回去看看。」
「……」
「反正我和你一起報的工商管理,肯定沒問題!」
「嗯,這一個多月,火星娛樂傳媒那邊要你多花點心思了!」
華宜書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去訓練營,還是囑咐了徐禮兩句。
徐禮頻繁點著頭說好。
「我這周末要回海市一趟,下周要去訓練營報到!」
「訓練營?什麼訓練營?」
徐禮興趣地轉過頭來,注意著還在開著車的華宜書,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我二哥他們組織設在京市的訓練營,讓我進去練練身手!」
聽到練這個字,徐禮的小臉又皺得苦巴巴了。
他重重地嘆了一聲,「真想和你一塊去,但是……」
華宜書失笑,他也很了解阿禮。
對這方面的東西他十分感興趣,但如果真要他進去練練,他肯定又不樂意了!
「你就老實地呆在京市吧,公司有什麼問題記得去找我大哥,他肯定會幫你的!」
華宜書笑著囑咐徐禮。
而徐禮,卻突然安靜了下來,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大事一樣。
車子直接開進了地下車庫。
華宜書下車把行李箱拿上,這才發現徐禮還坐在車上發呆。
他輕輕敲了敲門窗。
徐禮這才反應過來,他這一路好像想得有些入迷了!
推開車門,徐禮才發現他倆已經在地下停車場裡了!
「你大姐給你買的大平層在幾樓?」徐禮沒話找話,趕緊為自己剛剛的反常找補。
華宜書也沒有拆穿他,回道:「頂層。」
「還真是財大氣粗,不愧是海市遠近聞名的成功企業家!」
「……」
許枝枝的出現,對華宜書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很快他就拋之腦後了。
可徐禮卻沒有忘記。
他將刻意把許枝枝跑到小書書那小區的門口,守著要見小書書的事在學校所有群里大肆宣揚了一番。
這番話,自然也被謝恆看到了。
原本收到京大錄取通知書正高興著的他,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原本他就因為謝成山沒給他辦升學宴而積了一肚子氣。
好不容易盼來了錄取通知書,正高興著呢。
又被許枝枝幹得蠢事噁心到了!
當即就拿著錄取通知書跑到謝成山書房。
敲了敲門,待謝成山說了請進,謝恆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爸,我的錄取通知書送來了!」
謝恆滿懷期待地看著謝成山,希望他能有些反應。
然後,謝成山依舊埋首在他那些焦頭爛額的報表里。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謝恆一聽就急了,立馬把自己過來找他的意圖說了出來。
「爸,我想和許枝枝解除訂婚關係!」
對如今的謝氏情況毫不知情的謝恆,怎麼也沒想到。
他只不過提了這麼個要求而已,就被謝成山拿起了一本厚重的書,重重地砸他身上。
巨大的「砰」在書房裡迴蕩著。
謝成山看著手上一堆亂七八糟的報表,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一臉高傲自負的謝恆。
「我不同意!」謝成山淡淡的四個字,直接堵住了謝恆的口。
謝恆雙目猩紅,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了!
然而……
「我告訴你謝恆,你就算是死,我也要你把許枝枝娶回來!」
謝恆沒有再吭聲,他還是期望太高了!
「我只不過是覺得,我如今算是成為了一名真正的京大生了,而據我所知,許枝枝連上個一本都夠嗆,別說京大了!」
謝恆見謝成山沒有反應,繼續壯大了膽子說道:「爸,我們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要看長遠些。許氏一直以來連我們謝氏都比不上,許枝枝就更配不上我了!」
謝恆沒有注意到謝成山鐵青的臉色,還嫌不夠,又吐槽起許氏和許枝枝來。
「許枝枝那樣的女人,典型的牆頭草,哪天要是我們謝氏不行了,她不僅不會和我共患難,肯定還會反過來加把火!」
說到這,謝恆正好想到了許枝枝今天跑去找華宜書的事!
更加氣憤。
「爸,我們謝氏這麼強大,又不指望許氏幫忙,你就成全我吧!」
謝成山臉色越發鐵青了。
眼前他這愚蠢至極的兒子,說的話全都化成一把刀刺在了他心上!
「許氏一直以來連我們謝氏都比不上」
「哪天要是我們謝氏不行了」
「我們謝氏這麼強大,又不指望許氏幫忙」
一字字一句句,謝成山感覺被自己的兒子狠狠打了一巴掌。
昨天他還舔著狗臉去見的許榮華,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許榮華。
目的就是希望把許氏和謝氏死綁在一起!
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還是他這位什麼都不懂的兒子帶給他的!
「謝恆我告訴你,你要是還想當謝家少爺,就給我好好搞好和許家的關係!」
謝恆猛地一哆嗦,依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提議會被謝成山秒拒。
要知道,前段時間謝成山還放出一波赫料,要搞黑搞臭許家的名聲!
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謝成山卻突然非要他娶了許枝枝?
「爸……」
謝恆還想再掙扎幾句,立馬就被謝成山吼了句,讓他快點滾出去。
謝恆雖然不甘心,但還是只能選擇退了出去。
-
另一邊,徐家。
徐禮被華宜書送回家後,整個人就悶悶不樂的樣子。
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動不動的。
徐梓敬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雕塑一樣的兒子。
「你怎麼了?」
聽到父親的聲音,徐禮抬了抬眼,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說話!」
「爸,你說我如果去參加,參加那種可以提升身手的訓練營,你覺得合適嗎?」
徐梓敬聽罷趕緊探了探他的額頭。
「我沒有發燒。」
「這次又是誰要去?」不得不說徐父相當了解自己的兒子。
一下就問到了點子上。
「是小書書,他下周就要去了……封閉式訓練,出來一個能打十頭牛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