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要是執意不開,我只好按我的方法來了!」
說完宿管轉身跑回了他的休息室里。
就在華宜書他們不明所以的時候,他手上又拿著一個金黃色的東西走了出來。
待走近些,華宜書才看到。
是一把小斧子。
金黃色的小斧子。
看那色澤和光芒,華宜書懷疑這還是一把純金打造的小斧子!
「想到沒有,不然我要動手了!」
宿管高舉著他的小金斧,一副只要你敢再搖頭,我就敢劈下去的架勢。
「你倆還是把箱子打開吧,帶了什麼也不給用!」
虎教官在一旁搭著腔。
「你劈吧。」
華宜書淡淡地說出三個字。
倒是把宿管給搞得愣住了。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憤怒得像是要把三個箱子拆了!
也沒有再和他倆廢話,舉起的斧子直接重重地劈到了箱子上!
「哐當」一聲巨響。
箱子沒有被劈開。
宿管不敢相信地揉了揉雙眼。
「啥玩意?」
說完立馬就劈了第二下。
「斧子。」
華宜書指著宿管手上的金斧子提醒道。
這一聲提醒,成功將在場人的眼神都引到了那把金斧子上。
「我的小金斧啊!」
然後是宿管那一陣陣鬼哭狼嚎似的吼叫聲。
「還劈嗎?」
華宜書故意又刺激了他一下。
「劈劈劈,我就應該把你倆劈死!」
宿管雙手捧著他那把小金斧,跟里還在念念叨叨著什麼。
「不查了吧?」
華宜書看向虎教官。
虎教官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他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情況。
新人沒瘋,宿管倒是先瘋了!
「滾,拉著你們的行李箱立馬消失在我眼前!」
宿管頭也沒抬。
「趕緊地,拉著你們的行李滾進去,下次見到他記得繞道走!」
虎教官囑咐他倆,還朝著低頭在默哀他的小金斧的管家示意。
聽了虎教官發話,華宜書率先拉起了徐禮的兩個箱子就要往裡進。
「喂,別再緬懷你這把爛斧頭了。趕緊告訴他倆住哪間房!」
終於,連虎教官也看不過眼,替他倆問了出來。
「幾樓?快告訴我!「
虎教官重重地敲了宿管的腦袋,這才把他從他的世界中拉回來一點。
「別煩我,他倆在十八層!」
「咒我倆呢?」
徐禮也不樂意了。
就這四角平房,哪來的十八層!
還十八層,怕不是想讓他倆下十八層地獄吧!
簡直了。
最後連華宜書也沒想到,徐禮的三個行李箱成功地放行了!
倆人順著宿管給的房號找過去。
還好就在一樓。
省了搬行李的力氣了!
一樓左邊角落裡的一間寢室門口。
華宜書看著門口貼著的銘牌,上面已經有四個名字了。
看來,這是間六人間。
推開門,寢室里空無一人。
華宜書皺著眉頭往裡走。
難道,這個訓練營連午休都沒有?
「只有靠近廁所的兩個床鋪了。」
華宜書淡淡地說道。
「先把東西放好再說!鬼知道那些教官一會會出什麼花招!」
徐禮癟著嘴把他的行李箱都推了進來。
靠近廁所的兩個床鋪正好是對面。
中間隔著一個過道。
上鋪是床,下鋪是書桌的樣子。
一點也不像訓練營的配置,反倒像是學校寢室。
「住上床,要是吹個緊急集體的哨,不得連滾帶爬地從上面掉下來。」
華宜書拍了拍結實的鐵架子,尋思著怎麼最快翻身下床。
「噓噓噓!」
「我C,口哨聲!」
徐禮反應極快,立馬扔下了手上拎著的箱子,緊張地看向華宜書。
「走!」
華宜書決定先出去看看再說!
倆人動作十分麻利地把門鎖下,輕裝來到寢室門口。
是熊鷹教官。
「來得還算迅速,睡好了嗎?」
「……」
哪有時間讓他倆睡!
「看我這腦子差點忘記了,你們沒有時間睡。」
這時候,虎教官才匆匆趕了過來。
看樣子,他並不住在這附近。
熊鷹教官:「他倆的一萬米跑完了?」
「對,跑完了!」
「你沒放水?」
虎教官聽罷臉色拉了下來,「你竟然不相信我!」
哪知熊鷹教官沒有接他的話。
而是對著華宜書二人說道:「一會我帶你倆到新人營的訓練,這會他們正在接受太陽的毒打!」
「今天下午的課很簡單,也不需要動腦子,放心。」
說完這些話,熊鷹教官直接轉身往前走去。
看這領路的架勢,華宜書和徐禮互換了個眼神,立馬跟了上去。
新人綜合訓練場。
遠遠地看過去,華宜書看到訓練場上站著有大概二十多道身影。
想來這些都是剛剛來到訓練營不久的人。
他們人到的時候,操場上的二十多號人還在站著筆挺的軍姿。
一個穿著熊鷹教官一樣訓練服的人,正在操練著他們。
見到雄鷹教官來了,他小跑著迎了上來。
「來新人了?」
「嗯,上午就來了,我先讓他倆跑了一萬米,跑過了。」
那位教官立馬點頭,「您來,我撤到一旁。」
只見熊鷹教官也沒有推脫,爽快地點著頭。
「你倆,歸隊!」
雄鷹教官大喝一聲,嚇得徐禮一個激靈。
華宜書領著徐禮走到隊伍的末位站定。
「今天我們新人營又進了兩位新人,你們作為老大哥,是不是應該拿出你們的氣勢來,讓新人們感受感受?」
「是!」
這集體的吼聲就是響亮。
華宜書也覺得,在這樣有氣勢的環境裡,幹勁一定十足!
「來吧,新人摸底遊戲現在開始!」
嗯?
摸底遊戲?
華宜書一臉問號。
他不知道這個新手訓練營還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
說時遲那時遲,原本站得筆直的二十多號人迅速地散開在全場。
特別是原本站在華宜書和徐禮身邊的幾號人,當下就掉轉了頭,虎視眈眈地盯著華宜書。
看樣子,是躲避戰。
誰能在這二十多號人手底下存活下來,那就已經相當有本事了!
別說什麼一個打十的胡話,他可不相信!
華宜書全身細胞都緊繃了起來。
他沒有身手,赤手空拳這事落到他頭上,最終肯定是要被打得鼻青臉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