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他沒留下嗎?」
此時,白鞍山營地里走出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看到陳明一行人下山,不由問道。
「他父母在魔都,他如何能留下,可惜了,有他相助,守住這座山沒問題。」
徐守括目露遺憾之色,搖了搖頭說道。
這一行人實力非常強。
不是不想留。
而是強留對方,只會結仇。
徐飛說道:「他那弩炮我看了,結構挺簡單的,只是咱們缺乏設備,不然是可以仿造的。」
「對,但鑄造會有設備,也有這方面的人才,所以昨天我就讓劉家山折返回鑄造會,回去把這件事告訴李國富,邀請他們搬遷共守白鞍山。」
徐守括笑著道。
「他們會來嗎?」
徐飛問道。
「只要雨一直下,李國富一定會來。」
徐守括斬釘截鐵道。
淮澤縣城海拔雖高,但水位不斷上漲,他不信李國富會不居安思危。
「二叔放心,我已經在研究晶核能不能讓普通人進化出異能。」
徐飛微微點頭,有了弩炮營地的確安全多了,他也能安心研究,可惜沒有設備,要是在學校就好了。
「你可不能拿營地人做實驗。」
徐守括警告道。
徐飛是徐守括侄子,也是科大高材生,原液和吸引變異獸的粉末都是他研究出來的。
雖然還很粗糙,但對沒有設備的徐飛而言,已經是極大的進步。
可惜水上危機四伏,否則可以讓二叔去濱湖一趟,去那裡取一些科研設備,對他的科研會有極大的幫助。
「二叔放心,我知道輕重。」
徐飛笑著道。
接著,徐守括安排人手,繼續在營地外圍挖壕溝,,挖得越深越好,目的是阻隔變異獸一股腦衝進來。
他甚至把出入口全部挖斷,然後在營地門口架起一座吊橋,就像古時城門樓一樣。
這樣一來,異獸沒有著力點。
「可惜沒有混凝土。」
徐守括尋思著從哪裡搜羅一些人才,製作混凝土,將營地澆鑄一道厚實的城牆。
這樣一來,營地守衛將大大輕鬆。
既然決定在白鞍山棲居,他當然要好好經營。
而並非像黃丙武那樣,隨便找點人警戒,導致青壯年人口越來越少,營地只剩老弱。
「營地人還是太少了。」
徐守括環顧一圈,隨著異獸攻擊,不斷消耗人口,如今營地只剩下五百多人。
「先明。」
徐守括招來田先明,說道:「你帶領船隊,親自去一趟鑄造會營地,表明我的誠意,邀請鑄造會舉家搬遷至白鞍山。」
「徐總,放心。」
田先明鄭重點頭,揀選九名精英,合十人前往鑄造會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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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陳明走下山腳,此時黎明號受損部分已全部修復完成。
尤其是防水密封艙。
臨行前,陳明召集大家開了個小會。
簡單說一下接下來一段行程。
「這次我們在白鞍山收穫頗豐。」
陳明掏出一個裝著源核的袋子,說道:「徐守括給了我們十四顆源核,加上我們自己的四顆,合計十八顆源核,這是我們的重要資產,讓你們知曉一下。」
他雖是船長,但也不會獨吞船上資產。
眾人臉上都露出喜色,尤其是那些從徐守括那裡知道源核作用的人。
說完這些,陳明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路程,說道:「本來,我準備在舒州停泊,過一夜後,明日繼續航行,抵達濱湖。
不過,臨走前徐守括告訴我,舒州境內有一頭巨型變異生物,讓我們過舒州小心一些。
這畜生吞了徐守括數條小船,咱們從舒州邊緣繞過縣城,今天天色不早,又要繞行,天黑前到不了濱湖,只能尋找一處合適的高點休整一夜。」
「好,沒問題。」
大家一致同意,沒有什麼意見。
這是之前就說好的。
只是舒州有大型異獸,只能繞行,避免硬碰硬。
「現在安排船上事務,以便各司其職。」
陳明環視眾人說道:「現在黎明號上,算上我,一共有十一人。其中馬子寅暫時受傷,由李瑩瑩照料一二,並負責大家飲食等一應事務,楊玲從旁協助。
船上有兩尊弩炮,由林峰和楊孝宏負責。黃觀和徐子謙負責螺旋槳和風帆系統,梁老師照料水培土培的植物。
瞭望台已建造完畢,羅會年暫居瞭望台,負責瞭望偵察工作,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偵察,不僅要偵察異獸,還要監視來往船舶。
童瑤是精神系異能者,繼續在甲板巡弋,監視水下情形,等後面我會著手建造水下聽音器裝置,就不必那麼麻煩了。」
頓了頓,陳明又道:「船上人少,以後如果有合適的,還要繼續招攬船員,往後還會擴大艦船規模。
此行去濱湖,且行且看……」
說到這裡,陳明忽然想了起來,說道:「我只知道林峰是濱湖人,船上還有誰是濱湖的?」
「我!」
「還有我!」
只有楊玲和李瑩瑩舉起手。
這時李瑩瑩小聲道:「可我不想回家。」
聞言,陳明意外地看了李瑩瑩一眼,頷首道:「這你自己說了算,還有一段路程,想回去就說一聲。」
「那我們此行目的之一是尋找楊玲和林峰二人父母,正好也看一看大城市現在是什麼樣的格局,有沒有官方出來組建勢力,收攏倖存者。」
說完後,陳明站起身道:「大家各司其職,我們出發。」
至於尋找科研人員、整備艦船之類的事情,他沒有多說,還是要走一步看一步。
「好嘞。」
「是。」
「明哥放心。」
……
眾人齊聲應道。
陳明走進駕駛艙,轉動舵輪,調轉方向,小心翼翼地駛出這片暗礁區域。
片刻後。
黎明號終於駛出這片複雜的礁區。
眾人回首望一眼白鞍山高地,這座被原始森林覆蓋的山脈,只有舒州安居團這一方勢力,在侷促的生存空間裡苟延殘喘。
他們親身經歷了白鞍山營地的夜襲。
也明白了想依託高海拔山脈棲息並非易事。
危險不比在海上航行小。
黎明號漸行漸遠,白鞍山的輪廓在濃密的水霧中一點點縮小,最終在眾人的眼中消失不見。
而黎明號也在一片汪洋中起起伏伏,慢慢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