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謹吻上後,許清棠眼神大亮!
她就如同還沒有被馴化的小獸,根本不懂得遮掩她最真實的心情。
遇見她喜歡的人給予的吻,許清棠暴露出了極高的熱情。
此刻,在她眼裡,李謹非常的迷人,他無比俊秀的外表和深沉到壓抑的眼神,讓許清棠有些戰慄。
許清棠熱情回應李謹。
可是漸漸的,許清棠就有些撐不住了,她盈盈美目中,慢慢帶上了淚花。
李謹……李謹好像要吃掉她。
她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
但幸好,李謹尚存一絲理智。
過了不知道多久……
他收斂住了那些念頭,鬆開了緊握著許清棠腰肢的手。
許清棠仿佛劫後餘生般,用一種後怕又有些好奇的眼神看著他。
「別這樣看我……」
李謹忍不住伸手,把許清棠的澄澈眼眸蓋住。
那些骯髒的念頭,剛才傾瀉而出。
連他都吃驚於自己的表現。
原來,他壓抑了這麼久。
縱情的一個吻,反倒讓李謹不那麼緊繃了。
人終究得活著,可活著並不代表著就一定要成為被塑造成功的角色。
李謹知道,很多熟識的人,都會在潛意識給他設定了一個配偶的類型,就仿佛他找那樣的人,才能配得上他。
他必須得找一個合適的人。
就連他自己都是這樣認為的。
偏偏他遇見了一個人……
李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人生就這麼長,他要活得多累,還要在所有人的眼神中保留著完美的形象。
完美,本身就是一個牢籠。
李謹放下手,低頭看著許清棠。
許清棠也認真看著他。
她一時半會兒沒敢說話。
這個女人,激發出了李謹的黑暗面,卻也讓他認清了自己並非神明。
李謹繼續低頭望著許清棠。
她是漂亮的,鮮活的。
作為一個大家閨秀,她跟大家閨秀根本就不沾邊,她的美麗透露著一股野性和純真。
此刻,她的唇瓣還泛著鮮艷的紅——被他親的。
許清棠好像有些疑惑,迷茫。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謹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許清棠的頭。
「你跟我走吧。」
李謹說出了他最真心的話。
想帶走她,就帶走她,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許清棠沒有猶豫,點點頭。
她好像感受到了李謹身上傳來的危險的氣息,看上去很聽話——但她的眼神依舊。
顯然,她只是在觀察,想知道李謹到底要做什麼。
李謹不想做什麼,就是想帶走她。
「宮裡就是一個牢籠,你若是跟我走,往後可能出不去了。所以,你後悔,還來得及。」
李謹冷靜對她道。
許清棠眨眨眼睛,她只是反問李謹:「這裡就不是個牢籠嗎?天地是不是牢籠?對我而言,這世間都一樣,在哪裡都不會有不同。當遇見你以後,你就是最大的不同。你若是帶我走,我就跟你走。」
與那些真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閨秀不同,許清棠在幼時就隨著她娘走遍了大江南北。
無論是山川河流還是沙漠田園,許清棠都無動於衷。
對她而言,一切都一樣。
可李謹是不同的,他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抹不同的色彩。
況且,他還願意帶走她……
許清棠忽然就有點不想死了。
哪怕她不知道李謹帶她走是要殺她,還是做別的,她還是想跟他走。
——若殺她,她認了;若不殺,那她便想再活些日子。
她想和李謹相處,想被他那樣親……
方才唇齒相觸時,那人掐著她後頸的霸道力道,讓許清棠心跳不斷加快。
她真的很興奮。
許清棠的回答讓李謹沉默。
她果然是不同的。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喜歡這種不同。
走之前,李謹還吩咐了手下易容成許清棠,繼續在許家偽裝。
許清棠一向都是惹人厭的角色,只要她人在,旁人不會覺察出什麼異樣。
李謹恢復理智後,腦子很清醒,他不可能給許清棠負擔。
出去了一趟,帶回了一個女人,李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或許,早就該把她帶進來了——在第一次見到她,覺察出心底的那一些異樣時,就該帶走她。
幸好,為時不晚。
許清棠私密進宮,沒人敢透露一絲風聲。
即便知道陛下的寢宮裡多了一個女子,宮人們也不敢多說。
李謹沒給許清棠分配其他的宮殿,她就該跟他一起住。
許清棠對一切都接受良好。
一般人進入皇宮,都會有些好奇。
可許清棠臉上沒有絲毫的好奇之意。
李謹走到哪裡,她的眼神就跟到哪裡。
回到了皇宮,就如同回到了李謹自己的主場,他整個人也鬆弛了許多。
他換好了衣服,對著許清棠道:「你也去換一身衣服。」
許清棠沒有反駁他,老實聽話。
李謹給她尋了一套很漂亮的裙子,許清棠穿上去,美得像精靈。
「接下來我要幹什麼?你會不會殺我?」
許清棠換好衣服,看到李謹再盯著她發愣,就開口了。
李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她:「你想不想被我殺掉?」
許清棠的初始意願沒有什麼改變,但她目前還不太想死。
想了想,她踮起腳尖,在李謹耳邊道:「我可以死,那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心愿?」
李謹盯著她看:「什麼心愿。」
許清棠眼睛亮亮的,貼著他的耳邊,說了一句正常人不會說出的話。
李謹臉色一變,他盯著她,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種無言以對的意味。
許清棠根本就沒改變過自己的初衷。
剛才李謹親過她以後,她感覺那種滋味很好。
所以,她很想嘗試另外一種滋味。
那不是叫極樂嗎?真的有那麼快樂嗎?
許清棠的眼神中有著純然的好奇。
李謹知道這個女人非同一般,但把她帶回來了,他就準備對她負責了。
他認真看著許清棠:「這輩子,你還會不會愛上別人?」
許清棠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這樣說。
「在我的眼裡,除了你之外,沒有別人。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給我下蠱蟲,要是我對別的男人動了心思,我會一息之內暴斃。」
李謹搖搖頭:「我決定不了你,這世間情愛是最不能被決定的。」